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阿爾!放開我!這個小丫頭逆天了都!我要去教訓她一頓!絕對要去教訓她一頓!」被阿爾馮斯環抱住的愛德華怒目瞪著張梅輕快遠去的背影,掙扎著高聲喊道!
到了阿里爾德之後,愛德華兄弟和張梅掏出了劉宏的相片,開始對著路人詢問起來。
「你好!你見過這個人嗎?他一般都會帶著墨鏡!」隨意的攔住一個男子,張梅指著照片上的墨鏡男子,用甜美可愛的聲線問道。
聽到張梅的這個聲線,愛德華嘴角一抽,附到阿爾馮斯的耳邊,輕聲道:「女人,真是虛偽!明明......」
「你們是他什麼人?」在愛德華還沒說完自己的悄悄話的時候,那個被詢問的男子開口了,語氣冷漠生硬!
「先生,你知道他在哪裡嗎?我是......」介紹自己的身份的時候,張梅稍微卡了一下。
「她是他的女兒!可以告訴我照片中的人去哪裡了嗎?」張梅卡住了說不出來,不代表愛德華說不出來。不說愛德華想要捉弄一下張梅,就是劉宏,他也很想盡快見到!
在張梅的描述中,劉宏那次在火車上面的表現可不妙啊!
「女兒?」沉吟著,那個男子皺著眉死死的盯著張梅,然後嘆了口氣,冷聲道:「滾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可是......」
「滾!聽到沒有!」也不等張梅說完話,那個男子依然強硬而冷漠的喝到。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雖然愛德華和張梅不是很對付,但是叫他瞧著張梅被這麼欺負的話,他卻是不肯!
「一個邪教信徒,拿人做實驗的瘋子的女兒!我叫她滾怎麼了?你們......也是一夥的吧?都滾吧!阿里德爾不歡迎你們!」男子現在已經有點歇斯底里了!
活動著自己的雙手關節,愛德華表情冷漠的走到了張梅面前,死死的盯著那個男子,語氣充滿威脅的說道:「需要我用拳頭讓你冷靜一下嗎?邪教信徒?拿人做實驗的瘋子?我可不相信那傢伙會做這事!」
「黑色的長髮,一直帶著墨鏡,墨鏡下的眼睛還是沒有眼白的紅色是吧!」不屑的看著面前矮小的金髮小男孩,那個男子指著阿里爾德不遠處的樹林,冷聲道:「要是你們不信,去那邊看看啊!那裡還有他留下用來祭祀邪神的祭壇呢!」
隨著那個男子的描述,愛德華三人表情漸漸的僵住。黑色長髮的人有很多,戴著墨鏡的人有很多,但是沒有眼白的紅色眼睛......他們只知道一個!劉宏!
沒有爭辯,愛德華一咬牙,開始往那個男子指的樹林跑去,而張梅和阿爾馮斯再看了那個男子一眼之後,也緊隨其後!
三人到了樹林之後,只是隨意的檢視了一番,就找到了一塊明顯不一樣的地方!
以一個點為中心,四周的草木往外傾斜,而中心點,有著一個石板,雕刻著各種符文的煉成石板!
「真的是他?真的是那個傢伙?」呆愣愣的看著石板上面的符文,無論是愛德華兄弟還是張梅,都可以明顯的認出那是什麼代表什麼含義的符文!‘炎上’,‘稼穡’,‘從革’,‘潤下’,‘曲直’......劉宏和他們詳細的解釋過這些符文的含義!
「那傢伙!」咬著牙,愛德華盯著那個煉成石板的眼神是那麼的兇狠猙獰:「他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他要做這種事情?」張梅臉上的神色透著迷惘。
「我們快點找到他吧!」阿爾馮斯的鋼鐵手套已經被捏的咯吱直響!
身為鍊金術師的他們,如何看不出煉成陣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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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看了看懷錶之後,劉宏發現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也就是說他已經睡了一個白天的時間!
「果然,精神力消耗的有點多了啊!」搖了搖仍然有點昏沉沉的腦袋,劉宏苦笑著看向了空無一物的金人煉成陣:「看來晚上做兩次實驗就行了!我可不想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群混混的手裡或者被扒成一條光棍!」
將罪人筆記翻開,看著上面已經劃去的十八個人名,劉宏一扯嘴角,露出溫和謙遜的微笑:「感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