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焚燒之下,炎上四周的樹木瞬間化為焦炭,但是劉宏護戒遠征隊從成員們都沒受到任何傷害,似乎那些烈焰只是傷害植物?·?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啊!呃!啊......」四周透過跳躍著的火焰,護戒遠征隊的成員們看到那些持著弓箭的精靈們一個個都抱住了手腕,因為他們手中的弓箭都被燒為灰燼,而且那些火焰還將他們的握弓的手腕都灼傷了!
「住手!」
「停下吧!」
阿拉貢和甘道夫同時沉聲呼喝。
仍然向外蔓延的烈焰驀然一頓,然後化為旋風一般向炎上捲去,鑽入了他的身體。不屑的看著那些抱著手腕,卻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著自己的精靈們,炎上冷笑道:「不要將武器隨意對準別人,那樣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要焚燒他們的武器就可以,不用傷害他們。沒有必要,而且還會讓我們多一些麻煩。」劉宏慢慢走到一個受傷的精靈面前,拿起他的手看了一下,然後回頭對炎上道:「將他們傷口的魔力取消,不然煉丹術對他們沒用。」
精靈用力的抽了一下自己的手,但是除了讓他的手腕更痛以外,他沒有獲得其他好處,劉宏的力量太大,完全不是他可以帶動的!
「你當我在唱白臉吧,正好襯托你的紅臉。」炎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伸手放在胸前囚禁炎魔靈魂的紅色寶石上,開始收回外放的魔力,帶著邪惡和灼熱的魔力。
等感覺面前精靈手腕傷口的魔力消失了之後,劉宏玄裳之上煉成反應跳動,圍繞著精靈畫出了一個標準的煉成陣,然後輕聲道:「不要抵抗。我會治癒你們。」
話畢,煉成陣驀然放出電光抽在精靈的手腕上,在其他精靈驚呼的時候恢復了他的手腕。?????·
「下一個。」撕裂了一半靈魂煉成炎上,再加上之前的潤下和曲直。大範圍的煉丹術對於現在的劉宏來說已經是一個負擔了。再說現在反正又不趕時間,所以他叫其他精靈一個個上前接受他的治療。
精靈們面面相顧,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上前接受劉宏的治療,但是下一刻他們就不用顧忌了。
「去接受治療吧。」一個高大俊秀的精靈走了出來。高聲命令道。然後他又走到了護戒遠征隊面前,淡淡道:「好久不見,灰袍巫師甘道夫,以及阿拉松之子阿拉貢。雖然我歡迎你們的到來,但是他們又是誰?護戒遠征隊不是應該只有九個人嗎?」
他說的是精靈語。在場的只有阿拉貢和甘道夫可以聽懂,不過就算聽不懂他說的話,但是護戒遠征隊的成員們都聽出了他話語間的排斥。
「長耳朵,你們可以說讓人聽得懂的語言嗎?」作為和精靈有著世仇的矮人,金靂抽了一下嘴角道:「難道你不懂得什麼叫做尊敬嗎?」
「金靂!」甘道夫回身低喝一下,然後注視著高大的精靈,用精靈語沉聲道:「是一個人,不是兩個。他很危險!哈爾迪爾,可以讓我們見一下凱蘭崔爾女王嗎?我們需要她的幫助!」
一個?看了看劉宏,再看了看炎上。哈爾迪爾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劉宏和炎上的面容差不多,但是不說那色和瞳色的不同,便是兩人給人的感覺也不同,哪裡會是一個人?但是既然甘道夫這麼說......
目光轉到了護戒遠征隊中的佛羅多身上,哈爾迪爾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作為一名守衛,我本來是不能讓你們通過,尤其是這個傢伙。????·但是凱蘭崔爾女王已經在等你們了,所以你們待會兒和我一起過去吧。不過......他是誰?」
目光轉向一臉輕佻和放肆的炎上,哈爾迪爾眉頭緊緊皺著。剛才炎上爆魔力的時候他離的比較遠,所以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這也讓他知道了炎上的強大。不過除了強大,哈爾迪爾還在炎上身上感應到了一種純粹的邪惡!
如果說佛羅多身上帶著魔戒是潛在的邪惡的話,那麼炎上就是當前存在的裸的邪惡!這也是他得到凱蘭崔爾的魔力傳音後輕易的放過護戒遠征隊的原因,不然即便是凱蘭崔爾傳音。他也會做一些偵測。
「小矮子說的不錯,你該說能讓人聽懂的話!尖耳朵。」驀然,炎上飛掠到哈爾迪爾面前,叫其嚇了一跳後連忙後退,但是馬上現炎上並沒有對他如何,只是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視著他。就如看一個小丑一樣!
「炎上,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正在為精靈治療的劉宏回頭淡淡道。
「剛才有個魔力帶著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是凱蘭崔爾女王吧。」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但是炎上也不再挑釁哈爾迪爾,而是注視著羅斯洛立安深處,輕笑道:「她居然說我是一個邪惡的存在,要知道我到現在一件壞事都沒有做呢!難道力量性質邪惡人就是邪惡的嗎?誰起的這個理?」
說話間,炎上看向哈爾迪爾,笑問道:「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