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崩塌的摩瑞亞礦坑之前,渾濁的水源結為寒冰,刻畫無盡符文,其上是水中監視者和夏洛伯,圍繞著劉宏的佩劍黃泉左右。這是劉宏為了讓自己佩劍更加強大而佈置的煉成陣!
夏洛伯作為昂哥立安最後一個破壞世界的子嗣,蜘蛛化身的邪惡意志,只要給它充足的食物和能源,它就有著無限成長的可能!而水中監視者是被炎魔的魔力汙染,化為了可以吞噬礦物,凝結特殊合金的生物。在離開這個世界前,劉宏想要將這兩隻生物的特性都轉接到自己的佩劍黃泉之上。
緩步上前,劉宏握住拄在冰面上的黃泉。剎那間,冰面上的符文開始湧動,猶如活物一般,一部分鑽入黃泉的劍尖,讓黃泉開始散發出瑩瑩微光,另一部分則是糾纏在水中監視者和夏洛伯之上,然後一點一點的滲入它們的身體。
很快,所有的符文都消失了,劉宏將劍拔出冰面,然後刺入一邊的水中監視者體內,也不見什麼動作,水中監視者開始縮小,彷彿體內所有的液體都被黃泉吸收一般,最後化為了被風一吹,化為紛紛揚揚的灰塵消散。
一抖黃泉,似乎要將上面不存在的灰塵抖去一般,劉宏再次將劍抬起,刺入夏洛伯的體內,從它兩團密集滲人的眼睛之間。
似乎有代表恐懼和絕望的哀嚎聲響起,但是又戛然而止,然後夏洛伯的身體也開始縮小,最後和水中監視者一般化為紛紛揚揚的灰燼消散。
吸收了水中監視者和夏洛伯之後,黃泉開始變化,本來它的劍身上刻畫的是美杜莎的血脈魔紋,若是被啟用會發出幽幽的黃光,這也是劉宏為它起‘黃泉’之名的由來之一。但是現在,黃泉散發的微光完全變了,或者說劍身上的魔紋完全變了!
現在的黃泉劍身上的魔紋繁複華麗,又詭異陰森。讓人看了就頭暈目眩,但是說不上噁心,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似乎那些魔紋不該是凡人矚目的一般。散發著幽幽的黑光!
黑光!明明是黑色,卻叫人感覺是一種光芒!讓被照耀到的存在都漸漸被......侵蝕,同化,吞噬!
嘴角一勾,黃泉之上的黑光瞬間收斂。連同其上的魔紋,最後化為一柄平常到極點的長劍,灰白的劍身,儉樸的劍柄,沒有一點可供矚目的地方......除了握在劍柄上的那隻手。
「不到需要的時候就沒有一絲鋒芒的劍,才是好劍!」輕笑著,劉宏持著新生的黃泉在冰面上舞動,或是,或是......只要他記憶中的劍法刀招,甚至拳法腿法都一一用黃泉舞出來。姿勢優雅絕美,猶如......祝禱儀式!
摩瑞亞礦坑本來是灰濛濛,彷彿那些混雜著鐵灰的霧氣永遠不會消退一般,水源汙濁,草木植被枯萎。
但是現在,隨著劉宏的劍舞,草木植被開始復甦,散發陣陣的植物清香,水源開始退去渾濁而乾淨清澈,那些帶著鐵灰的霧氣更是消融的乾乾淨淨。讓明豔的陽光照射入這片已經不知多久沒有接觸陽光的大地!
「真漂亮,我也想要!」驀然,一個聲音有些不協調的響起,叫劉宏停下了劍舞。那是炎魔的聲音。魔多事情結束之後,不曉得自己該去哪裡的她就跟隨著劉宏來到了這裡,見證劉宏製作屬於自己的武器,同時見證這裡在劉宏的劍舞下從荒蕪枯萎化為了生機四溢。
但是不只是她隨著劉宏來到了這裡,還有一個人,或者說一個邁雅也來到了這裡......甘道夫。
甘道夫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四周美麗的景色。同時輕聲打擊道:「你和他不同,你是炎魔,灼熱的邪惡存在,雖然現在的你已經忘卻了那種邪惡,但是......」
「也可以的。」甘道夫的打擊還沒有說完,劉宏就打斷了他,輕笑道:「火和土,光明和承載,與我位格相同的你的未來可以辦到我這一步的!」
說完,劉宏也不看兩人各異的臉色,而是看向了天空中耀眼的太陽,呢喃道:「這個世界,我要做的事情也算是都做了,而且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也該有所感應了吧。不過他應該也不會怪我吧,我都幫他解決了中土大陸的危機......雖然越俎代庖了。」
「誰?」甘道夫聽清楚了劉宏的呢喃。
「你們的父親。」劉宏所說的他是伊露維塔,當然,也是一如,獨一的一位,眾生萬物之父。可以理解為世界的上帝,維拉、邁雅、眾生和世界的創造者。
「我該走了,希望我下次過來的時候你們會歡迎我。」輕笑著,劉宏看向了炎魔:「你呢?是一直跟我到我離開還是......」
「我要留在這裡,這裡讓我很熟悉。」炎魔認真的注視著劉宏的眼睛,淡淡道:「而且你不是炎上,我不想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