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擂鼓山二

「對於金庸先生,小子實在是瞭解的不多,只知道其名為查良鏞,其他的一概不知。」劉宏沒有說謊,他對於金庸,除了小說,其他的真心不是很瞭解。

但是這話說出來能叫人相信才怪!蘇星河只當劉宏是不願意說出金庸的詳細資料,微皺著眉頭,但是沒有再追問。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對視了一段時間,然後蘇星河豁然起身,道了一句:「小心了!」之後一掌打向劉宏的面門。

在蘇星河起身的時候,劉宏就有所反應,隨著站了起來,待蘇星河那聲「小心了!」才說到心字的時候業已經踏著《凌波微步》向亭子外的平地閃去!

繞過棋盤,蘇星河也是跟進了平地,雖然身形沒有同劉宏使用《凌波微步》時的瀟灑飄逸,但是姿勢也是如同仙鶴一般優雅靈活。

該說不愧是逍遙派的門人嗎?

到了平地,蘇星河沒有一點猶豫,起手就是左手一掌正對中宮拍過來,同時右手成劍指,似乎隨時都能點出。

可惜,就算有再多的後手又如何?若是沒有全範圍的攻擊能力,劉宏所恃的《凌波微步》完全不懼這些後手繁多的招式,由易六十四卦組合而成的步法,可以說已經窮地面步法變化的極致了!

「為何不出手?莫不是覺得老夫年事已大,身手不行,不值得出手了?」見劉宏只是踏著步法躲避,而沒有出手進攻過一次,蘇星河心頭火起,同時手上的功夫也愈加凌厲。

「不是小子不攻,而是小子實在不知如何下手啊!小子當時在無量山無崖子前輩隱修之地得了兩部功法。一套內煉功法,可奪人內力,端的是厲害無比,還有一套就是小子現在走的步法了,既可躲了那刀劍拳腳加身,又能以動功修練內功,也是神妙異常。」劉宏無奈的呵呵笑了一聲,然後解釋道:「至於拳腳功夫,在下雖有習練一些,但是實在無能同步法結合,勉力為之,不過是丟人現眼罷了,還不若就是這般信步遊走來的瀟灑!」

扯了扯嘴角,蘇星河沒想到劉宏這麼坦白,叫他不禁噎了一下,將還想吐出口諷刺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畢竟劉宏都已經這般說了,若是再譏諷下去,豈不是顯得他很無禮?

但是嘴上不說,不代表就這麼放過了劉宏,而且到底是不是確實不會拳腳功夫,還是親手見證一下的好!所以蘇星河的招式愈加的瀟灑飄逸起來,同時也更加的兇險了,招呼的位置不是脖子就是五臟所在!看得出,這怕是已經漸漸開始用全力來了!

就這麼你打我躲,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完全沒打中過劉宏的蘇星河不得已停了下來喘粗氣!

「到底是老了啊!」蘇星河心裡帶了點苦澀的感嘆了一下。

說到底,蘇星河並不是個絕頂高手,相比於武學,他更精通的是雜學!能用老邁的身子骨全力追打劉宏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難能可貴了!

歇下來喘了幾口粗氣之後,蘇星河見劉宏佇立在不遠處,不作任何舉動,不由得又是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是奈何不了劉宏了。

但是剛才那一番進攻也不是白費的,至少蘇星河已經確定劉宏的話應當是沒有欺騙他!

首先是功法的事!吸人內力的功法他沒見著,因為劉宏完全沒有碰到過他!所以吸人內力就無能說起了。但是那套步法他熟悉的很!他曾經不只一次見過自己的師傅無崖子演練過!那般瀟灑!那般飄逸!

「過來坐吧,我們繼續聊聊。」說完,蘇星河當頭往亭子裡面走去,仍然是坐在黑子的一方。

而劉宏先是猶豫了一下,但是隨即也是跟上去,坐在白子一方的位子上。

「請!」先到的蘇星河往桌子上的杯子裡到了點茶水,然後遞給劉宏一杯,自己拿起一杯喝了起來。

看著杯中帶著黃色茶末的茶水,劉宏實在是沒有喝的胃口,再說防人之心不可無!若是蘇星河下毒了怎麼辦?莫看蘇星河也喝了同一壺的茶,但是下毒可不一定要下在茶水裡啊!

「怕我下毒?」喝完茶後,蘇星河見劉宏沒動他遞過去的茶水,臉色一黑。

「防人之心不可無!」抿著嘴輕輕笑了一下,劉宏毫不掩飾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思。這種心思每個人都有,若是掩飾就太假了,雖然有些人可能會不舒服!但是這又如何?若是叫劉宏的死黨林泉說,那麼一定是:「才見一次面要人相信!你開玩笑呢?腦袋抽了吧!」

「小人之心!」劉宏的坦言叫蘇星河的臉色稍微好點。一個直率的人無論如何都比一個心思陰沉的人來的叫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