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一人對二十八人,這......」項籍之後,阿爾託利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人數的對比,讓她這個注重公平的騎士王有點不自在。
項籍回頭用自傲的眼神掃過身後傲然的坐於馬背上,即便面對險峻的溫泉關和十數倍於他們的斯巴達勇士也毫無畏懼的二十八騎,笑道:「二十八人又如何?寡人以少勝多的次數何曾少了?況且,寡人這二十八騎,可不簡單,個個都有百人敵千人敵之勇!」
復又回頭,項籍看向了遠處的列奧尼達,高聲道:「斯巴達王,寡人要衝鋒了!」
「來吧!」列奧尼達將長矛架在盾上,正對前上方,沉聲道:「朋友們,兄弟們,波斯帝國三十萬人我們都攔下了,現在的二十八人,我們是否能攔下?」
「能!能!能!」一聲更比一聲高,一聲更比一聲雄壯,斯巴達勇士們隨著列奧尼達一起將長矛架在盾上,目光兇狠的瞪著項籍和二十八騎。
嘴角一咧,項籍將楚戟一放,驅馬前衝,喝道:「衝!」
面色各異的二十八騎眼神齊齊一銳,然後默不作聲的,神色嚴肅的跟了上去!
二十九騎,形成銳利的箭頭,帶著比千軍萬馬更澎湃的氣勢直衝溫泉關前的斯巴達長矛陣,似乎那閃著森森寒芒長矛完全不存在一般!
旁觀著的伊斯坎達爾感嘆道:「都是真勇士啊!」
「是啊,都是真勇士!」阿爾託利亞也隨之欽佩的感嘆。
不過就在此時,他們突然聽到了身邊傳來了兩聲「噗通!」的聲音,轉頭看去,赫然發現韋伯·維爾維特和楚無雙面色發黑的撲倒在地,而愛麗斯菲爾雖然沒有撲倒在地,但是也是面色發青,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會摔倒一般。
「master!」身影一閃,阿爾託利亞瞬間出現在愛麗斯菲爾的身邊,將其抱住。
「毒!是劇毒!」愛麗斯菲爾紅色的眼睛漸漸開始渙散,但是依舊提醒道:「saber,rider,小心你們的體內,這是蘊含著魔力的劇毒,是由鍊金術製造的,連靈體都會被毒倒的劇毒!」
「什麼時候!」阿爾託利亞眼中閃過自責之色。作為愛麗斯菲爾騎士的她居然因為一直關注項籍和列奧尼達之間的表現而忽略了自己的master,這對她來說是不可饒恕的失職!
「對了!阿瓦隆!」藍色的劍鞘從愛麗斯菲爾的胸腹間浮起,然後驀然放出一道清澈的光芒將周圍都籠罩進去。
阿瓦隆,它的清澈光芒籠罩之下便是遺世獨立的理想鄉,是個連五大魔法都無法干涉的聖地。但是讓阿爾託利亞驚駭的是,便是如此,愛麗斯菲爾也沒有好轉,只是沒有因為劇毒而惡化!
「什麼時候中的毒!」伊斯坎達爾也不再去關注項籍和列奧尼達之間讓他非常感興趣,熱血沸騰的戰鬥,而是來到他的master韋伯·維爾維特和楚無雙身邊,檢查了一下,皺眉沉聲道:「好可怕的毒!如果不是騎士王你果斷的用這個感覺了所有負面狀態的寶具,或許下一刻他們就要死了!」
「應該是進入結界之後。」無力的摟住阿爾託利亞的脖子,愛麗斯菲爾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卻渾身無力無法辦到,甚至還因為一番掙扎後更加的無力,只能無助的吊在阿爾託利亞的身上,虛弱道:「進入結界之後,我們呼吸的空氣似乎有些問題,感覺格外的清新。當時我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裡被結界隔絕著,而且還是充滿植被的自然環境,空氣清新是非常正常的,但是現在想想......空氣太清新了,清新到不像是冬木這個現代社會都市,而像是古老的叢林!」
「也就是說,我們從進入結界之後就已經被算計了嗎?」伊斯坎達爾眉頭緊皺,不愉的搓揉著自己的下巴,然後沉聲道:「有辦法解決嗎?你說這是鍊金術製造的毒藥,那麼作為鍊金術家族的你應該有些辦法吧!」
「沒有,而且就算是有也沒有辦法......」似乎說話就會給愛麗斯菲爾非常大的消耗,她喘息了一些時間後才道:「這種毒太劇烈了,如果不是saber果斷的使用了阿瓦隆......或許......或許我現在也和維爾維特先生以及楚小姐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