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否認埃西鐸王的偉大,佛羅多。」沉靜的眼神注視著佛羅多,甘道夫沉聲道:「身為後人,你該感激他為你們爭取的生存空間!」
凝視了一會兒甘道夫的眼睛,佛羅多低頭輕聲道:「抱歉!」
與佛羅多同一艘渡船的阿拉貢用力的拍了拍佛羅多的肩膀,輕聲安慰道:「無需抱歉,你說的也是事實。真要說抱歉的該是我......抱歉!」
慢慢的,水流越加湍急,轉過一個峽灣,在水道的盡頭,眾人也見到了高聳的人物雕像。拍了拍佛羅多的肩膀,阿拉貢一臉憧憬和崇敬的道:「看前面,那是阿苟納斯巨像,他們是剛鐸過去的國王,長久以來我一直渴望和仰望的國王,也是我的......祖先。」
「真是壯觀!」看著這和兩邊山峰比高甚至更高的石像,哈比人們驚歎著。
「過了阿苟納斯巨像,前面就是拉羅斯瀑布,所以我們到了托爾布蘭迪爾就準備靠岸,到天一黑,我們就渡河!」甘道夫帶著一絲輕鬆的意味道。但是他的眼睛卻微微皺著看向兩邊的山峰,因為他感受到了兩邊有危險而黑暗的氣息瀰漫著!不過馬上,他看向了前方。
在兩尊巨大的阿苟納斯巨像中間的河道上,一個身影正安靜的站立著。那人的頭髮是鮮豔的紅色,而且很長,甚至比肩他的身高,但是現在卻被河道的風吹拂著肆意的張揚著,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但是這也就算了,畢竟再猶如火焰,也只是猶如而已,是一個人的視覺帶來的錯覺!可是甘道夫可以看見那人的眼睛是真正燃燒著的火焰!兩團黑紅色的火焰!邪惡而灼熱的......烏頓之火!
「炎上......炎魔!」勒苟拉斯的驚呼確認的那人的身份!
「等你們,好久了!」風馳電掣,炎上從說話開始一直到護戒遠征隊面前,不過是短短一個呼吸左右!但是他的聲音卻是直接傳入所有人的耳中,沒有一點因為他的速度而產生變化。就如在耳邊呢喃一樣,輕微而清晰,戲謔而肆意!只是帶來的勁風叫護戒遠征隊差點翻了船!
「啊呀!我看到了什麼?」嘴角勾起燦爛的笑容,炎上不理會那些手忙腳亂的護戒遠征隊成員們。而是將灼熱的視線放在劉宏的身上掃描著,似乎可以看透劉宏那已經成為魔法道具的衣裳一樣:「怎麼?你想要將自己轉化為美杜莎嗎?是聽了我的話意動了嗎?」
沒有回答。先不說劉宏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回答,他現在也到了繪製血脈魔紋最關鍵的一步......也就是眼部的血脈魔紋。只要眼球部位的血脈魔紋繪畫完成,他也就徹底完成稼穡分魂的承載之體和......所有分魂的承載之體!
「不屑回答嗎?還是感覺沒必要回答?或者......你到了關鍵時刻!」一團火焰從炎上的手心騰起,然後化為火球飛向劉宏。讓沿途的河水直接蒸發化為了蒸汽!
作為和劉宏擁有著同樣記憶的的他,當然知道繪畫血脈魔紋的難度!
「喝!」甘道夫起身將手杖推向火球,發出一道魔力將其直接湮滅!
「咦?」差異的看了甘道夫一眼,炎上嘴角漸漸的勾了起來。因為他發現甘道夫現在的頭髮和鬍子化為了白色,和之前似乎落滿了灰塵一樣的灰撲撲比起來看著乾淨多了,也神聖多了!
「灰袍巫師進化成白袍巫師了?那可真是......恭喜了!」嘴裡說著恭喜,但是炎上手上卻是再次凝結成了一個火球砸了過去,一點都沒有恭喜的意思......不!或許這就是他的恭喜吧!那火球被甘道夫的魔力屏障給抵消的時候散發的紅色熒光不就是像慶祝的煙花嗎?不過......
「噼啪!」響亮無比的聲音讓護戒遠征隊的成員都嚇了一跳,而處於聲音響起部位的甘道夫更是連人帶船直接落入安達因河中!
「哈哈!鞭子還是挺好用的,不是嗎?」甩著不知何時用火焰凝聚而成的鞭子。炎上發出肆意的笑聲,然後再次甩動鞭子襲向劉宏!
「炎魔!」沉悶的聲音從河底響起,然後安達因河左右分開,一道瑩白的靈光飛快的襲向炎上,叫其不得不放棄繼續用鞭子襲擊劉宏,轉而將手中的鞭子化為盾牌抵擋甘道夫的瑩白靈光!
「轟!」的一聲,炎上手中的盾牌轟然破碎。
不過瑩白的靈光也就如此了,破壞了炎上的盾牌後它也用盡了自己的全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