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一僵,張天一瞪大了眼睛看著在佐天淚子,沉聲道:「誰和你說的!」
一股別樣的感覺在張天一的身上爆開,讓整個澡堂都陷入了凝滯......是的,凝滯!飄浮的水蒸汽不再移動,浴池中的水波不再波瀾,甚至空氣都凝固!
但是這種情況只是為了不到半刻就消失了。
「淨身!淨口!淨心!」讓御坂美琴她們感覺神清氣爽,心神安寧的波紋再次掃過。
「抱歉,我有點激動了!」對著御坂美琴她們誠懇的道歉後,張天一用認真而誠摯的目光看著佐天淚子,沉聲道:「可以和我說一下是誰和你說這句話的嗎?」
但是此時的佐天淚子迷迷糊糊的,就算是張天一剛才用了道家神咒安神也沒有作用,似乎剛才張天一不自覺爆發的時候讓近在咫尺的在佐天淚子承受她無法承擔的精神衝擊!
眉頭一皺,張天一正想用道法讓佐天淚子回神的時候,白井黑子的聲音傳來:「是劉宏自己說的。那時候他就像是邪教的傳教士一樣,誘惑佐天淚子去和他學習什麼鍊金術......」
「放肆!」暴喝一聲,但是馬上,張天一回過神來,深呼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非常抱歉!我有事情要離開了!」
說完,張天一戟指一點佐天淚子的眉心,然後對著她的嘴巴輕吐了一口帶著熒光的氣息後,直接爬出浴池。
見張天一如此,御坂美琴連忙問道:「怎麼了?」
「以後再說!」話語未落,人已經消失在澡堂。
「什麼人啊!難道中國人都是這樣嗎?」白井黑子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經由劉宏和張天一,她現在對中國人的看法差了很多。雖然她不否認見到的人都是姿容遠越常人的,禮節上面也沒什麼差的,但是那種肆無忌憚的做法真心是讓她無法接受!
「怎麼回事?張天一學姐呢?」就在白井黑子話才說完,佐天淚子就像是熟睡中的人驀然驚醒一樣,四處張望。
初春飾利擔心的問道:「佐天同學,你沒事吧?」
「我?」佐天淚子奇怪的側了一下頭道:「我很好啊!或者說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好的了!」
說話間,佐天淚子活動了一下身體,又道:「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不舒適的地方,而且大腦也非常清晰,不只是那些煩人的課題,甚至很久以前的記憶也被我回想起來......是張天一學姐幫我的嗎?她給我吃了什麼東西嗎?我嘴裡一直有股香味。」
佐天淚子的話讓御坂美琴幾人越來越放鬆,畢竟那都是表示佐天淚子的身體現在非常的好,但是最後一句話卻讓她們的表情起了一絲變化。
「佐天同學,張天一學姐沒有給你吃了什麼,只是......只是往你嘴裡呼了一口氣。」用軟噥的聲音解釋著的初春飾利羞紅了臉,更讓佐天淚子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跑到澡堂外,已經穿好衣服的張天一也不在意自己的洗漱用品都落在澡堂內,徑直往自己的宿舍跑去,在那裡,有溝通青城山的法壇!
‘需要有人承載現實......劉宏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緊蹙著眉頭,跑了幾步之後的張天一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學園都市,不像普通人世需要隱瞞後,連忙開始掐指作決,打算動用道術飛到宿舍。
可是就在她掐指作決的時候,驀然看到了一個男子慢慢向她走來,嘴角勾著寬厚祥和的笑容,猶如一個讓人信任的長者。但是與其寬厚祥和笑容完全不符的是,那男子的面相甚是年輕,就如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般,而且精緻美麗到讓人誤會那是女子一般......
‘如果不是那種道術之類的影響認知,怕是我也會認為這是一個女人吧。’掐指作決的張天一停了下來,嘴角掛起一絲輕笑,對著來人打招呼道:「可是至人劉宏大家?天師道嫡傳人張天一,有禮了。」
張天一說的是漢語,而且說完之後非常優雅的曲身作禮,猶如大家閨秀一般。
「女子?聖人?天師道?有趣的小姑娘。」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好女,稼穡挑了一下眉頭。他沒想到幫木山春生解決了那些小朋友的問題後,就見到了一個自稱來自中國天師道的聖人!
‘亞雷斯塔,是你的安排嗎?’xh:.234.4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