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木山春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向了稼穡,昨天晚上劉宏分出潤下的時候可是狠狠的震驚了她。
「昨天晚上,潤下借用了一些人的精神力量閱讀了魔道書而已。」沒有任何的顧忌和隱瞞,稼穡無所謂的說出了昨天晚上潤下的舉動:「當然,以你們的觀點,就是我......劉宏做著。」
「那你知道有什麼後果嗎?」御坂美琴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給人一種咆哮的感覺。
稼穡輕笑道:「頭痛,最多就是再加個噩夢。我可以確定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本源。畢竟我只是來獲取知識的,不是來找麻煩的。」
白井黑子冷聲道:「這已經惡意的侵害了他人人身健康!」
看著白井黑子嚴肅,御坂美琴憤怒的表情,稼穡驀然非常開朗的笑了起來,而一邊的木山春生的嘴角也微微勾起,叫白井黑子和御坂美琴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她們不懂這有什麼好笑的。
「抱歉抱歉!」擺擺手,稼穡輕聲道:「我不是在嘲諷你們,而是......感覺你們真幸福。」
就如稼穡所說的,白井黑子和御坂美琴太幸福了!天真,無邪。沒有接觸這個世界任何黑暗的她們有種名為無知的幸福!
「真希望你們永遠不會懂啊......」感慨了一聲,稼穡淡淡道:「不過真要說起來,你們也不小了,尤其是御坂。你待會兒去商店街後面的小巷吧,今天是第9992次實驗。」
「實驗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不屑的嗤笑一聲,白井黑子冷聲道:「現在我以危害他人身體健康的名義逮捕你們......」
「這是實驗許可證。」白井黑子話未說完,一份檔案被稼穡放到了會客桌上,然後輕笑道:「關於昨天晚上的意外。這裡面也提及了。」
白井黑子抿著嘴上前拿起檔案翻閱了一下,最後目光停在了最後的署名和簽章上,冷聲道:「你們到底有什麼骯髒交易?」
沒有回答,稼穡只是輕笑著看著她。
「姐姐大人,我們走吧!」用力的將檔案摔在會客桌上,白井黑子一臉陰沉的拉過御坂美琴就往外走去。
「可是......」
「那是一次實驗意外!」咬牙切齒,這個形容詞信任現在的白井黑子再適合不過。
注視著白井黑子和御坂美琴滿是不甘的離開後,木山春生搖了搖頭,然後看向稼穡,輕聲道:「什麼時候。你才會去救那些孩子?」
木山春生口中的孩子是指‘失控能力法則解析用誘爆實驗’的實驗物件,被稱為棄兒的那些孩子們......她的愧疚。
「這就是劉宏留下我的目的。」讓木山春生沒想到的是,稼穡直接站起來向外走去,同時笑道:「等你這句話已經很久了,而且那兩個小丫頭的事情也解決了......還愣著幹什麼?」
「啊?哦!」愣了一下,木山春生急忙跟了上去。
前往上條當麻宿舍的路上,或者說即將抵達上條當麻宿舍的時候。
憋了一路的奧雷歐斯輕聲問道:「你是那個流派的鍊金術師?你所提起的鍊金術我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是東方的流派嗎?我記得你們稱呼鍊金術為煉丹術吧。」
「煉丹術是煉丹術,鍊金術是鍊金術。」斜睨了奧雷歐斯一眼,劉宏輕笑道:「我所傳承的鍊金術與你的認知有著天差地別,是一種能夠改變物質的構成與外形。並且製造出另一種物質的技術。基本原則是等價交換,原材料與煉成的物質的質量與元素與必須是相同的,所以無法用水煉出金屬。不過因為大地中有多種金屬元素,所以擁有鍊金術的鍊金術師都可以就地取材。製造出多種武器。煉成的過程分為三步:理解、分解、再構成。
而煉丹術則是治癒人體的技術。不過雖然煉丹術主要是用在醫療方面,但是修復破壞的物質與治癒人體具有相同的意義,所以也可以說是一種復原發生問題物質的技術。相對於鍊金術最後一步再構築,煉丹術的最後步驟可以定義為接近再生的步驟。而且煉丹術的有個特點是可以遠端煉成,而鍊金術只能近程煉成。」
「這還是鍊金術嗎?」劉宏的解釋讓奧雷歐斯的眉頭越皺越緊,等劉宏解釋完之後。他的眉毛就像是糾纏到一起的耳機線一樣!
「我倒覺得像是科學。」姬神秋沙猜測道。不過她不敢大聲,因為她自覺自己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外行人,妄論不懂的東西有些羞恥。
「不錯,你很有悟性!」讓姬神秋沙意外的是劉宏居然拍了拍她的腦袋,認可道:「我的鍊金術就是科學,以自我認知解析世界,改造世界的魔幻科學,屬於個人的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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