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馬上惹來了已經憤怒不已的慕容紫英的瞪視。加百列自然是一點都不讓的回瞪回去。
「既已來了,又何必大呼小叫?這禁地中並無驚世駭俗之物。」驀然,玄霄清越而清冷沉穩的聲音幽幽響起,叫完全不知道還有玄霄存在的慕容紫英大吃一驚,目光從加百列的身上轉到冰牆之上。
「你......你是?」
見慕容紫英冰牆中人的身份,想要讓慕容紫英的火氣消去一些的韓菱紗眼睛一亮道:「我們也嚇一跳呢,想不到這裡會有人......這位乃是玄霄,還是天河爹孃的師兄呢!」
「玄霄......你!你是玄霄師叔?!」聽到韓菱紗的介紹之後,慕容紫英一直以來都是冷峻的面色消融,浮現震驚之色,然後臉色一肅,恭敬作揖道:「師叔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哦?你是何人門下?竟負有寒月冰魄所鑄的劍匣?」
慕容紫英恭敬的應道:「弟子慕容紫英。曾蒙宗煉長老傳授武功心法、以及鑄劍之術。」
「宗煉?他如今......過得如何?」玄霄的聲音明顯的浮現了一絲感慨。
「師公......早些年便已過世了......」
「已經過世了嗎......也是,不成仙,終歸只是凡人,不是誰人都能成踏足真人之道。」輕嘆一聲,玄霄復又對慕容紫英道:「他可曾告知你,我在禁地?」
慕容紫英認真道:「師公並未說過,他只交代,若有生之年得見玄霄師叔,必要恭敬相待。師叔有任何差遣,不問原由,弟子縱然粉身碎骨也要達成。」
「我不過是個遭棄之人,宗煉未免小題大做。」
慕容紫英再次認真道:「無論如何,弟子自當謹遵師公之命。」
「不問原由?好、好!」灑脫而豪放的大笑兩聲,玄霄沉聲道:「既然如此,我便吩咐你兩件事,第一,禁地生這種種事情,不必告知掌門。」
「這......」
「如何?令你為難?」
「不,弟子聽命。」
「很好!那麼第二,其他幾人闖入禁地,依照門規本應重罰,但我命你不可追究此事。」
沉默片刻,慕容紫英沉聲道:「是!」
「太好了,不用被訓了!哈哈!」聽完慕容紫英和玄霄之間的對話,對人世之間的俗事不是很清楚的雲天河開心的笑出聲來。
「好了,你們闖入禁地已經很久,都回去吧,即便有種種疑問,也無須再提,只當幻夢一場。」像是失了興致一般,在吩咐完慕容紫英之後,玄霄就出言讓眾人離開。
聽到這話,還想多瞭解自己父母事情的雲天河遲疑道:「那......還能再來嗎?」
「雲天河!你將本門禁地當成什麼地方!」
慕容紫英臉上已經退去的鐵青再次浮現,而玄霄則是靜默不言。
「不行嗎?」充滿失落失望的語氣,此時的雲天河就如一隻大狗一般。
「若想來此,改日再說吧。」
「師叔?」
沒想到玄霄居然會說出如此話的慕容紫英看向了冰牆,不過雲天河倒是開心無比的道:「好,改日呵呵。」
在眾人隨著慕容紫英離開,禁地之內再次恢復寂靜之後,一陣悠長的嘆息響起。
「......天河......天懸星河......夙玉......天青......仙......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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