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臨酒樓,此時正是未申時分,恰恰是一日天氣最熱之時,所以酒樓內乘涼納爽的人非常多,你一言我一語,喧鬧非常!
驀的,酒樓內聲音漸消,只因一紅衣玄裳美男子輕笑而入,氣質高華,別樣引人注目!
「這不是昨日街上和那兩個小乞兒起爭執的人嗎?果然是個美人!」
「是啊!沒想到一個男人還能這般美貌,也不知他以後如何找夫人啊!」
......
沉寂一會兒之後,酒樓內登時又喧鬧起來。不過之前他們是各聊各的,而此時卻是圍繞著劉宏開始討論!
微微挑了一下眉頭,劉宏走到一個空著的席位坐下,高聲道:「此處可有瓦崗寨的壯士?」
剎那間,酒樓內又安靜下來!
一個粗豪的漢子站出來,來到劉宏席前,做足禮數道:「不知公子找我瓦崗寨有何貴幹?」
從懷中掏出一份信放在案上,劉宏輕笑道:「我是代表隋庭來勸你們投降的!反正你們瓦崗寨過不了多久就要因為爭權奪位而殺個你死我活,何不早點放棄得了呢?這封信交給翟讓吧!他看了之後自然知道什麼意思!」
劉宏在信中寫清了李密的野心和謀略!即便翟讓不信,也會起顧忌!
「你這小白臉是來消遣我呢?」在劉宏說出自己是來招安的時候,那個粗豪漢子已經變了臉色,待劉宏說完話之後,臉色更是黑的和鍋底似得!
「呵呵!」輕笑著,劉宏突然一甩手,一道毫光一閃從那粗豪漢子耳側劃過!
那漢子只覺臉上一涼,然後眼角就瞥見一絲黑髮慢慢飄落。伸手一摸,他發現臉上一絲微微的刺痛和溼潤,又將手拿到眼前一看,只見猩紅的血液就塗在他的手指上!
背後驀然一涼,漢子知道那是被嚇出來的冷汗!若不是眼前這個美男子放他一馬,怕是他現在已經死了!
「我叫你帶話,不是叫你在我面前囉嗦的!」起身,劉宏往酒樓外走去。他來酒樓不是乘涼納爽的,他的身體可不會覺得這個時候熱!
路過酒樓大門的時候,劉宏突然按住酒樓大門,回頭笑道:「順便告訴翟讓,若是要投降,就儘快來找我!若是讓我等久了......我不介意讓瓦崗寨如這扇門一樣!」
說到最後,劉宏的臉上神色變得森冷無比,同時引動龍脈發動了破壞煉成!
熱風一衝,大門瞬間化為灰塵衝進酒樓,讓一群人變得狼狽不已!
待劉宏走後,酒樓內仍然是一片沉寂,眾人都沉寂在震驚之中,不止為劉宏的手段,還有為劉宏的話!
「果然,絕對的力量碾壓真是開心!要是每個世界都這樣多好啊!」帶著愉快的心情,劉宏慢慢向教授寇仲徐子陵二人煉成符文的地方走去。
《大唐雙龍傳》世界,或者說黃易大大的書中雖然功法超絕,破碎虛空的不在少數,但是總歸是能量等級不足,除了個別涉及精神方面的功法,一般都無法對劉宏造成傷害!
數日後,徐子陵已經可以準確的描繪出煉成符文了,而寇仲雖然比不得徐子陵,但是描繪出的煉成符文也馬馬虎虎能起效果了,劉宏便傳授了《鯤鵬法》的心法給二人,不過卻未傳授內力執行之法!
事先既然說好打賭,那麼劉宏自然不會將武功直接傳授給二人。太隨便得到的東西可不值得稀罕!
不過幾日下來瓦崗寨的人居然沒來找他,這叫劉宏很是奇怪,按說他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可謂是狠狠的打了瓦崗寨一個耳光啊!怎麼可能沒人來找他!
既奇怪又有點不耐的劉宏便再次來到了之前來到的酒樓!
「公子便是劉宏?小女子沈落雁有禮了!」才進酒樓,一個白衣女子就來到劉宏面前見禮,笑道:「不知公子可有空呢?我家主公還請公子前往一敘!」
沈落雁?那不是李密的人嗎?之前那個糙漢不會也是李密的人吧!居然把信給錯人了!劉宏搖頭苦笑起來,道:「沒做好情報工作還真是錯誤啊!」
「公子可否前往我家主公處一敘呢?」沈落雁依舊巧笑倩兮的問道。不過她負在背後的手卻做出了一個手勢!
「叫李密過來吧!我可沒興趣陪你們折騰,此間事了,我還要去其他地方走走呢。」看也不看沈落雁,劉宏往一個空著的席位走去,正坐下來做閉目養神狀。
銀牙一咬,沈落雁背後的手又做了一個手勢,然後慢慢走到劉宏面前坐下,扯出一絲輕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叫我家主公過來,只是公子覺得有些事情能在這裡說嗎?」
「這裡不都是你們的人嗎?」睜開眼睛,劉宏輕笑的看著沈落雁道:「還是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酒樓內的氣氛太正常了!正常到劉宏幾乎以為自己沒有在這裡鬧過!
可是......偏偏他有!
酒樓內一靜。
「哈哈哈!劉公子僅憑蛛絲馬跡就能看出這麼多,果然是人中龍鳳!佩服,佩服!」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然後一個穿著華服的男子慢慢走下來,帶著笑容慢慢走到劉宏席邊坐下。
「李密?」劉宏的嘴角勾了起來。
「正是!」也不介意劉宏直呼其名,李密作豪爽的模樣答應道。
「願意投降嗎?」單刀直入,劉宏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