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莫非是聰辯先生?」
「有這種內力,怕也就是聰辯先生了!」
「是極是極!你們沒聽他說已經去了陣法了嗎?不是聰辯先生還會是誰!」
那群江湖人靜了一下之後又熱鬧起來!
無視這群江湖人,段延慶同劉宏還是站在原地等待。目視那些心懷鬼胎,或者抱著僥倖之類的人先行進去。
劉宏不先進去,是因為他同蘇星河認識,若是進去的早了,怕是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段延慶不進去,是見劉宏在一邊站著沒動,所以也不進去。
奇怪的看了段延慶一眼,劉宏是知道的,段延慶在珍瓏棋局這段劇情中出現的挺早的,現在陪他杵在這兒,實在是令他有點想不明白了!
莫非是擔心我會偷襲?劉宏先是這麼想,但是下一刻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能嗎?段延慶會擔心劉宏的偷襲?段延慶雖然不曉得劉宏到底多厲害,但是在他想來不會比自己高就是了,也就是步法詭異了一點。
他擔心的是這個珍瓏棋局會有什麼問題而已,而劉宏雖然才見過一次,但是初次見面就能知道自己同西夏人的打算,可見來歷神秘,而且情報了得!
現在劉宏杵在這裡不動,怎麼會叫段延慶不擔心這個珍瓏棋局有問題呢?
不理會一邊的段延慶,劉宏只是分神防範了十來分鐘之後,見上山的人已經不少了,便運起《凌波微步》,變幻自己的方位迅速的往山上趕去。
被劉宏的動作突然嚇了一跳的段延慶見劉宏只是往山上趕去,便鬆了一口氣。就這麼在一個不知根底的人身邊站著,壓力還是有的,雖然他認為劉宏比不得他,但是神秘總是叫人恐懼啊!若是先站在這兒的他離開又顯得怕了劉宏似得,所以只能陪著站著。
看著劉宏消失在遠處,那腳下踏的步法在心裡揣測了一下之後,段延慶發現還是不能確定下一步具體的方位之後,眼神更加的幽深了。嘆了一口氣,也隨著劉宏之後上山了。
待劉宏到山上時,山上還是挺熱鬧的,不過這個熱鬧卻都是抱怨居多!
因為你想啊!蘇星河擺下的都是些什麼呢?棋局啊!珍瓏棋局!
而蘇星河先是發了帖叫江湖人來,然後擺下的卻是棋局!沒有什麼比武之類的!你叫這群江湖人如何能不抱怨!
只是不敢太過放肆罷了!
「你怎麼來了?」一個如同蚊子哼哼,但是有清晰無比的聲音傳到了劉宏的耳朵裡,轉頭掃視一番後,就發現蘇星河正用一種陰沉的眼神看著他。
抿著嘴笑了笑,沒想到居然一上山就被發現,劉宏打算去打個招呼,而不是躲在一邊隱藏了。
可是還沒走幾步,一個女子的聲音在空中傳播開來:「無崖子!你在哪兒?」聲音幽怨而又期待。
在場的江湖人俱是一驚!
這是什麼內力啊!居然能在這山風激盪的地方將聲音傳遍整個山頭!
要知道剛才蘇星河在山道口的聲音雖然大,但是離得遠了的還是聽得有點模糊啊!那還是山道口範圍較小的情況下啊!
來了嗎!李秋水!眼神有點迷茫的看著空中,劉宏不知道自己留下的那塊白布到底對不對!但是以他想來,若是李秋水來到擂鼓山的話,無崖子和蘇星河應當是不用死了吧!
可是等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山頭還是一片寂靜,無崖子沒有出聲,那群江湖人也沒有出聲,或者說不敢出聲!
「無崖子!你可知我想你想的多苦?」沒有聽到無崖子的回答,李秋水的聲音變得愈加幽怨起來!叫人聽了都心酸。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還是無崖子還是沒有出聲!
白衣飄飄,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珍瓏棋局的邊上,看著珍瓏棋局說:「無崖子!為何還是如此的無情?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你叫我如何歡喜的起來!」
說完,李秋水捻起一粒棋子,落了下去。
但是沒人敢上去同她下!包括蘇星河!因為那一句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就叫蘇星河知道自己插不進去了!
但是他不去找李秋水,不代表他不找劉宏!
黑著同鍋底一樣的臉,蘇星河湊到劉宏的身邊,問道:「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