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楊公寶庫出來已經有四天時間了,這四天時間,劉宏除了偶爾興起出去逛一圈以外,大多時間都是在客棧內看著他的武功秘籍,《天運》、《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這些逍遙派秘傳絕技和無崖子同他的兩個女人編撰的《秘法》,日子倒也不會無聊。
只是這可能苦了客棧的老闆,經過那一次一鬧,他的客棧可謂是門可羅雀,不過他還不敢去趕樓上那位爺,只能好酒好菜好生伺候著!
不過他的苦日子到頭了!因為今早來了一群人,領頭的一人面白無須,聲音尖細,說是找樓上那位爺!
「閣下便是劉宏?」劉宏接到掌櫃的通知,才下樓梯,便聽到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
「在下便是!」看著面前一幅標準宦官模樣的男子,劉宏作了一個輕揖輕笑道:「想來閣下便是皇帝陛下的身邊人吧!可是陛下要召見我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個宦官心裡讚了聲好個美人兒,但是下一刻,他的面容一肅道:「傳陛下口諭,有請閣下前往御花園一敘!」
「有勞了!」再次作了一個揖,劉宏隨著那宦官來到了一處御花園。
雖然此時已經不是陽春時節,但是御花園之內各種花兒仍然開得甚是嬌豔!不過煞風景的是一個個雄壯的兵士們按劍而立,破壞了這份美感,添了多餘的肅殺之氣!
下馬威?嘴角微微一扯,劉宏看也不看那些兵士,隨著宦官來到了一處涼亭之外。涼亭甚大,每四五人的距離便是一根支柱,總計有三十又六根!其間幾乎站滿了勁裝大漢!
「陛下!劉宏已帶到!」高唱一聲,宦官瞥一眼全身利落不帶利器的劉宏,然後退了出去。
「你便是劉宏?」涼亭內,一個擁著美人調笑的紅袍男子回頭看向劉宏,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好個美人兒!果真如宇文愛卿所說的那般俊秀,只是.......你不知庶民該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嗎?」
目光一凝,楊廣一聲暴喝,目光直刺劉宏!雖然沒有武者的那種崔人心魄的氣勢,但是也別有一番威儀,尤其是周圍的兵士們抽出腰間佩劍佩刀反射耀眼燦陽之時!
「呵呵!」輕笑著,劉宏漫步向前,直到有人攔住他的時候才停下,道:「我便是要穿你這身衣服,你又能奈我何?」
「大膽!」一名武將打扮的男子暴喝一聲,抽出腰間環首刀架在劉宏脖子上,喝到:「你這屁民,端的是找死!信不信我現在......」
「陛下可知何為匹夫之怒?」無視那名武將的聒噪,劉宏依舊輕笑著問道。
「你在威脅朕?」匹夫之怒,血濺五步,楊廣如何不知!
「威脅?陛下何不覺得這是一個事實呢?」瞥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環首刀,劉宏微微扯開了嘴角,輕聲道:「若是我掉了一根毫毛,便叫這天下盡服素縞如何。」
說完,劉宏用手輕輕的搭在鋒刃之上一捏,將其直接從鋒刃捏到刀背,而他的手一分一毫也沒有受傷的痕跡!
那名武將目光一凝,他的佩刀是什麼樣的他還不清楚嗎?雖然說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是一般的武者要這般將它捏斷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便是那些高手也只能從側邊折斷!
「不過陛下不用擔心!我若真要行刺於你,就不會叫那蠻族之後來帶話了。這裡的人也攔不住我!」繞過那個武將,劉宏在一群人的警惕中脫鞋踏入涼亭正坐,看著不遠處被一群人護的緊緊的楊廣,笑道:「我是來給陛下一個美名,一個同秦皇漢武一般的美名!」
「哈哈哈!好膽!好膽!也有好本事!」大笑著,楊廣看著面前正襟危坐,嘴角噙笑的劉宏,樂道:「只是你不過是一孤家寡人而已啊!」
輕笑著,劉宏將手探出懷中,然後在那些渾身都緊張繃起的護衛的目光下,拿出了一本書,放在面前的席上,道:「這是長生訣!兌現我當初說給那蠻族後人聽的一半話,至於另一半,則在於陛下聽與不聽了!」
眉頭微微皺起,楊廣對邊上的一個護衛使了一個眼色,那個護衛馬上小跑到劉宏面前,拾起劉宏放下的《長生訣》翻開瀏覽了一番,然後回到楊廣身邊。
不過他回到楊廣身邊的時候沒有將《長生訣》遞給楊廣,而是自己翻開給楊廣看!
《長生訣》不過七頁,頃刻間楊廣便以看完:「這是真的?」
「還會是假的嗎?」劉宏交疊雙手按在席上:「世間人誰不想長生久視,不過可有人得了?便是我,也不過只能活個千百年罷了!」
衣裳之上暗紋微亮,劉宏瞬間引動了龍脈能量!
於楊廣及其他人震驚的目光之中,劉宏身邊地面微陷,然後兩條木龍交相纏繞而起,圍於劉宏身周!
「噹啷」一聲,楊廣懷中的美人渾然不覺自己將酒盞跌落,而是嘴裡喃喃道:「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