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
「無崖子!」
劉秋水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
丁春秋的聲音裡卻滿是絕望!
這是必然的,李秋水雖然對無崖子可以說是各種意義上的背叛,但是同時也對無崖子牽掛了一輩子!
而丁春秋則是一個弒師之人,現在被人止住了,還是在自己以為已經死了的師傅面前!能不絕望嗎?
「其他人都散了吧!此次珍瓏棋局已經結束!」無崖子沒有先回應兩人,而是大聲高喝:「接下來是我逍遙派中私事,還望各位江湖豪俠見諒了!」
「什麼嘛!先是發帖叫我們來!現在什麼事還沒做就要我們走!你以為你是唔唔唔」一個江湖中人還沒講嘴裡的話說完,邊上的人就捂住了他的嘴,想來也該是他的夥伴了。
「你不想活了?也不看看他們都是什麼角色!這麼深厚的內力是你能招惹得起的?」那個捂住他嘴巴的人先是輕聲的提醒了一句之後,然後拉起他就往山下走去,同時還不忘說:「抱歉!抱歉!我這朋友腦子有點問題!我這就帶他下山看看!」
其他江湖人本來還有想起鬨的,可是見了這麼一對人兒,直接慫了。
所以陸陸續續的,那群江湖人一個接一個的往山下走去,包括段延慶和才趕過來的慕容復段譽等!只留下了逍遙派眾人同劉宏幾個人,頓時,偌大的擂鼓山顯得空空蕩蕩的。
「無崖子!」李秋水提起了地上的丁春秋,往茅草屋走去。無崖子的聲音就是從那間茅草屋裡面發出來的。
「小子!將我的穴道解了!」一邊的劉宏此時正打算下山,不過蘇星河一把拉住了他。
「小子可不懂點穴截脈,如何為聰辯先生解穴呢?」現在蘇星河雖然已經用力抓住劉宏了,可是沒有內力加持的他力氣說不上大,頂多也就是比一般人好上一些罷了。
「這個你不必擔心,聽我說的就是了!」蘇星河鬆開劉宏,然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幾個穴道說:「運起內力,在這幾個地方照我方才的順序點上幾下就能解了我的穴道了。」
「瞭解了!」運起內力,劉宏幾指點在蘇星河的身上,瞬間就解了蘇星河的穴道。
「也虧得師叔並不是用什麼精妙的點穴方法,不然我不知道也就罷了,便是知道也不能叫你來解穴!」蘇星河被解了穴道之後臉色卻差了很多,加上嘴裡的抱怨,如何不能叫人知道劉宏使力太大了!
「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劉宏作揖表示道歉,然後問:「不知聰辯先生現在有何打算?」
「看!」一問到自己的打算,蘇星河也是有點困惑了!
現在衝進去的話,可以說沒有一點用處!若是仇人,蘇星河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衝進去了,但是以李秋水的身份的話,叫實在是硬不起來!
不說師叔這層身份!說不得還是師孃呢!
「啊饒命!師傅繞命!師叔繞」只聽茅草屋裡面傳來了丁春秋痛苦的叫聲,接下來就是求饒的聲音,不過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啪!」一個破布袋一般的身子被扔了出來!腦袋被完全扭了過來,由前到後,怕是一百八十度都不止!
看那衣著面容,不是丁春秋還會是誰?
別過了腦袋,劉宏雖然已經在這個時代生活了不少時間,但是真真正正見識死人還是沒幾次的!所以見了丁春秋這副模樣之後,還是不舒服的很。
「啪!」邊上傳來一聲脆響,劉宏看去,發現是蘇星河將自己的左手錯開的關節接上了。
「見了死人不舒服?」蘇星河也瞧見了劉宏臉色,嘴角微微泛起了一絲笑意。
「見得少了。」劉宏抿了抿嘴,發現自己笑不出來,也不想硬扯臉皮子,於是就木著表情說道。
「見得少了啊!以後別見多了就是。」蘇星河先是感慨一聲,然後幽幽的說了一句不知所謂的話。
若是說以後會見的多了,劉宏自然是理解,但是以後別見得多了?這可能嗎?
也不待劉宏說些什麼,蘇星河往丁春秋的屍體走去,先是靜靜的看著,眼神有仇恨到迷茫,然後抬起腳就想狠狠的踹過去。
可是抬起之後,又慢慢的放下了,然後彎腰將丁春秋的屍體提起來,將丁春秋的屍體放在山壁下面。
「觀文,你進來一下!」無崖子的聲音悠悠的傳到劉宏的耳朵裡。
劉宏先是被驚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他就放鬆下來,然後依著無崖子的話進來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