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峰正被阿紫等人救出,不過人群中少了虛竹。
因為劉宏的橫插一腳,虛竹現在正在少林寺中精修佛法,由於玄慈的事情,他完全沒了修煉武功的心思,只盼能在佛法中尋求解脫。
少了虛竹沒有關係,但是少了虛竹的話,這群救援隊就少了一個重要而強力的門派支援,那就是靈鷲宮!
原著中靈鷲宮去支援主要是因為虛竹是靈鷲宮的掌門人,而現在天山童姥活的好好的!靈鷲宮又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摻和進這次救援行動呢?
所以現在武林群豪們一個個比原著中狼狽多了,或者說死傷的更多了!
「你們這般做!叫蕭某如何受得起啊!」蕭峰見那些為其戰死的江湖客,虎目含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眼睜睜的看著這群漢子為自己而死,蕭峰的心如何不傷了?
「蕭大哥!只要你活著就好!」一邊的阿紫見了蕭峰的淚水,只感覺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般,伸手去抹了抹他的眼淚。
「是啊!大哥!」段譽現在完全沒有帥氣的模樣,一身的狼狽勁兒,好似才從地裡打了個滾出來一樣。
「......」無言,蕭峰只是低著頭,緊握著拳頭,連直接嵌進了肉裡都沒感覺。
人上一萬,無邊無沿,人上十萬,徹地連天。
立於契丹大軍一側,劉宏看著那黑壓壓的軍隊,只覺得視野裡面已經再無他物!心頭的那種悸動,叫他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戰慄顫抖起來。
「小子!怕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江湖客笑著問道。
此時劉宏正處於一群江湖客之中。
收到契丹大軍襲擊的訊息,雁門關附近的宋人武者都集結起來了,而劉宏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就被人攔住詢問了一番,確認之宋人之後,就被這絡腮鬍子的江湖客給拉了過來,說是彼此照應一二。
這江湖客叫張考,不過他自己覺得別人叫他的名字時候,顯得有點秀氣,於是就要求別人喊他的外號,斷刀。
「是啊!我確實有點怕了!」如何能不怕!
戰場同江湖完全是兩個概念!現在劉宏自認能在江湖中混得一席之地了!但是看到哪望不到邊計程車兵之後,劉宏就知道了為什麼宋人的武者這麼多還是隻能苦苦掙扎!
蟻多尚且咬死象,何況是那些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呢!
「沒事!看你也是第一次上戰場!怕很正常!」張考在一邊笑了笑說道:「別看我現在顯得整個人都沒事兒,但是老哥我現在也是心寒的很吶!怕回不去!怕見不到我的妻子!怕見不到我已經能跑能喊的四歲兒子!怕死啊!」
「啪!」一邊一個提著棍子的丐幫乞兒拎著棍子就給了張考一下,將其打了一個趔趄,然後用懶洋洋的語氣的說:「姓張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誰不知道你上了戰場最是瘋狂!」
這個乞兒是丐幫的四袋弟子,本名蘇三郎,但是一般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叫花子或者蘇三。
「死叫花子!你敢動手!」張考回頭怒目圓瞪,對著蘇三郎狠狠的說道。
「哎呀!打你怎麼了?要是軍中,你這叫動搖軍心!死不為過!」蘇三郎毫不示弱,也是回敬了一眼。
「好了好了!兩位莫要如此,斷刀老哥也是在開慰我!蘇三兄就不要同他計較了。」劉宏見兩人好似要吵起來的樣子,趕緊插進去做和事老。
「別管他們!成天拌嘴吵鬧!也不嫌煩!」一個正在擦著配刀的年輕江湖客看了一眼要勸架的劉宏,然後說:「我同他們相處了四五天時間,已經見他們吵了十來次!」
趙昭,一個自我介紹是無家可歸的刀客。
「嘿!」
「你!」
「嗚!」
張考和蘇三郎頓時都將矛頭對準了趙昭,但是一聲蒼涼的號角聲傳來,三人都偃息旗鼓。
契丹人已經做好準備了!
「可知為什麼我們會在此處?」沒有回頭,張考將刀豎立在了自己面前,然後語氣凝重而認真的問道。
「為了道義!」蘇三郎將自己的棍子一端狠狠的敲在地上,大義凜然的說道。
「為了仇恨!」趙昭不同,他的語氣沒有蘇三郎的大義凜然,只有徹骨的陰寒和仇恨!同他所介紹的無家可歸來看,想來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還是一個和契丹有這不可描述的故事的人。
「......」劉宏沒有說,只是有點迷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唰!」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劍:「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想來,就來了!」
確實,劉宏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雖然他覺得這場大戲他不能缺了!但是到底為什麼不能缺了呢?劉宏心裡還是沒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