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爾託利亞再次祝禱,愛麗斯菲爾對著楚無雙溫柔一笑,輕聲道:「不用擔心,西楚霸王所中的毒和我們所中的毒一樣,在saber的祝禱之下很快就會被解除的。」
楚無雙雙眼充滿了感激之色對愛麗斯菲爾誠懇道謝道:「謝謝!」
「不用這麼客氣,我們現在是盟友!」愛麗斯菲爾再次溫柔一笑。但是馬上,她驀然又微微蹙起眉頭,沉聲道:「不過你們要注意,斯巴達王或許並未退出此次聖盃戰爭!」
聽到愛麗斯菲爾的話,韋伯·維爾維特震驚道:「怎麼可能!他的腦袋都被砍下來了!」
「小master,我也有這種感覺,西楚霸王大概也是,所以才會希望下次再和斯巴達王一戰!」伊斯坎達爾說話間來到韋伯·維爾維特的身邊,若有所思的拍了一下他的背,讓他差點背過氣去。
「rider!」
「抱歉,抱歉,小master,你太瘦弱了,即便是無雙丫頭也比你強壯。」伊斯坎達爾也反應過來了他的力道不是韋伯·維爾維特能接受的,連忙用寬厚的大手‘輕撫’了幾下韋伯·維爾維特的背,想要讓才解開毒的他輕鬆一點。但是他又忘記了自己的力道......
感覺自己的背幾乎要被搓下一層皮的韋伯·維爾維特用欲哭無淚的眼神看向了伊斯坎達爾,無力道:「rider!」
一臉無辜的收回手,伊斯坎達爾聳了一下肩,很是無趣的看向了一邊舞劍的阿爾託利亞。
不久後,阿爾託利亞的祝禱劍舞結束,愛麗斯菲爾也斷開了為阿瓦隆灌輸魔力,同時也解除了天之服著裝的魔法少女變身,不過因為消耗過大,解除變身後的愛麗斯菲爾身形晃動了一下,差點跌倒。
閃身出現在身形有點搖晃的愛麗斯菲爾身邊,伸手攙住,然後也同時再次接手阿瓦隆的魔力源責任,阿爾託利亞語帶擔心的問道:「master,你沒事吧?」
「沒事。」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問題後,愛麗斯菲爾看向了伊斯坎達爾,沉聲問道:「征服王,我們是否還要前往柳洞寺?現在阿瓦隆之外應該全是劇毒,而且西楚霸王和斯巴達王的戰鬥應該也讓他們警惕起來。」
「既然都到了門口,怎麼能不去看看呢?」伊斯坎達爾咧嘴笑道:「不過你的擔心也是對的,現在外面全是劇毒,如果離開了阿瓦隆之後,你們可能會再次陷入中毒的窘境......要不這樣吧,我先去試探一下,神威車輪作為我的寶具,又是宙斯神的祭器,能夠保護我一段時間不受劇毒的影響。而騎士王,你就帶著三個master和西楚霸王先到結界外等待片刻吧。維持阿瓦隆需要的魔力可不少,再拖延下去對我們可不利啊!」
「確實。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我們還是這麼做比較好!」認真的點了點頭,阿爾託利亞語氣有點不甘的道:「畢竟master不同於servant,我們是英靈,就算中毒也可以用魔力抵擋一段時間,但是master不同,肉體在劇毒的侵蝕下腐朽的話,那麼可不是一點魔力能修復的!」
阿瓦隆清澈光芒中的幾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們不遠處,一顆生長在青石階梯邊上的樹木上,一隻鴿子正歪著頭,用一雙猶如紅寶石鑲嵌而成的眼睛注視著他們。
「斯巴達王失敗了,征服王又要來刺探我的情報......小master,我該怎麼辦呢?」柳洞寺中,借用鴿子的感官觀察著伊斯坎達爾幾人的賽米拉米斯似乎非常驚慌的對傑克詢問著。
「雖然庭院沒有完成,但是迎擊術式的道具不是完成了嗎?借用柳洞寺的靈脈轟擊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