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劉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棕色的天花板。
「對了,nzt-48的副作用發作了!」腰部一用力,劉宏坐了起來。不過在劉宏坐起來之後,一塊溼毛巾掉在面前的被子上。
「吱呀」「劉宏先生,你醒了啊!」溫莉端了一盆水進來,放在床邊:「醫生說你現在還很虛弱,還是多休息一會兒比較啊!」
「我睡了幾天?」揉了揉太陽穴,劉宏用嘶啞的嗓音問道。
「喝口水吧!」溫莉端了一杯水遞給劉宏:「你才睡了一天而已。不過你突然昏過去之後太嚇人了!渾身顫抖,汗出不止!但是醫生說沒發現你有什麼問題。」
「多謝!」接過溫莉遞過來的水,劉宏小口的喝一點潤潤喉。
「那是代價嗎?」畢娜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還在慢慢喝水的劉宏頓了一下,然後放下嘴邊的水杯:「是的,一切都需要代價不是嗎?」
「越大的代價帶來越大的好處嗎?」畢娜可沒有進房間,只是靠在門口抽著煙,低頭問道。
「差不多吧,不過有些時候代價太大了,大到你沒機會再去接受那些好處了。」掀開被子,劉宏用溫莉帶來的水洗了把臉。
「是嗎?來吃點東西吧!」畢娜可狠狠的吐出一個菸圈:「昏睡一天,想必肚子很餓了吧。」
「那就多謝了。」
何止是餓了!劉宏直接將做好的飯菜都吃完了,順帶的還將自己帶的罐頭和餅乾也吃了一部分!
「要不我再去煮點東西......」溫莉看著疊起來很整齊的盤子和散亂在一邊的罐頭空殼,有點遲疑的問了劉宏一句。
「不必了!多謝款待!」劉宏用手帕抹了抹嘴:「那麼我先回房間了,需要好好調理一下身體了。」
「哦!請便。」溫莉看著劉宏離開,然後又看了一下桌上面的狼藉之後,喃喃自語道:「還是去煮點東西吧,反正也快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劉宏白天就安靜的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修煉內功,到了晚上就和阿爾馮斯學習亞美斯利斯文字,同時請教一些鍊金術方面的問題。當然了只限於基礎,愛德華和阿爾馮斯屬於流派鍊金術師,沒有經過他們師傅同意,是不會教授劉宏高深的鍊金術的!
直到幾天後。
「婆婆!我要給我裝上機械鎧吧!」捧著鍊金術書籍前往愛德華房間找阿爾馮斯的劉宏聽到了愛德華的聲音。
「你想好了嗎?」畢娜可的聲音透著一種無奈,她很清楚愛德華的性子,這話語氣說是問,還不如說是確認一下時間:「你要用三年時間去適應。」
「那還用想嗎?再說兩年就夠了!」愛德華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面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激情燃燒的少年啊!」劉宏推開門,站在門口捧著鍊金術書籍,帶著讚賞的微笑道:「或許我該給你們報答了。」
「報答?」愛德華眉頭一皺:「我可不覺得我需要你報答我什麼!」
「阿爾馮斯教授我這個國家的文字,同時給我解釋鍊金術的基礎知識,我怎麼能不給你們報答呢?」劉宏慢慢走到愛德華邊上,伸手按在他的胸口:「對於阿爾馮斯我沒有辦法,但是對於還是肉體的你,我還是有一點辦法的。」
「別這麼噁心!」愛德華趕緊用還完好的左手去推劉宏按在他胸口的手,可是他發現他一點都推不動。
「放心,我只是要感受一下你的身體而已!」劉宏對著已經有點要炸毛的愛德華笑了笑,然後閉上眼睛,運起內力慢慢透入愛德華的體內。
在畢娜可和愛德華的眼中,一團紅光從劉宏的手掌處綻放,然後慢慢的從愛德華胸口處蔓延開來,一點點的將愛德華身體染成了紅色的發光體。
「原來那一天不是不是眼花了啊!」畢娜可的眼睛眯的幾乎看不見了。
「婆婆,你在啊?啊......哥哥他怎麼了?」阿爾馮斯此時正端著一盤吃的東西進來,不過看到愛德華的情況之後,馬上驚訝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能待會兒問劉宏了。」畢娜可也沒有回身,只是看著發光的愛德華問道。
此時的愛德華漸漸的眯上了眼睛:「好舒服,好想睡一覺。」一種不知名的力量隨著紅光在體內蔓延開來,溫暖又舒適,連手腳處的疼痛都削減了很多。
「原來如此!」本來蔓延在愛德華全身的紅光猶如潮水一般,有條不紊又迅速的收回了劉宏的體內。
「什麼原來如此?」畢娜可皺著眉頭問道,一邊的阿爾馮斯也緊張的將手握起來。
伸手一點,讓失去內力溫養而感到疼痛的愛德華睡過去,劉宏看了一下身邊的畢娜可和阿爾馮斯,然後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經過剛才的檢查,我發現愛德華的體質和我不一樣,但是區別並不大!可以和我學一些簡單的呼吸吐納的法子,讓身體恢復的更快一點。」是的,劉宏剛才將內力輸入愛德華的體內,將愛德華身體裡面的經脈的都流轉了一便,在瞭解這個世界人體內在結構的同時,也確認了這個世界的人能修煉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