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笑了笑便跟著秦瓊來到秦瓊大軍所在的地方,兩支大軍一起安營駐紮了。
等到兩支大軍駐紮下來之後,秦瓊便將秦懷玉、裴元慶、程咬金等人都叫來。雖然說軍中大將不少,但是秦瓊最親信地還是裴元慶與程咬金這兩人。有些事這兩人知道了沒有什麼事,但是其他人知道了可就比較麻煩了,所以便只將這兩人叫來了。
等到這三人都來了之後,秦瓊盯著秦懷玉說道:「太原李淵起兵了,而且還佔據了關中,留在洛陽的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他們竟然沒有做出一點的動作,這是怎麼回事?」
想道留在洛陽的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同時做出了這麼一個決議,這幾位雖然說關係不錯。但是想要做出這樣的事,他們誰都不會冒然提出來地,他們中間一定要有一個牽頭的人。
而這個牽頭的人,秦瓊怎麼想都覺得秦懷玉是最合適的人選。
裴元慶與程咬金聽到李淵起兵。而且還佔據了關中,都是大吃一驚。而且聽到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盡然都沒有做出什麼決策。不過在吃驚的同時,這兩人都有些心虛。
「怎麼會生這樣的事?李淵不是當今陛下的親戚嗎?而且對大隋向來是忠心耿耿。怎麼會起兵造反呢?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都是有大才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到這件事地危害?沒有阻止呢?」
雖然說兩人心裡都有一些不自在,不過程咬金畢竟是老油條了,將心裡的不自在壓制在了心底。再加上程咬金向來是一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秦瓊也沒怎麼懷疑。
裴元慶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表現的極為地不自然,期期艾艾的說道:「是……是……是啊,李淵怎……怎麼會反了,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這幾位先生也沒做出反應。」
秦懷玉雖然說長時間和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這些人呆在一起,變得城府極深。但是秦瓊數十年征戰沙場。再加上常年身處高位,身上的氣勢相當地強大。秦懷玉根本無法抵擋。
在秦瓊盯著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就變得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秦瓊的眼神。雖然這件事不是他囑咐的。但是他們絕對是受到了自己的影響。
聽到裴元慶期期艾艾說話的聲音,秦瓊轉頭盯著裴元慶,看的裴元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平常裴元慶見到秦瓊,覺得親切、和藹,就算是在比武場上見到的時候,也沒有覺得有些異樣。
但是現在秦瓊盯著他看,他讓感覺到自己地頭上壓了一座大山一樣。低下頭不敢看秦瓊地眼睛,雖然在戰場上勇猛不凡,但畢竟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秦瓊見裴元慶低下了頭,更加覺得不對勁。輕聲問道:「元慶啊,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東西?你看著我說話!說實話!」
裴元慶抬頭看了秦瓊一眼,看到秦瓊極為犀利地眼神,忙將頭低下來,說道:「二哥,我一直跟在你身邊,距離洛陽有千里之遙,我又不是神仙,能夠和洛陽通訊息,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什麼呢?」
裴元慶乃是程咬金妻子裴翠雲的弟弟,所以一直跟著程咬金叫秦瓊二哥。
秦瓊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繼續盯著秦懷玉說道:「關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秦懷玉低聲說道:「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他們都是相當有才能地,不可能看不到這件事的壞處。
很可能是蘇威和張須陀兩個人反對,為了顧及朝中大臣的意思,所以才沒有出兵關中,讓李淵佔據了關中。」
秦瓊聽到秦懷玉的話勃然大怒,說道:「你這個逆子,張須陀和蘇威雖然說在朝中威望不低。但是絕對無法左右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他們的決定。為父我並不是傻子,朝堂上地事我雖然很少插手。但還是很明白的,現在在朝堂上,他們兩人根本就無法和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他們相比。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他們在朝堂上代表的是為父我,蘇威和張須陀是無法敵得過的。
這件事只能是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他們做出的決斷!」
秦懷玉自然知道蘇威和張須陀在朝堂上是不可能鬥得過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他們地,這樣的決斷只能是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王、高士廉他們做出來的。現在只不過是從來沒有見過秦瓊露出這樣的氣勢,一時間感到害怕,在這裡狡辯罷了。
看到秦瓊現在這個樣子,知道秦瓊有些生氣了,忙說道:「父親,這件事確實不是我做出的決定,但是與我還是有一點關係的,但是您也用不著生這麼大的氣吧?!」
秦瓊盯著秦懷玉說道:「你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並不說什麼,雖然這件事你做錯了,但是並不是沒有辦法挽救。真正讓我感到生氣地是你不說實話,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要敢於承擔責任,就算是做錯了,也要大聲的說出來。這件事是我做的!誰能把我怎麼的!」
秦懷玉點頭說道:「是,父親,我知道了!以後不管是什麼事,只要是我做出來地,我就一定會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程咬金哈哈一笑,說道:「不錯!不錯!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當。二哥說的不錯,只要是自己做地,錯了也要大聲的說出來,這件事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麼的!哈!哈!哈!哈!哈!」
看到秦懷玉的樣子。秦瓊點了點頭說道:「真豪傑、大丈夫就要如此!你想要做什麼。我很清楚,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次就算了。但是如果有下一次,我是絕對不會輕易饒恕你的。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兒子就可以為所欲為!都出去吧!」
裴元慶忙拉著秦懷玉迅的溜出了秦瓊的帥帳。遠離秦瓊地帥帳之後,裴元慶轉頭對著秦懷玉說道:「差點被你害死啊!沒想到二哥起怒來這麼可怕,真是嚇死我了!」
「你叫父親什麼?二哥?你佔我便宜!」秦懷玉看著年紀比自己還小地裴元慶。
裴元慶嘻嘻笑著說道:「那沒辦法,誰讓我姐夫和二哥是表兄弟呢?你自然也就比我低了一輩,嘿嘿嘿!」
這時候程咬金也腆著自己的大肚子出來了,在後面拍了拍秦懷玉地肩膀。
秦懷玉忙轉身抱拳說道:「表叔。」
程咬金笑了笑,低聲說道:「你想做什麼,該做什麼都放心大膽的去做,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亂世之中生什麼事都是有可能地。」
秦懷玉忙點頭說道:「多謝表叔的支援。」
程咬金一板臉說道:「什麼支援?我可什麼話都沒有說。」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裴元慶在程咬金離開之後,笑嘻嘻的說道:「懷玉侄兒,我姐夫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不可能明面上說出來的。
這兩年他一直在背後支援你,可是他從來沒有在眾人面前表露出來,這就很清楚了,你當面向他道謝,他當然不會理會你了。」
秦懷玉看著裴元慶說道:「唔,不錯,表叔確實是不會在正面支援我的。不過能夠在背後支援我,我們也已經能得到不少了。說完又一臉氣惱的看著面前的裴元慶說道:「你後不要再這麼叫我,不然我對你可就不客氣了。」
裴元慶看著秦懷玉說道:「不客氣?你想怎麼的?打我?嘿嘿嘿,別看你長的挺壯實的,可惜啊,就是十個你綁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
秦懷玉聞言楞了一下,看了看比自己個頭小了不少的裴元慶,有些無奈的說道:「唉,你還真是個變態啊,年紀這麼小,力量竟然這麼大,武藝這麼出眾。」
裴元慶也是有些得意,笑嘻嘻的看著秦懷玉,剛準備說話,卻突然想起了李元霸,嘆口氣說道:「你又不是沒有見過那李元霸,他才是真正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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