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逍遙遊》!是故,我派中人所求的,便是逍遙二字!」無崖子讚賞的點了點頭。
「那麼開始吧!我說,你練,若是有不對,我會提醒你的!」
「是!」說完,劉宏站直了身體,等待無崖子的指導。
「那麼第一式天其運乎,地其處乎......」
就這樣,劉宏一直待在無崖子身邊,修煉無崖子所傳授的《天運》拳法,以及如何配合使心法配合內力,是自己的拳腳威力更加強大,而不是單單只是加持在肉體上。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是劉宏也是覺得時間過得飛快,他才剛剛熟練了《天運》拳法而已,能用之同蘇星河過上幾手,甚至運起《凌波微步》的時候還能占上幾分便宜,不過收穫最大的還是《北冥神功》!有著無崖子在前,若是不詢問《北冥神功》,這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嗎?所以經過無崖子的指點,劉宏手三陽經同足三陽經全都練成了,只差熟練而已了!
這一日早上,蘇星河來到練完了《天運》,又開始練《太極拳》的劉宏面前,靜靜的等待劉宏打完一圈《太極拳》之後,才開口說:「你且收拾一下,待會兒同我下山吧!」
「這麼快?也是啊!」劉宏算算時間,確實已經是八月多了!從七月初八到現在八月初六,已經差不多是一個月時間了!
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將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背起來,慢慢的走到門口。
蘇星河已經拿著一條黑布條在等著了。
接過黑布條,劉宏自覺的綁在眼睛上。
「觀文,你離開之後,若是有機會就去西夏幫我再看看......算了,自個兒小心點吧!」無崖子的幽幽聲音從屋子裡傳來。
去西夏能看誰?除了李秋水還能是誰?
「放心!我曉得了。願有緣再見!」劉宏沒有回頭,再說現在蒙著眼睛的他回頭也沒有什麼用,什麼都看不見。
「你且等一下!」牽著劉宏離開茅草屋一些距離之後,蘇星河停了下來:「我還有些事情同師傅講講。」
「好的!」不知道蘇星河想說什麼,但是劉宏沒有心思去細細揣測,只要確定不知要害自己就行了!因為若是要害自己的話,機會可以說不要太多!要知道在這裡生活了這將近一個月時間,劉宏的吃喝都是蘇星河送過來的!
「師傅!」進了茅草屋,蘇星河沒有猶豫,直接問道:「為何不留這觀文作為弟子,而是繼續佈下棋局呢?雖然觀文那小子琴棋書畫一竅不通,但是為人卻還是不錯的啊!」
「不過是留個種罷了,不知師姐他們到底如何,我作為逍遙派掌門,自然要為逍遙派以後想上一想啊!」無崖子有點無奈和失落的解釋道:「觀文那小子已經得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又得了我今年所創的《天運》,已經算是半個逍遙派的人了。拜不拜師也不重要了。」《天運》居然是無崖子所創,不是所謂的偶然所得!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帶觀文下山吧!那逆徒因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若是不小心叫觀文碰上了,怕是有危險,還是叫他早早的下山吧。」無崖子直接打斷了蘇星河的話,語氣強硬的說。
「是!」蘇星河只能無奈的領命,退了出去。
來到屋外,蘇星河上前抓住劉宏的肩膀,道了句:「小心了!」就運起輕功,飛掠起來。
「到了!」這次的時間長了點,差不多是三十多分鐘,蘇星河才招呼劉宏摘下了臉上的黑布條。
「下去吧!」原來蘇星河直接帶著劉宏到了陣法之外!想來是陣法已經有了修改!
「告辭!」劉宏衝著蘇星河揖了一下手就頭也不回的下山了。
不過他可不打算就這麼離開!他只是先去借宿過的村子哪裡再次借宿一段時間。他可是還要參加珍瓏棋會呢!
之前在西夏留下的白布,應該會帶來一個了不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