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抬起手,劉宏發現衣袖在往右邊微微飄動,可見風是從左邊吹來的!
對著赫連鐵樹和段延慶等人微微一笑,劉宏慢慢的度著步子向左邊移動。
面對西夏這群人的時候,要特別注意!不能處在下風口。因為西夏有一種毒藥,喚作「悲酥清風」
那是一種無色無臭的毒氣,是蒐集西夏大雪山歡喜谷中的毒物制煉成水,平時盛在瓶中,使用之時,自己人鼻中早就塞瞭解藥,拔開瓶塞,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風拂體,任你何等機靈之人也都無法察覺,待得眼目刺痛,毒氣已衝入頭腦。中毒後淚下如雨,稱之為"悲",全身不能動彈,稱之為"酥",毒氣無色無臭,稱之為"清風"。下毒方法繁複。其解藥亦是一種氣體,裝於瓷瓶之中,氣味奇臭無比。
一旦中毒任憑內力再高也無法憑藉內力逼出毒素。唯一不中此毒的,目前已知只有段譽一人。
因為段譽有一場奇遇,那就是莽牯朱蛤!吃了莽牯朱蛤的段譽差不多已經是百毒不侵了!
隨著劉宏慢慢的往左邊移動,赫連鐵樹的目光更加陰森起來,而一邊的段延慶更是已經抬起了柺杖,對著劉宏。
劉宏抬起手試風的動作太明顯了,而且那移動前的一笑可以說已經是赤裸裸的表明,他知道某些東西了,而且還知道的不少。
「看來閣下是要逼我動手了?」段延慶的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在話音才出口的時候就已經使用《一陽指》偷襲了。
不過這對劉宏沒有用處,在認出段延慶的時候,劉宏就已經注意他的動作了,特別是柺杖對著他的時候,劉宏更是一點都不遲疑,踏著《凌波微步》開始微微晃動。
「嗤!」「咦?」劉宏的衣服被《一陽指》的指力撕開了一個小口子,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劉宏躲過了段延慶的《一陽指》。而且他動作叫他有點熟悉!
「嗤!」「嗤!」又是兩聲撕開空氣的聲音傳來。劉宏不在小範圍內使用《凌波微步》了,他還不能準確的判斷《一陽指》的落點,剛才會被段延慶擊中,其實是他自己踏著《凌波微步》自己撞上去的。
於是他身形一晃,步子距離瞬間加大很多,猶如鬼魅一般躲過了段延慶的《一陽指》,同時閃開了五六米的距離。
「你同段譽是什麼關係!」段延慶眯著眼睛問道,聲音嘶啞非常。
「關係自然是有,不過並不熟悉。」劉宏見段延慶沒有用柺杖指著自己,於是稍微放鬆了一點,微笑著回答道。
不過這話段延慶如何相信?那種鬼魅般的身法,他只在段譽身上見過,實在難纏的很!本來他以為那是段譽偶爾獲得的奇遇,因為段譽也就這套步法能叫他看上眼,其他的實在是無法高看。
段延慶不做聲,只是抬起手中個柺杖,「嗤!」「嗤!」「嗤!」的連續發出《一陽指》,不過劉宏見段延慶抬手的瞬間就跨出了《凌波微步》進行躲閃。
見《一陽指》確實無效,段延慶用柺杖在地上一拄,身形如同大鳥一樣向劉宏飛掠過來,同時在靠近的時候用柺杖一個橫掃。
對於段延慶的靠近,劉宏並不在意,《凌波微步》豈是虛傳?若是他沒有內力的時候還懼上幾分,但是有了內力之後,特別是強化了足三陰經之後,劉宏的踏出的步法可以說若是不懂周易的人,完全就會被晃暈過去。
即便是懂得周易又如何?要知道六十四卦的方位變幻簡直就是海量,能推敲個大致方位就已經是不錯了!想要知道落腳點的話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不過劉宏也是得意的太早,或許段延慶不能準確的知道劉宏的落腳點,但是他也不需要知道!
「唰!」段延慶用柺杖在地上劃拉了一個圈,將碎石塊和枯枝樹葉全都擊飛向四周。
《凌波微步》只是步法而已,不是空間穿梭!劉宏如何能躲過這種全方位的攻擊!
「嗯!」悶哼一聲,劉宏就算是竭力躲閃,身上也是中了幾塊小石子兒。
機會!段延慶見劉宏中了小石子兒之後頓了一下,眼睛一亮,伸手指著劉宏就是一發《一陽指》,同時柺杖也用力拄了一下地面,將自己撐向劉宏。
被痛停了一下的劉宏瞥見段延慶的手指向自己的時候就知道糟了,不過由於中小石子兒的位置有一處在右手肩窩處,正中肩中俞穴,叫他體內還未煉化的內力瞬間激盪起來,使反應慢了一拍,只能勉強躲過段延慶的《一陽指》,而不能躲過段延慶直衝中宮的一擊。
「啪!」被一掌拍中胸口檀中大穴,劉宏就像一隻破麻袋一樣,向後倒飛而去。
「恭喜先生了!」赫連鐵樹見劉宏被拍飛,於是笑著上前道喜。
不過段延慶的眉頭卻皺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