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離開羅斯洛立安

「佛羅多。」美好而優雅的聲音遠遠傳來,微弱,但是清晰,那是凱蘭崔爾的聲音。

佛羅多將自己的目光從劉宏身上挪開,向凱蘭崔爾的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凱蘭崔爾現在正站在一株梅隆樹下,晨曦的美麗光芒正好透過樹梢照射在她身上,顯得她聖潔無比,與劉宏那種邪異詭譎的形象相比更是讓人心生親近之感。

對著佛羅多招了招手,凱蘭崔爾在佛羅多靠近的時候,將一個即便是在晨曦的光芒下也閃爍著熒光的水晶瓶遞給佛羅多,只是佛羅多此時的臉色不是很好,昨夜他受到的刺激實在有點多。

「期待再會,佛羅多·巴金斯。我將埃蘭迪爾之星贈送給你,它是我們所愛戴的星辰之光。」看著面色有點難看的佛羅多,凱蘭崔爾知道那是昨夜鏡中的內容給佛羅多帶來的壓力。俯下身,凱蘭崔爾輕吻在佛羅多的額頭,帶著祝福輕聲道:「numarii!」

numarii是精靈語中再會的意思,唯有歸來的人才有再會的機會不是嗎?

「不論是多麼黑暗,它都會為你在暗處帶來光明!」是祝福也是提醒,不要忘了心中的光明!

無言的隨著護戒遠征隊跨上了渡船,佛羅多帶著迷茫與堅定截然不同的心境再次踏入遠征,將至尊魔戒送到魔多的遠征。

渡船劃出貫穿羅斯洛立安的銀流河,緩緩的劃入安達因河中,順著安達因河的水流迅速而穩定的向著魔多方向前進著。只是他們中誰都沒有發現,在西岸,有一雙陰毒而邪惡的眼睛正看著他們......不,不是所有人!劉宏發現了!

咕嚕嗎。抬頭向西岸看去,劉宏感覺那裡有著一道帶著敵意的視線和熟悉的氣息傳來。不過劉宏也不是很在意,或者說只要咕嚕不靠近,他就不會去抓咕嚕,因為他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

有必要。就去做,沒必要,就不必去做,這是劉宏現在的判定。就如機械一般。況且他現在還在身上繪畫血脈魔紋,這才是他現在必要去做的。他計劃在抵達阿苟納斯之前將血脈魔紋繪畫完畢,然後分離土行分魂,讓遠在艾倫戴爾和艾辛格的潤下和曲直知道時間到了!

雙眼一閉,劉宏就在渡船上開始繪畫血脈魔紋了。但是這個繪畫。並非是說用什麼染料圖畫自己的身體,而是通過魔力的侵蝕,將自身的結構一步步的扭曲出魔紋,這種痛苦絕對是常人難以忍受的!不過已經失去了大部分感情,剩下的又是執拗之類的堅持,劉宏要做這些事情不說容易,但是也沒有多少困難。

至於划船的人......巫師需要自己去划船嗎?召喚奴僕之類的魔法這個世界無法使用,但是將自己的船牽引在別人的船上還是非常簡單的。想必他們也不會在意劉宏這點重量的。

高聳達到600英尺以上的阿苟納斯巨像,立於安都因河兩岸,左右各一尊。所雕刻的人物是埃西鐸和他的弟弟阿納里昂。他們兄弟是剛鐸王國的建立者,而埃西鐸就是曾經用納西爾聖劍斬下索倫手指,讓至尊魔戒脫離索倫導致他肉體敗亡的人。

阿苟納斯巨像又叫做諸王之門、阿苟納斯之門、剛鐸之門或諸王之柱。是第三紀1450年前後剛鐸國王羅門達齊爾二世時期修建的建築,此時剛鐸國力處於全盛時期,阿苟納斯也就是剛鐸的北部國境線,未經剛鐸國王許可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阿苟納斯以南。

但是此時,對剛鐸來說意義非常的阿苟納斯巨像之上站著一個披散著頭髮,只穿著紅黑色皮褲和風衣男子。其實他的容貌非常的秀氣,說是女子也無不可,只是他的風衣並沒有扣上。內裡也沒有穿任何東西,叫人一看就會看見強健的胸肌和腹肌,而且......嘴角掛著的那種肆意放蕩的笑容更讓人覺得他有一種雄性的魅力!

只是......他的胸口,他的心臟部位鑲嵌著一個半圓的寶石。色澤紅豔猶如血液,又猶如火焰。如果這個寶石是圓形的,那麼按照寶石凸出來的部分,寶石的另一邊肯定已經觸及了心臟!

炎上,在羅斯洛立安離開護戒遠征隊,想要將劉宏取而代之的炎上!他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夜了。常人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從羅斯洛立安抵達阿苟納斯巨像。但是可以超越音速的他來這裡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而已!

「炎魔,你可害苦了我了啊!」用手按在鑲嵌在胸口的紅色寶石上,炎上嘴角肆意放蕩的笑容蕩起了一絲苦味,但是馬上又消失:「不過也沒事!我本來就是劉宏的肆意瘋狂,想要取而代之不是很正常嗎?不過本尊變成女人......我瘋狂起來口味還真重啊!」

寶石驀然放出紅光,但是馬上,它的周圍浮現了繁複無比,甚至讓人誤以為那是一整片的符文,連結成一個標準的圓,將寶石放出的紅光壓了回去。

「嘿嘿!炎魔,我想要取而代之的劉宏!而不是讓你取代我!」嘴角的肆意放蕩化為猙獰瘋狂,炎上猛地驅動他在胸口布下的魔法陣,獰笑道:「一晚上還沒有享受夠是吧!讓我們繼續吧!」

他在自己胸口布下的是他結合他之前所到過世界所獲得的所有折磨靈魂的法術!無論是魔法還是道術,他都佈置在了自己的胸口,時時刻刻去折磨炎魔的靈魂,消磨炎魔的靈魂,以求將其煉化!

「3019年2月25日。」將手指點在日曆上,潤下的眉頭微微皺著:「如果我沒有記錯,原著中護戒遠征隊今天應該是抵達阿苟納斯巨像了吧!也不知道本尊現在處理的怎麼樣了,但是之前那次分魂似乎有點問題啊......炎上......似乎撕裂了本尊一半的靈魂,這可有點不妙啊,承載瘋狂的他可是非常容易和我有共同的想法!」

「潤下!」伴隨著清脆的幼女呼喊,是急促到了極點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