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先生,你似乎想錯了。我可不是魔術協會的人,當然,我也不是聖堂教會的人。」微笑著擺擺手,劉宏笑道:「我只是對你的研究感興趣的人。」
「對我的研究感興趣?」衛宮矩賢抬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淡淡道:「是哪個研究呢?」
「明知故問有意思嗎?你覺得我會對死徒這種別人的容器感興趣嗎?」接連兩個問題後,劉宏笑道:「固有結界和你們衛宮家的時間魔術。」
「不可能。」衛宮矩賢果斷拒絕道:「固有結界雖然是大魔術,但是也算不上稀有,你想要學習,很多地方都可以找到。而時間魔術則需要衛宮家的血脈和魔術刻印。你覺得我會將魔術刻印交給你嗎?」
在型月世界的世界觀中,魔術刻印是手握魔術這一隱秘的魔術師家系所持有的遺產。一名魔術師以一生的鍛鍊,將自己的魔術知識,魔術研究成果固定化,或者說穩定化而做成的神秘,並通過移植,來傳給自己後代,而這名後代一方面可以通過啟用刻印來直接達到刻印中記錄下來的某種魔術的效果,另一方面,他也可以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將這枚魔術刻印擴充套件下去。
魔術師的終極目的是到達根源,這個目的不是一兩代人能完成的,而魔術師又是個高危職業,隨時可能喪命。為了不讓研究白費,魔術師生前會把自己的知識、成果做成刻印,即便哪天自己死於非命,也能通過魔術協會把一族的心血,也就是魔術刻印移植給繼承人。
「只需要理論就可以了。」劉宏輕笑道:「而且,你也沒有資格拒絕,不是嗎?」
「嗯!」悶哼一聲,感覺背後尖銳冰冷的感覺突然刺進了皮膚,那種痛苦和冰冷的刺激讓衛宮矩賢深深的皺起眉頭,但是這並沒有讓他感覺到害怕或者失去理智,只是看著劉宏忍痛淡淡道:「我如何可以相信你呢?有契約嗎?」
「我的話就是承諾,因為......我已經不需要魔術刻印了。」神秘,玄奧,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衛宮矩賢的心中升起,不知道為什麼,在劉宏說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神秘的存在,彷彿是......根源!
「魔法使!」雖然因痛苦而緊皺眉頭,但是依舊顯得淡漠無比的衛宮矩賢驚撥出聲。
在型月世界,魔術不等於魔法!
魔術說穿了也僅僅是通過一種不為常人所知的方法,把完成相應工作需要付出的代價用另外一種形式來替換,這種替換的方法就稱為魔術迴路,而替換的東西,自然就是來自於生命力演化而成的魔力了。因此,實際上魔術能夠做到的,人類通過科技方法也能做到。比如建起一座高樓,魔術師們可能只需要在心中做好設計之後直接由魔術迴路形成,所花時間只有短短數十秒,而人類則需要數日乃至數年,這就是魔術的力量。
而魔法,則是連魔術也無法做到,在每一個時代堪稱神蹟的成就。比如干涉時間,起死回生,這都是無論人類使用多少時間和資源都無法實現的東西,這也是魔術和魔法最主要的區別。
當然,魔術的歷史不可能很短,那麼隨著時代的發展,科學技術也在發展,過去人類無法完成的事情,如今能夠做到,那麼所謂的魔法也就只能淪為魔術了,這也是自神話時代起,魔法一直在衰落的原因。不管魔術和魔法的演變如何,相信有一條永遠也不會改變。那就是當科學發展到了極致,魔術和科學是終究要殊途同歸的。科學也好,魔術也好,都是探索世間真理,通往唯一根源的途徑而已。
而現在,劉宏身上的氣息讓衛宮矩賢不自覺想到了魔法使......並非是魔術師的感覺,而是身為人的感覺。由人這個概念衍生出的,感覺眼前之人是根源的感覺。
而接觸根源的人,即是魔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