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反抗!」用手抓住劉宏的肩膀,蘇星河提醒了一句,然後就帶著移動起來。
由於是被蘇星河提著,劉宏沒有什麼太大的方向感,只是感覺太陽照射的方向從左後方變成了左前方而已。
沒有反抗,聽著呼呼的風聲,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劉宏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落在了地上,同時,一邊的蘇星河也開口了:「到了!你可以將矇眼睛的布條摘下來了。」
劉宏依言將蒙在眼睛上的布條摘下來。
打量了一下週圍,發現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在一個山谷裡面,面前有一個同蘇星河所在的茅草屋類似的茅草屋,或者說幾乎一模一樣!
「你且等一下,我進去同師傅講一下!」蘇星河待劉宏將矇眼的布條摘下來之後,開口示意劉宏在門口等一下,然後就推開門,正打算進去。
「都進來吧!我門不興那些繁瑣的俗禮。」不過門內的無崖子已經知道了兩人的存在,招呼劉宏也跟著進去。
隨著進了房間,無崖子還是同在蘇星河那樣,虛坐在虛空中,不過這次由於光線較為充裕,所以劉宏看到了綁在了無崖子腰間的黑色繩子。
見劉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後的繩子上,無崖子眼神一暗,語氣失落的說:「瞧見了吧!這繩子。我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廢人,只能靠著這根繩子才能坐在這,若是沒了這個繩子,怕是隻能在床上躺著。」
這話叫劉宏聽了,不禁心裡再次泛起了一絲絲滋味,但是劉宏也沒有出聲安慰什麼的,因為他曉得,以無崖子心胸魄力,這話聽聽就好,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傾聽者罷了!如若不然,無崖子又如何活到現在呢?
果然,只是稍稍失落了一下,無崖子的眼神又亮了起來,然後說:「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想來書信已經交給秋水了吧?」此時,無崖子對李秋水的稱呼,還是秋水,可見他的心還是有點被剛才的心情影響了一下,當然,這也同他仍然對李秋水有感情的原因有關。
「自然,我已經將東西交給了興慶府的城門衛,同時叫出了李秋水的身份名字,想來不會有什麼意外。」劉宏抿了抿嘴,說道。同他與蘇星河說的一樣。
「唔......我瞭解了!既然你已經幫我將信送到了,我也信守承諾,你可以在此地修煉。」聽到了劉宏說出了李秋水的身份名字,無崖子的眼神又是一暗,但是這不礙無崖子兌現之前許給劉宏的承諾,許劉宏在此修煉。
「不過有一點,你只能在我身邊修煉,此地有星河佈置的陣法,你若是到處亂走,怕是會被困的求死不能的地步。」但是緊接著,無崖子又說出了此地的兇險,明示劉宏,這裡非常危險,你就不要到處晃了!
「若是能安心修煉學習,我又何必到處走動呢?」對於這一點,劉宏一點都不在意,雖然說這可能同坐牢一樣,但是能學到東西,在一個地方待一段時間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他是打算在這個世界取得足夠的防身能力之後,再去能取得延長生命力的東西,是自己不至於早早的死去。
要知道能增加生命力的東西身邊怎麼會沒有保護呢?沒能力去拿這些東西,活得不耐煩,作死是嗎?
「既然如此!你就住在此處吧,邊上還有個房間。」對劉宏說完,無崖子又對蘇星河說:「你去找些被褥來,劉宏來者是客,懈怠了不好。」
「這個我曉得了,我待會兒就去置辦。」蘇星河躬身作揖,應下了無崖子的要求,然後轉過身,用客氣的語氣對劉宏說:「你放在我那裡的包裹我待會兒會同被褥給你帶過來,你就先同師傅聊聊吧。」說完,蘇星河往外走去。
「多謝了!」在他背後,劉宏道了聲謝。
聽了劉宏的道謝,蘇星河微頓了一下身子,然後點了點頭。
「好了,客氣的話不要再說了,你去門外使一下你會的功夫,叫我看看先。雖然星河說你拳腳差的可憐,不過我想終歸是學過的,待我看過之後,再教你一套拳腳吧!」無崖子的聲音傳來,要求劉宏去門外使一下他的功夫。
「好的,只是......」劉宏看了看無崖子所在的位置,這離門口還有點距離,劉宏若是運動起來,啪無崖子是看不見了。
「不用擔心!」無崖子輕輕的笑了笑,運起內力一抖身上的繩子,唰的一下散開後有繃得直直的往門口一射,綁在了門樑上,同時人也飄了過去。
「好本事!」劉宏讚了一聲後,就毫無疑慮的出門,活動了一下,準備開始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