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張天一的追蹤

時間飛逝,劉宏在借宿的人家這裡已經待了五六天時間。

五六天以來,劉宏除了必要的以外,就一直修煉無崖子所授的拳法。

天其運乎?地其處乎?日月其爭於所乎?孰主張是?孰維綱是?孰居無事推而行是?意者其有機緘而不得已乎?意者其運轉而不能自止邪?雲者為雨乎?雨者為云乎?孰隆施是?孰居無事淫樂而勸是?風起北方,一西一東,有上仿徨。孰噓吸是?孰居無事而披拂是?

敢問何故?巫咸袑曰:來,吾語女。天有六極五常,帝王順之則治,逆之則兇。九洛之事,治成德備,臨照下土,天下戴之,此謂上皇。

修煉拳法時,無崖子就要求劉宏熟記莊子,尤其是內篇的同外篇的。

首先是,這個自然是不用說的!逍遙派的宗旨就是由這一篇來的,而且劉宏身負的也是由此篇為根源的。

其次是!天運開篇的幾個問題和最後巫咸的袑就是拳法的招式名!可見其中的關係了!

雖然無崖子說這套拳法配不上天運的名號,但是劉宏卻不以為然!

要知道無崖子教授拳法的時候,那種認真的態度,怎麼可能會如他所說的只是不錯而已呢?

不過這套拳法需要的內力卻很大!,所以每次演練,劉宏只是先演練幾遍純粹的招式熱身之後,再配合心法運轉內力演練。

即便如此,劉宏每天也只能真正演練四五次而已!再多的話,劉宏的內力就有點接不上了!

要知道劉宏可是吸了徐工和葉二孃的內力啊!雖然徐工的內力不是很多,但是葉二孃絕對不少啊!

劉宏演練了一遍和之後,已經是日上三竿。

先是衝了一個涼,劉宏換上了半臂,同借宿的主人家打了個招呼之後,叫他繼續養著自己的馬,過一兩天再來取,然後就動身向擂鼓山走去。

最近路過這個村子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各個夾刀持劍,不用想也是江湖中人了。

既然這麼多江湖中人路過這個偏僻的村子,那麼目的地可想而知了!

擂鼓山珍瓏棋局即將開始了!在聽到某個路過的江湖人同夥伴的話之後,劉宏更加確定了!今天差不多就是珍瓏棋局開始的日子!

輕車熟路,已經往擂鼓山跑了這麼多次的劉宏,很快就趕到了擂鼓山。

此時山上的人已經不少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珍瓏棋局還沒開始!因為大部分人都在半山腰!也就是之前將劉宏攔住的那個山道口!

「這是做啥子?不是說這裡要開什麼棋局嗎?怎麼大家還杵在這兒?」一個匆匆趕到的江湖漢子扯開了嗓子吆喝道。

「吆喝個啥?江湖中人誰不知道聰辯先生雜學的厲害?前面都是被陣法攔住的!」一邊正在乘涼的江湖漢子被新來的一聲吆喝嚇了一嚇,語氣不爽的道,不過他看到來人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誒!老陳!你怎麼來了!」

被人喝了一句,老陳心頭火起,就向破口大罵起來,但是被人一喊自己的姓氏,就知道是認識的。硬生生的憋回了要出口的髒話,放眼看去,發現那個熟人是:「老紀?你怎麼在這!」

「還不是......」後面的話劉宏沒興趣聽,運起,幾個閃身就繞過了敘舊的兩人,在人群中晃了一圈,看看有沒有熟人。

比如說.....段延慶!

「你小子也在這裡!」一個聲音突然從邊上傳來,嘶啞低沉。

「惡貫滿盈也來了啊!失敬失敬!」停下身子,劉宏衝著段延慶微微一揖。

「哼!」既然劉宏沒有同他起衝突的打算,段延慶也沒有太過糾纏,點了下頭,表示回禮。要知道,段延慶到現在還不知道劉宏的實力到底如何!

「呵呵。」見段延慶點了點頭,雖然相對來說還是很不禮貌的,但是劉宏不在意,能叫四大惡人之首點頭的存在有幾個?在場的江湖中人怕是沒幾個吧?

「這年輕人是誰?居然能同四大惡人之首的惡貫滿盈說上話!莫非是有斗轉星移稱號的慕容復?」

「不不不!我見過慕容復!雖然都是年輕公子哥的模樣,但是人家慕容復看著年長了幾歲!」

「那還會是誰?莫非是那臨安的陸權?還是洞庭的肖志鴻?」

「不知道!應該也不是吧!看著也不像那兩位啊!聽說他們都是黑黑高高的壯漢啊!沒有這麼白嫩的啊!」

一邊的江湖中人竊竊私語。

但是劉宏聽了也不在意,除了那個說他白嫩的,叫他起了雞皮疙瘩以外。

「聽說待會兒......」

「諸位!靜一靜!」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山上傳來,悠悠揚揚,叫山道口的每個人都聽到了!「此處陣法我已經去了,你們可以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