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離開

劉宏端起碗,苦笑一聲後稍微抿了一口。

「嗯?」這酒不像他以前不得已喝過的酒那樣烈,反而有一種酸澀的感覺,而且就他的感受而言,酒精度數應該也不是很高。

「不錯吧!這可是我放了五年的酒啊!」胡老二見劉宏驚訝的樣子,還以為是他的酒造成的。

「呵呵!」劉宏無話可說,唯有喝了一口之後再夾點菜漱漱口。那種酸澀,實在是叫他受不住!

一碗酒喝完,劉宏起身向床鋪走去,腳步有點不穩!因為這酒即使度數再低,但是對於一個不喝酒的人來說,一斤的分量已經可以叫他看什麼都搖搖晃晃的了。

在他身後,已經喝了四碗的胡老二已經趴在了桌子上說胡話了。

回頭看了一眼,劉宏抽了被子改在胡老二的身上,然後提著登山包和漢劍頭也不回的跨出了房門。

在他走後,胡老二停下了嘴裡的胡話,回頭看了看劉宏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這人吶,若是相處久了就會產生感情,哪怕起先胡老二對於劉宏還有一些心思,但是這些時間相處下來,早就沒那份心了。

看著身上的被子,胡老二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罈子對著嘴大口灌起來!

出了門的劉宏在村子裡繞了一圈。他除了上廁所以外,只有出過一次門,就是碰到胡六郎那次。這次繞一圈,算是瞭解一下胡老二的住處的環境罷了。

不過是天意嗎?劉宏繞完村子,就要離開的時候,他見到了一個熟人,胡六郎。

在劉宏看到胡六郎的時候,胡六郎也看到了劉宏。胡六郎現在是一身裋褐的利落打扮,肩上扛著一根鋤頭,看樣子是要去地裡幹活了。

先是一頓,然後胡六郎就這麼走了過來,然後路過。不過路過的時候傳來了兩個字:「抱歉!」

看著漸行漸遠的胡六郎,劉宏皺了一下,嘆了口氣輕聲道:「何必呢?」

說完,劉宏就朝著無量山洞府走去,雖然他現在還不回現代社會。但是那裡還有他留下的東西,已經沒有多少銀子的他需要去拿些東西來賣錢或者典當了。

走走又停停,一路上用《凌波微步》的法門來趕路,若是有人家肯就去暫且借住一宿,若是不肯,就找個安全點的地方打坐一宿,帶著一種狼狽的心理,他就這麼回到了無量山洞府。

揮手掃開遮擋的的草木,進了洞府的劉宏匆匆的向著他藏東西的地方趕去。

檢視了一下他藏起來的東西,發現一個都沒少之後,劉宏扔下登山包去山谷中的湖裡洗了個澡後,開始打坐運轉內力煉化起來。

待足三陰脈修煉完,劉宏起身到山谷中坐著。此時天空在這個時代是農曆四月十四,天上的月亮圓而明亮,照的地面不用燈光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一個月了啊!」劉宏看著天上的月亮,腦海裡浮現了這一個月所經歷的一切。

迷路!問路!捱打再捱打!然後療傷!可以說狼狽的不像話!

現在想來,其實很多事情可以避免的,比如說對徐工可以直接避開!比如說見到葉二孃抓小孩子玩弄的時候可以置之不理!

但是,劉宏如何能辦到?

一個是幫助過自己的人,可以連聲招呼都不打嗎?這是最基礎的禮儀啊!

見到有人在搶小孩子能繞過去嗎?一個大老爺們若是就這麼縮了,還不如直接回家吃奶去呢!

別說劉宏中二,做人最重要的是對自己所選擇的道路的堅持!

劉宏從學校出來就進入了銷售行業,這個接觸的人雖然五花八門,但是總體來說碰到的人還是可以交流的!至少劉宏接觸的客戶裡面都是。

所以除了養成了他對於自身禮儀的要求以外,就是延續了他在學校裡的思想。

他是一個傲氣的人,比誰都傲氣的人。

他待人禮貌,只是不想自己失禮。若他要無禮,誰能說他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