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看去,項籍眉頭一皺,沉聲道:「你怎麼這個樣子?遠坂家的servant是誰?這麼強?」
豪爽而略顯虛弱的聲音赫然是伊斯坎達爾,只是此時的他渾身都是創傷,有幾處甚至是致命的位置!
「遠坂家的servant是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擁有無盡的寶具!」似乎是說話的時候牽扯到了痛楚,伊斯坎達爾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又咧開嘴笑道:「真是讓人羨慕啊!你說如果將他的寶具都搶過來武裝我計程車兵如何?」
「rider,你現在都什麼樣子了?還有這種想法?如果不是我看水鏡中的情況不妙,或許你現在已經回英靈之座了!」見伊斯坎達爾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正在為他治療的韋伯·維爾維特不由連抽了幾下眼角。
「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擁有無盡的寶具嗎......」項籍眉頭緊蹙了一下,然後沉聲道:「間桐家的servant是斯巴達王列奧尼達,武功了得,便是寡人也難以壓下!」
「又是一個王嗎?」似乎傷勢稍微好了一點,伊斯坎達爾坐正了身體,笑道:「那麼這次聖盃戰爭已知的servant已經有四個王了,你說會不會其他servant也是王呢?」
「怎麼可能?」韋伯·維爾維特搖搖頭笑道:「有四個已經非常的罕見了,若是所有的servant都是王,那這次聖盃戰爭也太盛大了吧?」
可是韋伯·維爾維特沒想到的是,其他三人聽了他的話後,眉頭緊皺了一下......這次的聖盃戰爭,本來就是‘太盛大’了!
「算了,盛大不盛大亦或者其他servant到底是不是王我們先不要去管,先想想我們剛才面對的人吧......擁有無盡寶具的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和勇猛善戰的斯巴達王列奧尼達,我們要如何對付?而且,遠坂家可不只是有吉爾伽美什,還有一個未出現的servant!」
楚無雙四人在討論著如何對付吉爾伽美什和列奧尼達,以及藏在遠坂家暗處的servant可能是哪一位的時候,衛宮宅中,愛麗斯菲爾和她的servant阿爾託利亞以及衛宮切嗣和娜塔莉亞·卡明斯基都是緊皺著眉頭看著投影在大廳牆壁上的戰鬥回放。
仔細一看,那赫然是吉爾伽美什對伊斯坎達爾和列奧尼達對項籍!
「怎麼辦?自稱伊斯坎達爾、項籍、列奧尼達的servant還好處理,雖然沒見到他們的底牌,但是從他們的戰鬥手段看來,應該他們分別是rider、lancer、berserker。這讓我們可以借用他們的傳說來分析他們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但是那個吉爾伽美什......」略顯煩躁的將手指在桌子上敲著,娜塔莉亞·卡明斯基沉聲道:「saber不用說,net都無法和他狂妄的態度對上,他最可能的職階是archer!不過職階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saber,如果讓你同伊斯坎達爾一樣面對一堆寶具的轟炸,你會怎麼應對?」
伸手一按,娜塔莉亞·卡明斯基將牆壁上的戰鬥回放停在了吉爾伽美什召喚出一堆寶具轟擊伊斯坎達爾的畫面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眼角直抽。
深吸了一口氣,阿爾託利亞沉聲道:「除了解放我的寶具誓約勝利之劍外,我唯有使用阿瓦隆召喚遙遠的理想鄉防守!」
「是啊,我猜測也是如此!」
娜塔莉亞·卡明斯基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擊的更加急促了,顯示她也更加的煩躁了。
「但是,以吉爾伽美什這種隨意的態度看來,這種程度的寶具投放完全不是他的全力......或者說,這只是他常規的對敵手段!」
眾人沉默,片刻後衛宮切嗣看著熒幕中的畫面,幽幽道:「可惜,吉爾伽美什的master完全不肯出現,不然我們用暗殺的手段直接殺死他的master就好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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