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時節的晚上還是非常冷的,尤其是坐了幾天車的人。從溫暖的車廂裡面出來,然後接受了這種溫差極大的變化之後,只會覺得更加的冷!
「阿爾,我們得儘快的找個旅館休息一下,不然我要凍死了!」縮在阿爾馮斯的背後,愛德華使勁的搓著手道。但是因為他的一隻手是機械鎧,所以並沒有溫暖多少!
將自己的身體調整了一下位置,儘量將吹過來的冷風擋住,阿爾馮斯用他雖然好聽,但是略顯沉悶的聲音道:「哥哥,我記得前面不遠處有一家旅館,大概再十來分鐘就到了!」
「還要十來分鐘!」愛德華瞬間變得垂頭喪氣起來:「我現在已經覺得自己要變成一塊凍肉了!」
「沒事的,哥哥!我的塊頭大,可以幫你擋住風的!」阿爾馮斯回過頭給愛德華打氣道。
但是這種打氣愛德華並不接受:「你的意思是我小嘍!是說我矮是吧?絕對是說我矮是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啊!」感受到一種不祥的氣息從背後傳來,再加上愛德華說話時咬牙切齒的聲音,阿爾馮斯果斷的邁開步子跑起來!
「站住!」高舉著雙手,愛德華高喊一聲就追了上去。
幾分鐘後,阿爾馮斯和有點氣喘的愛德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結果發現,自己好像跑過頭了!
面面相覷,愛德華和阿爾馮斯無語的對視了一會兒之後,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像這種玩鬧很讓人開心不是?
「阿爾馮斯?」
正笑著的兩人突然聽到了一聲呼喚,聽那聲音是那麼的熟悉!阿爾馮斯和愛德華頓時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個人正揹著燈光在樓上看著他們。
「劉宏?!」雖然揹著燈光無法看去模樣,但是那熟悉的聲音和腔調,阿爾馮斯和愛德華哪裡還會不知道是誰啊!
嶄新的房子還有一股細微的異味,叫愛德華鼻子有點癢癢的,但是裝飾看起來還是非常的不錯的!而且至少不會比遠在利賽布林的洛克貝爾家小多少!要知道這可是中央市啊!可是......
「劉宏,你什麼時候這麼有錢的啊!」坐在客廳裡面,愛德華結果劉宏遞過來的熱可可,疑惑的問道。
「總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不是!」端起熱可可喝了一口,劉宏帶著戲謔的笑容道:「比如剛才我就看到了阿爾馮斯一樣!」
「劉宏!」正打算喝口熱可可暖一下胃的愛德華頓時噴了一邊的阿爾馮斯一身。站起來,愛德華雙眼冒火的看著劉宏道:「你是什麼意思?」
「嗯」上上下下的將愛德華打量了一下,劉宏摸了摸下巴,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啪!」愛德華將右手伸在劉宏面前用力一握,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然後在一邊阿爾馮斯無奈的目光中咬牙切齒的道:「看來我們需要好好的‘交流’一下了啊!」
看著面前的咯吱響的機械鎧,劉宏再看看愛德華幾乎扭曲到一塊的臉,雙手捧了上去r然後眨了一下眼睛(讓我們高呼yooooooooo吧!)。
「不要噁心我啊!」愛德華頓時火氣更大了!同時用力甩手,想要脫離劉宏手。但是劉宏的臂力豈是他能抗拒的,最後劉宏放手才抽了回去!
「你在什麼地方學會這麼噁心的東西的啊!」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愛德華嫌棄的甩了甩機械鎧,他覺得機械鎧好像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有種去清洗一下的衝動!順便的,他也突然覺得劉宏變得比某個肌肉壯漢還可怕了!
但是甩了幾下之後,愛德華的瞳孔突然一縮!他的機械鎧上面的手掌背部出現了一個人物像!
「好看嗎?這可是你未來的妻子哦!」看著愛德華的反應,劉宏笑道。愛德華機械鎧背面的人物畫像赫然是溫莉!
「誰?溫莉!」捧著愛德華的機械鎧,阿爾馮斯看著機械鎧上面的人物像不由發出了驚歎:「劉宏,你的鍊金術現在越來越厲害啊!」
「這是什麼東西啊!快點將它去掉!」不過愛德華可沒有這種讚歎,只見他用力的甩著手,好像這樣就可以將上面的人物像去掉一樣!完全忘了自己只要願意馬上就能解決。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坦率!」劉宏完全無視掉愛德華的耍寶,攤著雙手對一邊阿爾馮斯道:「要知道當初你們還為了誰以後娶溫莉而打了一架呢!」
「啊!!!啊!!!」愛德華突然高聲大叫起來:「你從哪裡知道這些黑歷史的啊!」
「就是啊!這事媽媽和婆婆都不知道!」阿爾馮斯也瞬間不好意思起來了。
攤開的手瞬間一合,劉宏用一種非常戲謔的表情道:「我隨便說說而已!但是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啊!」抱著頭,愛德華慘叫一聲後將頭埋在了桌子上面,不再動彈。
「你在套我們的話啊?」阿爾馮斯也是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放心,我的嘴巴很嚴的!」劉宏收起了臉上的戲謔,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們這次來中央市幹什麼?為了找恢復身體的資料?」
「不!中央市的資料我們都已經大概看了一遍了,現在的希望就定在賢者之石上面了!」由於愛德華還在躺屍中,所以是阿爾馮斯來解答的:「其實我們打算去雷奧爾的,不過最近一直在外面跑,覺得有點累了,打算休息幾天再去。」
「那可真是巧了!」劉宏一臉笑眯眯的道:「我在中央市還沒有逛過多少地方呢!你來可以陪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