但還是逃脫不了張雲陽的破妄之眼,張雲陽看到老鱉在水面一米之下,正優哉遊哉的緩緩遊動。張雲陽一甩魚竿就來了一個故技重施。
八爪魚和雲飛雪看到張雲陽把魚鉤甩了出去,接著就是一提魚竿,一直海碗大小的老鱉就被提出了水面。
「雲陽你這是真神了啊。」八爪魚和雲飛雪都驚訝道。
「你這老鱉我買了,這樣大的野生老鱉很少看到了,沒想到這湖裡還有。」一個聲音讓張雲陽很不舒服。
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板寸,兩眼直直的看著已經放在一隻塑膠桶中,和鯽魚呆在一起的老鱉。這個傢伙牛眼蒜頭鼻子,一副兇狠的模樣。他手中拎著一個大包,一看就是裝漁具的那種,看的出來他是剛剛到了這裡。
張雲陽懶得理會這個傢伙,三人各自拎著塑膠桶,還有摺疊椅子等就要回去了。
「呵呵,還有人敢不理會我三哥的。」這個大漢攔在張雲陽的面前。這時候張雲陽才發現,這個傢伙還有一個同夥。「我給你兩百塊買下老鱉。」
三哥是這邊上的一個村子裡的,來這裡釣魚是經常的事情,他小區的保安也混熟了,保安對他這樣的混混也不敢輕易得罪。三哥眼睛也很好使,他知道別墅區的業主輕易不能得罪。
今天張雲陽他們三個過來釣魚,都換上了一身舊衣服,看起來就像是三個剛畢業的大學上,還是很窮的那一種。三哥欺負這樣的人最拿手了。
「怎麼樣?這兩百塊夠你們今晚吃頓好的了。」三哥笑嘻嘻的道,「嫌少的話,這位美女衝我笑笑就多給一百。」他色迷迷的看著雲飛雪。
雲飛雪穿的不知道從哪個箱底找出來的舊衣服,很顯然是小了一號,把她那高聳的酥胸勒的更加顯眼。
張雲陽丟下手裡的東西,劈手就抓住了這個三哥的胸口衣服,另一隻手噼啪的在這個傢伙滿是橫肉的臉上,抽了兩記耳光。
這兩個耳光抽的三哥漫天的星斗,跟在後面他的同伴一圈就砸向張雲陽的腦袋,哪知道拳頭剛一揮出,肚子上就捱了一腳,踹的他捂著肚子跪伏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好啊,你小子不錯,敢打我牛三。」被趙飛揚放開的牛三在地上打滾大叫了起來,「你有本事打死我,要不然今天我們沒完!」
「這傢伙明顯就是一個青皮混混,他也是這個小區的業主?」張雲陽問八爪魚,「你這樣什麼人都賣給他別墅,會壞掉你們企業名聲的,有這樣的人小區誰還想住進來啊。」
「他不可能是這小區的業主。」八爪魚道,「我們在出售別墅的時候,還是注意業主的身份和修養的。他一定是外面的人員。」
牛三一聽就知道不妙了,感情眼前這三位來頭不小啊,在也不敢耍賴了。剛要站起來溜走,幾個保安騎著電瓶車過來了。
「三哥你這幹什麼啊,讓你進來釣魚你怎麼惹事了,你當是在村子裡啊?」一個帶頭的保安一臉惶急的對牛三道。
「八爪魚這是你們公司的物業吧?要整理一下了。」張雲陽劍眉皺的緊緊的,「要不然這些業主遲早是要換物業了。」
「把你們經理給我喊來,還有把這兩人給趕出去。」八爪魚一臉鐵青的道,這幾個保安雖然不知道八爪漁具體是什麼人,但是還能聽的出來,這個小子來頭一定很大。
那些釣魚的業主這時候也紛紛訴說,這的物業不行,要是在不改的話,他們就要召開業主大會商量換物業的事情了。
物業經理來的很快,看到八爪魚的時候,臉上立馬變了顏色,被八爪魚一頓臭罵,帶著保安把牛三兩人趕出去,說馬上就對人員進行整頓。
牛三這個時候看到事情已經這樣了,倒也豁出去了。在臨走的時候還對張雲陽嚷嚷,「小子,不要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我們不算完,我三哥會找你算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保安給拖走了。
「真是掃興,」張雲陽喃喃的道,「這傢伙要是在來惹我,那他就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算了,不要放在心上,我看這個傢伙就和水滸裡,被青面獸殺掉的那個牛二是一類人。」雲飛雪道,「就不要理會這樣的人。」
吃晚飯的時候,張雲陽有點心不在焉,八爪魚和雲飛雪兩人吃的不亦樂乎。「雲陽,黃阿姨做菜的手藝沒的說,那隻老鱉今天沒來得及燒,等燒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來嚐嚐。」八爪魚說這話的時候,雲飛雪在一邊也直點頭。
「對了雲陽,在羊城那有一個毛料的銷售會,你有沒有時間過去?我在後天就過去看看。」在要告辭的時候,雲飛雪對張雲陽道。
「對啊,到時候我也去,」八爪魚道,「雲陽你就一起去熱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