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奧爾的時候,多謝了!」前往北都的火車上,正在讀著霍恩海姆撰寫的鍊金術書籍的張梅,突然對著劉宏道謝。
「嗯?」眉頭一挑,安靜的看著窗外風景飛逝的劉宏放棄了正在心中琢磨的金人煉成,回頭看向了張梅。
「就是我和姚家侍衛的那次......」張梅的小臉蛋似乎有點紅了起來,聲音也漸漸的降低。
樂子來了!劉宏墨鏡下的眼睛一亮,笑眯眯的道:「啊呀!想不到愛麗絲你還是一個傲嬌啊!這真是出乎我的想象啊!」
本來還是覺得有點害羞和不好意思的張梅瞬間繃緊了自己的臉,睜圓眼睛瞪著劉宏咬牙道:「你在找茬嗎?」
對於傲嬌這個詞,張梅本來是不清楚什麼意思,但是劉宏在她身上用多了之後,她自然就瞭解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真是的,越長大越不乖巧......」見張梅越來越有種拿書砸他的意思,劉宏輕輕的擺了擺手,笑道:「那事兒不用道謝,因為那不只是為了你。」
當然不只是為了張梅,雖然張梅很可愛,讓劉宏很有逗弄......照顧的興趣,但是劉宏那個時候會強調他和張梅的關係,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意思。
他和姚麟之間的關係!
從阿福會跟蹤他的情況開來,姚麟非常的不信任他,甚至可能還在敵對他!這讓劉宏心裡有點不舒服,同時也有了一絲顧忌!
姚麟的勢力可是接下來的國土煉成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對於他的金人煉成計劃也是一個不可忽略的關鍵!雖然不知道姚麟會帶來什麼人,但是已經知道了國土煉成計劃的姚麟帶來的人想必有很多會煉丹術和類似阿福之類的人才吧!如果那些人多幾個盯著劉宏的話,那麼對劉宏金人計劃可是會有很大的妨礙!
所以,劉宏才在那個時候說出了那些話,一是消減姚麟對他的猜忌,還有就是給姚麟一種‘這一兩年內,除了合作,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不要煩我,一兩年後我自然會離開’的明示!
「哼!」再次用力的瞪了的劉宏一眼,張梅將視線轉到了鍊金術上面,嘆了口氣道:「那事情我知道,只是......還是多謝你了!」
「小丫頭!」劉宏輕笑了一聲,轉頭再次看向了窗外。
一皺眉,張梅再次抬頭,她不喜歡劉宏給她加奇奇怪怪的稱呼!
可是抬頭的時候看見劉宏正側著臉看著窗外,雖然看不到劉宏的眼睛,但是劉宏整個人現在卻散發著一種落寞!
「如果你真是我的女兒多好!」窗外的風景飛逝著,讓劉宏恍惚想起了他的世界!揹負著生死的危機在未知的地方拼搏,與一個國家的掌控者互相算計,那種滋味真是不好受,真想有一個歸宿啊!一種叫親人的歸宿!
那種略帶沙啞,又略顯迷離的語氣叫張梅愣了一下。這還是她認識的劉宏嗎?那個胡鬧,搗亂,不正經,不負責的劉宏!
「我們......我們現在就是父女啊!」不知道為什麼,張梅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丟臉丟到爆了!張梅在自己說出那句話之後頓時臉紅的和一個熟透的蘋果一樣!
轉頭看向低下頭,耳根子的顏色深了許多的張梅,劉宏如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他的世界只有紅色,而張梅的耳朵之前在他的眼中只是淺淺的紅色,而現在顏色卻是那麼深!
害羞嗎?劉宏先是輕笑,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叫火車上的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沒錯!你是我的女兒!在這個世界你就是我的女兒!」放肆的笑了一陣子,劉宏看著明顯已經不再害羞,只是奇怪的看著他的張梅,微笑道:「沒有任何人能輕慢!沒有任何人能欺負的女兒!」
即便不是親生的,但是......有一份牽絆也是一種動力啊!姚麟,看來你不照顧張家的話,我真的會不願意了!看著臉上顏色漸漸深起來的張梅,劉宏微笑著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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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那傢伙要離開雷奧爾了!馬斯,你覺得這次他會去做什麼呢?」看著桌上放著的劉宏的資料,馬斯坦微微皺著眉頭問道。
不過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應的馬斯坦奇怪的抬起了頭,看向了修茲。
「格蕾西婭!愛莉西婭!我們已經一百六十三天沒見了!你們還好嗎?有吃飽嗎?天氣這麼冷,你們穿的暖嗎......」修茲此時正在窗前看著一隻懷錶碎碎念著,裡面有著他的妻子和女兒的照片!
抽著眼角,馬斯坦咬著牙齒,壓低了聲音低吼道:「馬斯·修茲!你不是在一個小時前才和格蕾西婭他們通了電話嗎?還是用軍部的電話!」
「啊?是嗎?有這種事情嗎?」修茲一臉奇怪的將懷錶合上收回懷裡,哈哈笑道:「啊好像是真的啊!哈哈!哈哈!」
抽著嘴角瞪了修茲一眼,但是深知修茲個性的馬斯坦無力的嘆了口氣,無奈道:「劉宏那傢伙離開雷奧爾了,據說是去了北都,好像要去見阿姆斯特朗少將,你對他此行有什麼看法!」
「他一向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他的想法!黑夜方面有什麼訊息嗎?」一旦進入正事,修茲臉上的跳脫完全消失。
「黑夜可能知道的還沒有我們知道的多,那些人一直忙活著怎麼處理燒瓶小人!」想到黑夜,馬斯坦的腦袋就又開始痛起來了!黑夜那群人裡面好像就艾扎克那夥人有點思想,其他人對於鍊金術以外的事情都不是很關注!
如果那些人被利用了的話......馬斯坦無力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實在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