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漿,血細胞,遺傳物質......遺傳物質!就是這個!
通過分解試管內的血液,劉宏很快找到了他要觀察的目標。但是......
「該死!」伴隨著劉宏的一聲低罵。他手中的血液已經完全分解,遺傳物質當然一樣。無奈,劉宏只能通過煉丹術的效用將它們恢復。
「該死!」再次低罵,劉宏發現他仍然無法把握住機會感應那個遺傳物質。煉成陣的作用非常霸道,分解的速度讓劉宏完全沒有時間反應。
我傻了啊!遺傳物質直接分解出來研究不就可以了!再次使用煉丹術恢復血液後打算分解的劉宏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可是結果並不理想。遺傳物質分解出來後劉宏用精神力再去掃描或者氣機再去感應依舊完全無法發現什麼。但是他在用鍊金術分解的時候明明有點其他感覺!
重新創造一個煉成陣?還是多收集一些血液分解?或者將血液混起來分解?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劉宏走到醫療箱面前取出了幾根試管仔細打量。最後他又嘆了口氣放了回去。
還是創造煉成陣吧!
豔麗的朝陽再次升起,令學生們厭惡的決鬥再次開始。而劉宏也來到了自己的崗位上。不過今日的他看著有點憔悴,眼神迷濛,似乎一直在想著什麼。
煉成陣不是那麼容易推演出來了。雖然劉宏已經創造出了幾個用來分解的煉成陣,但是它們的效果並不能讓劉宏滿意。因為即便是再剋制,分解的速度仍然是讓他無法感應遺傳物質裡面的資訊。
而且他還發現使用煉丹術恢復後,鍊金術分解血液時的特殊感覺會慢慢消失!
「劉先生,請你治療一下這個孩子!」就在劉宏推演著煉成陣的時候,決鬥場上突然傳來了呼聲。原來是一個年輕的學生被人用攻擊魔法給削斷了持著魔杖的手,和昨天的露娜一樣。如果是昨天劉宏此時已經在決鬥場上治療了,但是現在他一直在推演煉成陣完全忽略了學生間的決鬥,氣機也只是放在自己周圍警戒,所以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既然被人提醒了,劉宏自然回過神來到決鬥場中幫那個學生治療,同時收集血液。當然,他這次收集的數量比較多!
時間的流逝無人能夠阻擋,決鬥在劉宏一邊推演煉成陣一邊治療學生收集血液中過去了。
九月中旬的白天雖然還非常炎熱,但是夜晚卻已經寒冷下來了。雖然不說寒風刺骨,但是也已經不是穿著單衣就能在外面閒逛的日子了,尤其是喀爾巴阡山。凜冽的山風會飛快的帶走一個人的熱量。
「蛇怪會在幾天後前往大漢格頓,似乎是想去岡特的老宅子看看。」
暗淡的下弦月無法照亮陰暗的樹林,即便是影子都無法投射出,更不用說話人的面容了。
「只有他一個人嗎?」有一個聲音響起,蒼老而精神。有這種特質的聲音非常少,而喀爾巴阡山只有一人,鄧布利多。
「是的,只有他一個人!」之前的人聲音再次響起。但是非常沙啞,似乎是刻意做出來。
「好的,我瞭解了。」
朝陽升起,劉宏前往決鬥場作為醫生,治療學生收集血液。夕陽落下,劉宏回到觀文小築推演煉成陣研究血液。這種日子持續了五天方才結束。加上最開始的兩天正好一個星期。這種日子是非常無聊的,但是劉宏堅持了下來。而且也得到了回報。
任何研究都是用無聊堆砌到成功,想要一步登天幾乎是不可能的。
分解用的煉成陣推演出來了。它分解的速度比普通煉成陣慢了將近十倍,足夠劉宏觀察一次血液中的遺傳物質了!
不過觀察雖然很重要,但是也只是第一步,最基礎的一步!關鍵是那種特殊感覺到底是什麼含義!
劉宏現在只能感覺出它和蛇怪伏地魔蛇女伏地魔的氣息之間有點相似。
難道這個世界所有的巫師都是類似術士這種依靠血脈使用法術的存在嗎?麻瓜巫師的出現又是因為什麼呢?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有非人血脈嗎?劉宏心中的疑惑一個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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