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確定!不過以他游移不定的性格應該不會直接介入......況且從當初決鬥開始他就一直在研究血脈的奧秘。」找了個位子坐下,蛇女伏地魔皺眉分析得道:「我看了一下他的實驗筆記。他似乎想要找出巫師存在的原因。」
「實驗筆記?」
「是的,裡面記錄了他從決鬥開始那天一直到今天的研究成果。但是我沒看多少就被他收回去了,那裡面有很多我無法理解的名詞和未曾見過的文字。」
「會不會是虛構的?」
「不會!我看懂的那部分都是真實的,和我們以前研究的有點相似,只是他的更詳細,更正確。」
不只是劉宏在研究巫師血脈的問題,任何一個巫師都會研究!
皺眉靠在椅背上思考了一段時間,普通伏地魔從腳邊的抽屜裡面取出一本筆記本扔給蛇女伏地魔:「這是我的一些總結,你下次去他那裡的時候交給他,拜託他幫你徹底啟用血脈!」
翻閱了一下,蛇女伏地魔發現上面全是使用黑魔法的心得,有些甚至比她還要精深!
同是伏地魔,但是普通伏地魔對於黑魔法的見解比她還精深。這說明了什麼?普通伏地魔所依靠的只有魔法,而她現在更多的是使用雙眼中的石化魔力!他們之間的區別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你要我去當一個實驗品?」蛇女伏地魔的雙眼透露出了危險的光芒。
「不是我要你去當,是你必須去當!」普通伏地魔一點都不在意蛇女伏地魔的危險目光,冷聲道:「蛇怪的死亡讓我們很被動!」
強大,才是一切的保證。巫師界更是如此。蛇怪伏地魔的死亡至少讓伏地魔的力量損失了一半!
沒有所謂的三分之一的說法,他們之間的默契和相同靈魂間的聯絡讓他們多一個人力量就會幾何提升!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難得全力一次的鄧布利多此時正靠在椅背上,靜靜的閱讀著手中的魔法書,恢復精力。要知道當初為了防止意外,埋伏蛇怪伏地魔的地方設定的魔法陷阱多不勝數。
巫師不比武者,如果沒有事先加持好防護魔法,他們之間的戰鬥其實非常短暫,相同等級之間也是如此。尤其是有一方事先佈置好之後,他們的戰鬥在一瞬間就會結束。畢竟他們的身體和武者完全無法比。武者還可能在敵方的偷襲下反應過來,可巫師就算反應過來也無法那麼快的使用魔法。
「阿不思,成功了嗎?」麥格的聲音在人還未出現的時候就傳了進來。
「當然。你不看看我是誰?」心情放鬆的鄧布利多開了個小小的幽默了一把。
旋轉樓梯轉到門口,麥格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湊到鄧布利多的辦公桌前仔細的打量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現在面色很好,紅潤而健康。帶著笑意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皺紋也非常細微。
「有受傷嗎?」雖然鄧布利多看起來非常健康,但是麥格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問一下。
微微搖頭,鄧布利多笑道:「我沒有受傷,這次的行動非常順利。或許是強大的身體和魔力讓蛇怪覺得自己可以對付一切麻煩。但是他的自負讓他付出了代價,一個他付不起的代價。」
得到鄧布利多肯定的回答後,麥格方才徹底的鬆了口氣。但是她馬上又皺起了眉頭:「接下來怎麼辦?是對付蛇女還是......」
擺了擺手,鄧布利多道:「不急,才殺了蛇怪,他們現在一定很戒備,是不會給我們動手的機會的。而且......劉宏也不會讓我們現在動手。」
「他想一直保持著這種虛偽的和平嗎?」麥格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還會為伏地魔製造分身嗎?」
麥格的問題讓鄧布利多也皺起了眉頭,對於這一點他完全不敢保證。
「或許我該去找他談談。」鄧布利多起身走動了一下,繼續道:「相信他也清楚蛇怪的死亡對伏地魔來說意味著什麼。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再為伏地魔製造分身,那樣對他沒有好處。」
「那個只知道利益的邪惡東方人,他沒有一點羞恥心嗎?」麥格一臉嫌惡的道。
嘆了口氣,鄧布利多道:「他也不是隻知道利益,他還在自保。」
看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麥格,鄧布利多又道:「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在我們任何一方勝利後都不會容許他存在了,所以他只能保持我們之間相對平衡。」
「終歸是他咎由自取!」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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