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祭器嗎?」項籍臉上浮現了感興趣的神色,同時眼中的重瞳也在此隱現,然後雙手持在楚戟上,喝道:「莫讓寡人久等了!來吧!」
「那你可不要讓我的神威車輪給碾翻了!」翻身上車,伊斯坎達爾豪邁的笑著,然後駕著神威車輪就氣勢洶洶衝向項籍。
「這還是隨便玩玩嗎?」一邊看著的韋伯·維爾維特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著,然後驀然感覺渾身一冷。轉頭看去,就見楚無雙正瞪著美目盯著他,隱隱約約間,一種‘你死定了!’的感覺傳來,叫他心中叫苦不迭。
「好!」看著帶著轟轟雷聲,裹著紫色閃電氣勢洶洶向著自己賓士而來的神威車輪,項籍咧嘴一笑,然後雙手持著楚戟對著近在面前的拉車的飛蹄雷牛便是一抽。
「嘭!」「哞」猶如空氣瞬間爆炸的沉悶聲音中,楚戟準確的拍在飛蹄雷牛的腦袋上,讓其不自覺挪移了位置衝擊的方向。不過......神威車輪不是說飛蹄神牛挪移了衝擊方向就沒事的,因為神威車輪兩側有著鋒利的斧刃,以項籍如此靠近的距離,是絕對避不了的,況且......還有伊斯坎達爾呢!
不過......好一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西楚霸王!
楚戟拍開飛蹄神牛的腦袋後,在項籍手中靈活的倒轉戟頭刺入神威車輪的車底,然後,一掀!
「你是赫拉克勒斯嗎?」帶著詫異的驚呼,伊斯坎達爾靈活而果斷的跳下了神威車輪,然後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的神威車輪被連車帶牛掀起拋飛落入一邊的樹林,砸壞一堆花花草草,撞斷幾棵辛苦生長了十幾甚至幾十年的高大樹木。
要知道,他雖然沒有完全解放神威車輪,但是即便如此,在神威車輪賓士的時候,那種力度是人可以接受的嗎?
「赫拉克勒斯?那是何人?」見伊斯坎達爾沒有了繼續戰鬥的想法,項籍也是收起了楚戟,然後隱晦的抖動了一下有些麻痺的雙手後道:「這神威車輪倒是真有神威的味道,雷電之威果然不凡。不過這似乎沒有完全解放吧!」
「當然,只是隨便玩玩而已,難不成還要解放寶具不成?」伊斯坎達爾非常隨意的聳了聳肩,然後嘆息一聲收起神威車輪,看向了項籍道:「赫拉克勒斯是傳說中的大力神,宙斯之子。力拔山兮氣蓋世,你果然當得起這一句詩歌,西楚霸王。不過接下來是什麼?詩歌不會只是一句吧?」
項籍的臉色一變,略微陰沉,而一邊的楚無雙更是一臉的惶急。
「怎麼?我問錯問題了嗎?」伊斯坎達爾不是傻瓜,項籍和楚無雙的面色一變,他就知道自己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沒有問題,只是.....垓下歌乃是寡人敗亡之前所吟罷了。」長嘆一聲。不過長嘆之後,項籍臉上的陰沉全消,換上了豪邁之色,高聲唱道:「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唱完後,項籍看向了若有所思的伊斯坎達爾,笑道:「如何?」
「嗯......我怎麼感覺和你的霸王名義有點不符?好像有種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感覺......」不顧一邊楚無雙使勁眨巴著眼睛使眼色,伊斯坎達爾皺著眉頭說出了他的想法。
「哈哈!好個莽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