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8年7月,利比艾爾事變;1661年10月,卡梅隆內亂;1799年2月發生在菲斯克的索布曼時間;1811年3月,威爾茲利事件;1835年10月,發生在現在南區市西北方的第一次南部邊境戰;你該很熟悉的伊修巴爾殲滅戰;去年5月發生的在福特賽特南部的第二次南部邊境戰,以及本德爾頓經常發生的戰事」劉宏一邊說著,一邊在亞美斯利斯地圖上畫出一個圈:「對於這些流血事件你怎麼看?」
「還差兩個點!」看著地圖,馬克的眉頭一直都沒有鬆開過!
「加上這兩個地方呢?」劉宏用筆在雷奧爾和布里克斯要塞畫上了兩個圈:「再在這兩個地方刻下血之紋章呢?」
「血之紋章?」馬克也拿出了筆,將劉宏畫出來的圓圈都連線起來,然後閉上眼,低聲道:「果然!」
將劉宏畫在地圖上的圓圈連在一起後,馬可發現這個煉成陣和他在第五研究所用來煉成賢者之石的煉成陣沒有多大區別,或者說這個煉成陣更簡潔,也更加的暴力!雖然不可避免的有所浪費,但是相比起來,國土煉成就是需要這種簡潔暴力高效的煉成陣!
「將憎恨和悲傷可在大地上,便是血之紋章!」劉宏隨口解釋了一下血之紋章的含義之後,就往行李箱走去。
「憎恨和悲傷嗎?真是血之紋章啊!」馬可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挑動戰爭,讓無辜之人流血!」
「我這裡有張好東西你要看看嗎?」雖然是問,但是從行李箱裡面拿出一張摺疊起來的圖紙之後,劉宏直接甩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馬可一邊問著一邊將圖紙攤開。
「這是結合煉丹術和鍊金術後,全新的亞美斯利斯國土煉成陣!是用......」
「全新的!你想做什麼!」沒有細看圖紙,因為已經是驚弓之鳥的馬可一聽到國土煉成兩個單詞就瞬間扔掉手裡的圖紙,伸手去抓劉宏的衣領。
「聽人說話。」拍開馬可的手,劉宏反手一壓,將馬可壓在椅子上,然後將圖紙撿起來放在桌子上:「這是用來逆轉那個國土煉成陣的煉成陣。」
被劉宏壓下後稍微冷靜點的馬可聽了劉宏的話後,滿臉疑惑的道:「逆轉國土煉成陣的煉成陣?」
見馬可已經冷靜下來,劉宏鬆開了壓在他肩上的手,然後道:「不過我可不肯定這個是真的。」
劉宏在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幾乎將動漫裡面所有的煉成陣都記錄下來了。可是和真實情況總是有所區別,那些煉成陣幾乎都沒有什麼用處!不說無能大佐的火焰煉成陣,就連愛德華和阿爾馮斯的煉成陣劉宏也無法驅動!因為那些東西具體應用到哪些知識,劉宏完全不瞭解!所以劉宏才有了自己的五行煉成陣。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煉成陣都沒有用,有一些煉成陣還是能發生反應的,但是也只是一點反應,實際功效就沒有了。
所以劉宏才有了這麼一說。
「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馬可現在有種抽劉宏的衝動。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以前有個伊修巴爾人已經覺察到了國土煉成,只是死在了伊修巴爾殲滅戰中!」劉宏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後將煉丹術拿起來遞給馬可,同時說道:「他結合了煉丹術和鍊金術,創造出了全新的國土煉成陣,用來逆轉原來的那個國土煉成陣。」
「就是這個?」馬可頓時有種哭的衝動:「這是有解決的方案了嗎?」
「別高興,我可不確定這個煉成陣有用!」劉宏直接潑了馬可一臉的冷水:「這個只是我意外得來的,我學會鍊金術和煉丹術的時間不長,無法確認這個是否有用。」
「那你給我......我明白了!我會試一下的!」馬可將圖紙收起來,然後看著地圖上面的還未發生流血事件的地方道:「這兩個地方怎麼解決?」
「或許你覺得我神秘可怕,但是我可以確切的告訴你,我只是個普通人,只是知道點別人不知道的事情罷了!」馬可的問題劉宏無法做出回答,因為劉宏就如他所說的,只是一個知道多一點的人而已,完全沒有任何勢力!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劉宏開口道:「人造人是怎麼煉成的?」
「知道這個幹什麼?」馬可瞬間警惕起來。對於劉宏,他實在無法有絲毫的信任!哪怕劉宏給他透露了這麼驚人的訊息。
「金·布拉德雷你知道嗎?」劉宏突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金·布拉德雷。大總統?他怎麼了?」馬可更加的警惕,但是同時,心裡也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也是人造人。」劉宏的話不亞於一身驚雷,直有將馬可的魂魄都擊散的感覺。
「大總統他是人造人?」馬可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將這句說完,然後突然扔掉了手裡的書和圖紙,拍著桌子站起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中央軍部的上層你還不瞭解嗎?」劉宏扔下的這句話叫馬可的手瞬間沒有了支撐的力量。
癱坐在椅子上,馬可滿臉的絕望和無助。
「人造人是怎麼煉成的?」劉宏再次問出了他的問題。
抬眼看著劉宏,馬可猶如一般的說道:「你知道了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