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好雅興啊!」君明霞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劉宏不喝酒。所以托盤上是一壺清茶和兩個茶杯。
「先生已經在歐洲待了十多年了吧,回家的感覺如何?」將托盤放在固定好的桌子上,君明霞沏了兩杯茶,然後道:「請!」
茶是西湖龍井,泡在杯中,芽葉色綠。品一口,清香味醇。
「十六年啊......」清新的熟悉茶香讓劉宏臉上笑意更濃:「似乎做了很多事,但是又如轉眼而過!」
聽著劉宏的感慨,再看劉宏最多不過十歲的面容,君明霞突然覺得有種聽一個不知愁滋味的少年強說愁的感覺。但是劉宏成名歐洲的時候就是這般面容,到現在依舊如是,想想就讓他覺得有些恐怖。似乎對誰都不客氣的時間對於劉宏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一般!
「現在大6內部對於我等修士打壓頗為厲害,先生一定要去嗎?雖然毛道長乃是茅山傳人,但是現在仙蹤何處不可知,而且......」
「我們的交易沒有涉及到我回國後的事情。」打斷了君明霞的話,劉宏很清楚君明霞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無非是一些招攬罷了。至於毛小方......他也不怎麼期待會遇到,如果沒出差錯他現在應該已經仙逝了吧。畢竟作為一直對陣殭屍的殭屍道長,即便是道家養生也幫不了他延壽,能不短命就不錯了。
長嘆一聲,君明霞知道自己最後的機會已經沒有了,一旦到香港,劉宏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他也想到了劉宏會做什麼,按照劉宏在歐洲日本的做法,應該又是去謀取各種法術吧。這讓他有點想不通,一個人鑽研一個體系的分支就已經非常麻煩,劉宏卻是在摞取不同體系的神秘法門!
沉默中,郵輪抵達了香港港口。
「算是你這些日子照顧我的報酬吧。」正在遺憾的君明霞驀然感到了一股玄奧的能量衝入他的體內遊走起來!但是還沒等他做什麼反應,那股玄奧能量又消失了。連同消失的還有劉宏,除了放置在桌上的茶杯,君明霞對面似乎沒有沒人存在過一般。
香港,劉宏之前也來過一次,不過那是在2oo5年,世界的2oo5年。而現在是1997年,這讓漫步在香港街頭,看著熟悉風景的劉宏有種穿越了時間的感覺......雖然他本就是一個穿越時空的人,但是那種感慨實在是難以言喻。不過這些感懷劉宏只維持了一天時間,一天的時間夠他遊遍大半香港了。第二天開始,劉宏就開始了自己的作業。第一天到處遊逛不只是為了感懷,他還在踩點,確定那些有神秘能力的人所在!
暗算,打暈,攝神取念術讀取記憶然後再用鍊金術和真氣調養一下被襲擊者的身體作為報酬,這種強買強賣的手段劉宏在日本已經用的非常熟練了,現在不過是重演罷了。半個月,在不讓人現的情況下,劉宏用了半個月的時間襲擊香港的神秘側人員,不論道士道姑,還是和尚尼姑,甚至一個基督教堂的神父也被他搜尋了記憶。然後又用一個星期消化所得後,就離開了香港。
香港只是他的第一站,摞取東方玄術的第一站!還有茅山,青城,武當,齊雲,終南,龍虎......等等等等仙山福地玄功妙法等著他!
隨車而行,興起徒步,執著於自己追求的劉宏在偌大的中國領土裡面由南而北的遊逛著,掠奪著。不過他雖然會接近那些仙山福地去搜尋修士們的記憶,卻不會太過接近。日本天滿宮的經歷以及給他足夠的教訓了,怎會還不知死活的衝到別人的陣地裡面?
一年零兩個月,這是劉宏在中國居留的時間,四處掠奪神秘知識的時間。同時也是他給自己最多的時間。無論他是否滿足自己的獲得,他都到了離開的時候!
尤瑞艾莉,那個他手中誕生的女孩,一個被困在山洞中卻被名為飛翔的女孩。她正在等著他!
而且......中國神秘側也已經覺得不對勁了!日本由於國土狹小容易現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也由於國土狹小,資源不足的他們實力並不是很強大。但是中國不同,一旦這個國家的神秘側勢力活動起來,那麼劉宏絕對不會討到一絲好處!
上海虹橋機場,一點都沒有改變自己妝容打扮的劉宏隨著旅客走跨上了飛往歐洲倫敦的飛機,只是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勁!
幻形咒,扭曲光影,讓人和機器都不會看見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