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收拾的?」似乎破舊,但是風雨不能侵的茅屋之中,韓菱紗瞪大了眼睛看著雲天河背後巨大的包裹,一臉無語......然後繞過雲天河打量了一下茅屋,看著空空如也的茅屋無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有氣無力的道:「無怪劉先生要我陪著你......你居然將桌椅什麼的都要打包帶走......天吶」
哀嘆一聲後,韓菱紗看向了一臉茫然的看著她的雲天河,氣不打一處來的道:「把你的行囊解開!沒用的東西都扔了!我們是去崑崙瓊華拜師學藝,修仙問道,不是搬家!」
「哦」答應了一聲後,雲天河將背後巨大的背包「嘭!」的一聲放下,地面震動,叫茅屋晃了一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更叫韓菱紗驚的面色發白......雖然她身手不錯,但是驟然被壓在茅屋下面也絕對不會好受!
「你這個......算了,我和你這個山頂野人惱什麼!」感覺自己的本來就薄弱的養氣功夫似乎更加薄弱的韓菱紗咬著銀牙掏出分水刺「嗞啦!」一聲刨開雲天河的行囊,然後將裡面看到的沒有的東西都撿出來扔到茅屋各個角落,發洩的同時,又維持茅屋的平衡......不愧是盜墓世家的人,即便是情緒有點失控了,也曉得如何保證自己不處於危險之地。
不過扔著扔著,韓菱紗驀然感覺手中拿到的一塊木板手感不對,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塊牌位......上書雲天青字樣。
「這是......」
「哦,這是爹的牌位。老爹說過早晚三柱香絕不能少,所以牌位和香爐都得帶著。」沒有任何的悲傷,但是雲天河那陳述一個事實的語氣叫韓菱紗的惱火不自覺的散了大半......
‘也是一個可憐人啊......’心中感嘆了一聲,韓菱紗語氣柔和了一些道:「雲天青、雲天河......父子倆的名字只差一個字,真少見啊。一般情況下為了避諱,這種情況都不會出現的。」
「避諱?」雲天河一臉茫然的想了想,但是就是不知道‘避諱’到底是什麼,可不可以吃後,輕聲道:「爹說過,我的名字是娘取的。」
‘真是古怪的一家人......’韓菱紗無語的給予了雲天河家人評價後,再次檢查了一下行囊,發現刨除了那些傢俱之後,就只有換洗的衣物和雲天青牌位了,不由鬆了口氣道:「好了,就這些吧。衣服和令尊的牌位,就這些帶上就可以了......看來你也是一個孝順之人,雖然......算了。我們準備出發吧!」
為雲天河將行囊重新打包了一下,然後遞給雲天河,韓菱紗看了一下樹屋中間的明顯是用來烤火的爐子,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隨口說了一句:「看不出來你高高壯壯的居然還怕冷,需要用這麼大的火爐。」
搖搖頭,雲天河笑著解釋道:「我不怕冷啊,那個火爐是給我爹用的,不是我用的。」
「令尊?」
「嗯,除了夏天,爐子都得點著,火要是熄了,爹會冷得受不了。」
迫切的想要了解劍仙的日常是如何的韓菱紗奇怪的問道:「他不是劍仙嗎?怎麼還會怕冷?是生什麼怪病?」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雲天河搖搖頭,迷惑的道:「我不知道,聽說娘比爹更怕冷,大概他們身體都不夠壯吧......」
「......」看著一問三不知的雲天河無語了片刻後,韓菱紗嘆氣道:「走吧,不要讓劉先生久等了......」
可是就在韓菱紗才往門口走去,雲天河驀然道:「等等,還要去一趟樹屋!」
「樹屋?是在房子旁邊的那棵大樹上?」韓菱紗回頭挑了一下秀眉,奇怪道:「那裡還有什麼東西需要帶嗎?」
「那裡有草藥需要帶著,路上若是除了意外也好處理一下。」
「看不出喲~你不懂世事,療傷本事倒不含糊。好吧,那我就陪你做一下野人。」
不久後,順著樹幹來到樹屋之中韓菱紗陪著雲天河收拾完那些草藥之後,眺望了一下樹屋窗外,之間雲海幻滅,群山疊巒,不由一臉讚歎的感慨道:「這兒風景真好!看來你爹孃都是有心人......如果以後我年紀大了,也來這兒住,不問江湖世事......要是真有那麼一天,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