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或許會聽懂某種語言,但是讓他說卻又完全說不出來。
吃了nzt-48的劉宏當然是完全沒問題,只是說話的時候有點磕磕碰碰的,比如他現在找到了一家客棧,【悅來客棧】。
「這真是熟悉的名字啊!」抬頭看來看客棧的招牌,劉宏走到一張沒人的桌子前坐下,笑了一下。
「客官,打火還是住店啊!」沒一會兒,一個小二跑了過來,一邊擦了擦桌子,一邊對劉宏點頭哈腰的問道。
「打火,打什麼火?哦我是來休息一宿的,現在你上些小菜,弄點白米飯給我填填肚子先。」劉宏直接被小二的話問楞了。打火?對了,他被nzt-48啟用的大腦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些資料,打火就是打尖,也就是吃飯的意思。
「好嘞!那麼要些什麼菜呢?」小二瞭解了劉宏的需要之後,向劉宏問了一下他要的菜。
可惜劉宏雖然對於傳統知識雖然進行了惡補,但是對於吃的他真心沒注意。於是他對小二說:「隨便上些小菜就可以了,快去!快去!」
「好嘞!這邊客官要些下飯的小菜!」高聲吆喝了一句,小二繼續對劉宏說:「那麼您休息一宿是要什麼房間呢?我們這兒...」
不等小二說完,劉宏直接說:「你看著辦!待會兒我吃完飯你帶我去房間就可以了。」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說完就走向櫃檯,向掌櫃的報告去了。
「嗯」就在劉宏閉上眼睛打算整理一下今天對於語言的知識的時候,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傳來。
抬頭一看,是之前碰到的那個為他指路的騎馬劍客。
「不想你會大理話啊,要是早些時候知道,我就不用大宋官話同你講了!」那劍客在他身後的位子上喝著酒,桌上一碟花生,配上整個人憔悴的表情,顯得非常的落魄。
對於此,劉宏只好笑了笑,他的大理話還是今天才學會的,那時候和他說也是白瞎。
不過這人對於劉宏是有幫助的,於是他上前作揖,然後問道:「閣下貴姓!此前還是多謝閣下指路,讓小子好能順利來到大理。」
那劍客好似有點喝多了,搖了搖手道:「無妨,無妨,我乃是無量山無量劍派的徐工。呃!」介紹好了自己之後,那劍客,現在該稱呼為徐工的人還打了一個酒嗝。
「徐大俠有禮了。小子劉宏,表字...」劉宏知道了徐工的名字之後,作為禮節,他打算報上自己的姓名,可是徐工直接打斷了他:「劉!?你小子叫什麼我不需要知道。一邊去,我還要喝酒,別打攪了我的興致。」
被打斷的劉宏臉僵了一下,然後再次作了一個揖,說道:「那麼就不打攪閣下作樂了。」
「去!去!去!」可惜劉宏的禮貌對於徐工來說完全沒有用,只見他端起酒大口的吞了幾口之後,不耐煩的衝著劉宏揮手道。
劉宏的臉再次僵了一下,不過旋即他就鬆下來。現在的無量劍派遇到什麼事他還是知道的,徐工在這裡喝悶酒,想來和神農幫以及靈鷲宮有什麼關係!再去說什麼也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坐下來之後,劉宏繼續整理他語言資訊,好在語言這東西只要會了就是會了,nzt-48效果就算解除也沒關係,因為這些資訊是存在大腦最皮層的,這一塊就算沒有nzt-48也是一直活動著的!
「客官,您的菜來了!」不過一會兒,那小二就端著菜和飯上來,只是一些燉肉和一盤豆腐,沒有炒菜什麼的。雖然鐵鍋現在已經有,但是一般的客棧誰會去炒菜呢?
宋朝是鐵鍋開始普及的時代,這之前的鐵鍋都是世家或者王公貴族才用的起,像一些小說裡穿越到唐宋時期甚至之前卻能炒菜什麼的,劉宏表示這不科學。你家炒菜用瓦罐炒嗎?
吃了飯之後,劉宏打探了一下徐工的事,問了一下才知道,這徐工是這裡的常客,每年都會來上好幾次。
不過一般情況下徐工都是比較溫和的一個人,現在不知道怎麼了,居然今天早上來了之後就一直喝酒,期間還大發幾次脾氣。
莫非無量劍派已經被靈鷲宮拿下了?現在徐工已經被下了生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