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待楚無雙和韋伯·維爾維特處理好那些行人,項籍將自己的氣勢收回,左右看看後,就向不遠處的宅子走去,同時道:「小子,無雙,我們先去那裡避一避吧,街道之上太出風頭了!」
隱藏形體,駕馭著神威車輪來到襲擊者的位置,伊斯坎達爾左右看看,放出自己的靈覺感應了一下後,皺眉道:「跑的真快!而且氣息抹除的這麼幹淨......是assassin嗎?」
渾然不覺自己為他人背鍋的賽米拉米斯打了個噴嚏後奇怪的蹙眉想了片刻,然後繼續在柳洞寺調變陣地外加調戲她的小master。
再次謹慎的查詢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後,伊斯坎達爾只能遺憾的回到自己的master身邊。
略微狼狽的回到衛宮宅,衛宮切嗣和娜塔莉亞·卡明斯基就見一群人正圍著李青蓮,一臉的期待。
「青蓮醬,你真的可以用這隻鋼筆詛咒人嗎?」
「青蓮醬,這種詛咒人的方法可以教我不?」
「翡翠!」
「呃......我只是說笑的,不要當真嘛,姐姐」
嘰嘰喳喳的聲音中,李青蓮眨巴著眼睛看看這又看看那,也不知道回答哪個人才好,迷迷糊糊的樣子分外可愛。
「詛咒?那是怎麼回事?」娜塔莉亞·卡明斯基一邊將裝著槍械的行李箱輕輕放下,一邊走向眾人。
「娜塔莉亞大姐頭和衛宮先生回來了啊!有什麼收穫嗎?」看到來人,巫淨翡翠起身笑道:「我去準備茶水。」
聽到巫淨翡翠的問題,再看眾人期待的眼神,娜塔莉亞·卡明斯基抽了抽嘴角道:「不用期待了,這次沒有多少收穫,只是發現了另外兩個參戰人員而已。」
片刻後,將楚無雙和韋伯·維爾維特以及二人的servant外形詳細描述了一下後,娜塔莉亞·卡明斯基看向了李青蓮道:「青蓮,剛才說的詛咒是怎麼回事?」
「哦,是這樣的。」李青蓮指著桌上一支普通到極點的鋼筆,認真道:「這支鋼筆是saber姐姐從郊外樹林中找來的,而且那裡是之前我們感覺到的servant氣息碰撞的地方,而且這支鋼筆也有魔力和master才有的氣息。」
「也就是說你可以用這支鋼筆去詛咒那個master?」
「嗯!」煞是肯定的點點頭,但是馬上,李青蓮又眨巴了一下眼睛,遲疑道:「可是這支鋼筆被那個master帶著的時間應該不長,沾染的資訊不多,我最多隻能通過咒術讓那個人昏沉一段時間,再多就辦不到了......」
「這已經夠了!」娜塔莉亞·卡明斯基臉上浮現了燦爛的笑容,道:「聖盃戰爭的持續時間是多長?最多不會超過七天!昏沉幾天,那麼就代表那個master的先機全失。而且就算有盟友,也會對一個一直昏沉的盟友有些其他心思吧?青蓮,開始詛咒吧!」
用力的點了點頭,李青蓮道:「那麼你們讓開一點位置吧,我需要作法了!」
在用魔術催眠的住宅的主人,和楚無雙以及servant將此地暫時當做據點之後,韋伯·維爾維特正聽著其他三人對此次襲擊的看法和猜測是不是assassin的行為的時候,驀然感覺渾身一冷,然後似乎見到了無數的鬼怪向他撲來......
「不要!」驚呼聲讓其他三人目光轉了過來,然後就見韋伯·維爾維特面色鐵青的向後倒去......
「咒術!」楚無雙一看就知道韋伯·維爾維特中的是什麼,於是馬上掐指作決,嘴中喃喃念道:「奉請狐狸祖師來解退,一請天解師,二請地解師來解退,來人七魄與三魂,一切山精和水怪,巫師邪妖不敢來,若有青面白人來使法,反手押在海底存,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