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內,除了上條當麻一家人外,其他所有人都集中在女生們的房間內。畢竟他們一家人才是真正來度假的,而其他人則是各有心思,特別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
「我們在學園都市見過吧。」張天一看著神裂火織問道。說起來她還是通過神裂火織才找到上條當麻家,從而和劉宏聯絡上的。
「是的,我離開學園都市的時候,和你見過一面。」神裂火織微微點頭。對於離開學園都市時候見的聖人,她也是印象深刻。
不過她們之間也就這兩句話了,因為剩餘的,她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同為聖人,但是信奉的宗教完全不同,能說什麼呢?而且張天一也看不慣神裂火織的打扮,雖然她猜測神裂火織這麼打扮必定有所原因,因為她從神裂火織那種打扮中看到了一種違和的協調感,慢慢不協調,卻又有違和的有種協調感。但是說實話,神裂火織這種色氣滿滿的打扮在她的眼中就是有傷風化,不知廉恥!
「嗚喵,真是沉悶啊!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天使墜落的事情吧?怎麼一個個都不開聲了喵?」夾在一群女生中間,土御門元春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道:「不過似乎大家都不用擔心啊喵,畢竟我們這裡還有劉先生呢,是吧?」
轉頭看向窗戶邊上嘴角噙笑的劉宏,土御門元春笑道:「劉先生,您站的位置風水真好啊喵,總是會讓人不自覺的忽視了您啊喵,這可不好,您是‘至人’,被人忽略是件非常失禮的事啊喵。」
至人被刻意的加重了聲音,似乎在透露著什麼一般。
「劉先生,您知道這次事件怎麼處理嗎?」神裂火織認真的對劉宏問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劉宏身上。
劉宏笑道:「破壞了魔法陣就可以了。」
「不是找出那個施術者嗎喵?」土御門元春即使在房間內也沒有摘下的眼鏡似乎透出了一絲精光道:「要知道那個施術人似乎就在不遠處啊喵!」
別有意味卻又含糊不清的話總是讓人不暢快,但是更叫在場的其他人難以平靜。
茵蒂克絲沉聲問道:「舞夏的變態哥哥。你知道施術人是誰?」
「變態哥哥?我那裡變態了喵?我只是妹控而已喵!」土御門元春沒有回答茵蒂克絲的問題,倒是在不相干的問題上糾結起來了。
「妹控不是變態嗎?」茵蒂克絲似乎被土御門元春帶歪了,一臉看待蛀蟲的模樣。不只是她,其他人都在用一種看待蛀蟲的眼神看著土御門元春。
「喂喂!」土御門元春挑起了眉頭道:「我們在說天使墜落的事情吧?怎麼扯上我了啊喵?」
「還不是你自己提起的。」茵蒂克絲的吐槽讓少女們都點了點頭。
扯了扯嘴角。土御門元春看向了劉宏。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你不是也知道嗎?」劉宏的回答讓土御門元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沙灘上,上條當麻與上條刀夜父子倆坐在沙灘傘下面,享受著沙灘傘帶來的陰影,同時一起看著不遠處一起戲水的龍神乙姬和上條詩菜。
雖然家人的到來讓上條當麻感覺非常的不錯。只是......天使墜落帶來的外貌替換讓上條當麻實在無法和龍神乙姬以及上條詩菜湊到一塊。
「說起來,當麻,你的朋友都很奇特啊,一個和一一一那麼像,一個連滿頭紅髮又抽菸,臉上還有條碼簡直像個小混混卻又分外的......大和撫子的高大外國人。還有那一群可愛的小女孩,看來你在學園都市過得不錯啊。」驀然,上條刀夜笑道:「這樣我也就放心了。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被稱為‘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