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劉宏就見寇徐二人安分的趴在地上畫著煉成符文,而婠婠則是站在一邊,蹙眉細看。
「可否看出什麼?」見婠婠瞧得入神,劉宏笑著問道。
正瞧得入神的婠婠陡然聽到身邊傳來一個聲音,登時嚇了一大跳,不過待反應過來是劉宏後,俏生生的拍了拍胸,心有餘悸的道:「劉公子真是喜歡嚇人哩!今兒個已經嚇我兩次了!」
寇徐二人聽到聲音都抬起頭來,不過見婠婠這般頑皮嬌俏的模樣登時看傻了眼!
「啪!啪!」
「唉喲!」
「痛!」
寇徐二人一個抱手,一個按肩,原來是劉宏見他們兩人這麼不爭氣,於是操起木條各抽了一下!
咯咯嬌笑著,婠婠道:「你這般模樣倒真是有為人師傅的樣子!」
「我和他們打賭,他們輸了做我小廝,他們贏了我教他們武功而已!」劉宏見寇徐二人吃痛後又開始畫符,於是轉過頭看向婠婠,再次問道:「可有看出什麼?」
眉頭微微一蹙,婠婠其實也清楚劉宏走的時候是特意叫她看寇徐二人畫符的,不然也不會說叫她調教二人,只是......也罷!反正這些東西有人明說更好!
心中打定主意,婠婠雙眼一彎,猶如兩道弦月,笑道:「奴家也沒有看出什麼哩,不過那炎上、稼穡、從革、潤下、曲直乃是五行還是認得出來的!其它的就一個也不認識了,只是偶爾感覺別有深意罷了!和公子昨日......所用的符文非常的相似!」
點了點頭,劉宏將木條扔給婠婠,笑道:「那麼你也和他們一起畫符吧!這些符文對你還是有些用處的!畢竟我也想快點見到天魔秘第十八層的模樣!」
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婠婠勉強笑道:「天魔秘第十八層哪是那麼容易練成的!不過既然公子肯教我畫符之法,我該如何報答呢?」
搖了搖頭,劉宏輕笑道:「報答之事以後再說!不過明日我們就出發去嶺南吧!瓦崗寨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
瓦崗寨已經差不多了!婠婠的雙眼一縮,渾身抖了一下。
看到婠婠這般表現,劉宏就知道婠婠理解錯了,只是他也沒必要和婠婠,於是直接回房間了。
「呼!」待劉宏走後,寇徐二人都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後抬起頭來。不過他們抬起頭就見婠婠臉色蒼白!
「赤腳美人!你沒事吧?」寇仲登時關切道。
「是否覺得熱了?去那裡休息一下吧!」徐子陵也殷切的指了一下院子裡陰涼的地方。
微微搖了搖頭,婠婠蹲了下來,道:「我沒事!你們也教教我怎麼畫符吧!」
對視一眼,不過既然婠婠都已經這麼說了,寇徐二人也不會自討沒趣,於是你一言我一句,何處起筆,何處收筆,細心的教授婠婠如何畫煉成符文了。
數日後,劉宏再次前往大龍頭府,不過這次他帶上了婠婠和寇徐二人。但是得到的依舊是翟讓還沒有回來,略微惱火的劉宏說了一句‘一刻鐘內,所有人離開大龍頭府’後便閉眼而立。
一刻鐘後,也不管大龍頭府時候有人,劉宏猛然發動破壞煉成,將大龍頭府的支撐點都給破壞掉!
事後,劉宏當著目瞪口呆又驚怒異常的屠叔方翟嬌等人的面指了指幾日前煉出的石碑,無言而去。
「師傅!那絕對不是武功吧!」前往嶺南的路上,寇仲再次開口詢問道:「可以教我們嗎?」
劉宏無視寇徐二人殷切的目光,淡淡道:「不行。而且我也不是你們師傅。」
對視一眼,寇徐二人齊聲道:「主公!可否.......」
不等寇徐二人將話講完,已經煩躁起來的劉宏雙目一瞪,喝道:「閉嘴!否則滾蛋!」
寇徐二人登時噤若寒蟬!
婠婠瞧著有趣,不覺咯咯輕笑起來,得知劉宏並沒有將整個瓦當勢力煉成,她的心情輕鬆了很多!
「赤腳美人,你也想得到那種能力吧?」劉宏無法動搖,寇仲便將注意打到了婠婠身上。又見劉宏沒有管他,於是更激切道:「要不你也勸勸師......主公!」
嬌笑著搖了搖頭,婠婠道:「你們也是愚鈍!劉公子不是已經教你們了嗎?」
教我們了?寇徐二人雙眼猛的一亮:「是那些符文?」
點了點頭,婠婠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又過了幾日,劉宏就帶著婠婠和寇徐二人來到了嶺南。
嶺南宋閥,閥主宋缺早年登上閥主之位,整頓嶺南,平定夷亂,聯結南僚諸雄,時隋帝楊堅掃蕩南方,以十萬大軍欲徵嶺南,宋缺率一萬精兵對陣,雙方決戰於蒼梧,宋缺十戰十勝,楊堅遂採懷柔政策封宋缺為鎮南公,宋缺雖然接受封號但從未上朝,楊堅一生以未能收服嶺南為憾。
宋缺在軍事上可說是個全方位的戰略家,《大唐雙龍傳》原書中瓦崗軍首席軍師沈落雁曾評道:「若說寇仲是天生的卓越統帥,宋缺就是博通古今衰變、中土最高瞻遠矚的軍事戰略大家」,足見宋缺的高評價。
(這兩段是複製黏貼的,說實話,大唐一書我最欽佩的就是石之軒和宋缺二人!)
找了一家客棧休息下來,劉宏便寫了一封拜帖差寇徐二人送到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