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信見剩下的兄弟都沒有人改變主意。\\.qВ5、c0m\輕嘆一口氣。命人將早就準備好的酒罈子抱上來。每人倒了一碗酒。說道:「眾位兄弟。今日一別。我們下次相逢可能就是在戰場上了。到時候戰場廝殺。也不會給我們敘舊的機會。帶時候就算是死在那位兄弟手中。我單雄信也沒有怨言。喝了這碗酒。我們兄弟就分道揚鑣了!」
王伯當、梁師泰、王勇、尤通、丁天慶、盛彥師、黃天虎。李成龍、韓成豹、張顯揚、何金爵、濮固忠、費天喜等人默默的將自己面前的酒碗端起。
翟讓、謝英登、王君可、魯明星、魯明月、南延平、北延道、白顯道、樊虎、連明、金甲、童環、齊國遠、李如、侯君集也端起了面前的酒碗。
徐茂公與魏徵對視了一眼。也端起了面前的酒碗。一會不管自己兩人做出怎麼樣的抉擇。他們兩人也是要和一部分的兄弟告別的。
等看到所有人都喝完酒之後。單雄信沉默了一會。方才說道:「眾位兄弟。對不起了。」
謝英登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魏徵一頭栽倒在的上。徐茂公伸手去扶。晃了晃卻也栽倒在的。
謝英登見狀大驚。起身剛準備喝罵。就聽到身後傳來連續的撲通撲通聲。魯明星、魯明月、南延平、北延道、白顯道、樊虎、連明、金甲、童環、齊國遠、李如、侯君集都一個個的跌倒在的。
只有翟讓與王君可還勉強扶著桌子站在自己身後。
謝英登慘笑一聲說道:「沒想到我謝英登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是死在了這裡。死的如此的憋屈。」說完一跤跌倒。
王君可與翟讓惡狠狠的看了單雄信等人一眼。還沒有來的及說話。便也翻身跌倒。
單雄信搖了搖頭說道:「將眾位兄弟都綁起來。然後把嘴堵上吧。蒙汗藥並不會讓他們昏迷太長時間。」
王伯當點了點頭。便讓自己等人的親兵上前將謝英登等人給綁起來了。
走到侯君集身邊的時候。侯君集突然翻身而起。閃過一邊。
單雄信看著侯君集說道:「剛才的酒你沒喝?」
侯君集笑了一下說道:「單二哥。我侯君集人送外號「小白猿」。以前是做什麼的。難道你忘記了麼?這蒙汗藥能夠瞞的過其他兄弟。在我面前卻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單雄信看著侯君集說道:「君集。你就不要反抗了。你一個人是不可能斗的過我們這些人的。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將眾位兄弟麻翻。然後儘可能多的帶著軍隊前往關中而已。」單雄信說話的時候。李元霸等人就向前挪動。
侯君集忙說道:「單二哥不要著急。我也是大興人氏。能夠迴歸大興我也是很高興的。我本來就是準備和你們一起前往大興。不過還沒有說出來你們就已經這樣了。」
聽到侯君集的話。單雄信也是相當的高興。笑著對混在隨從之中進來的劉文靜說道:「劉先生。君集也是我瓦崗寨五虎將之一。有君集相助。我們就能拉走更多計程車卒了。」說完又有些可惜的看了徐茂公與魏徵兩人一眼。說道:「可惜兩位先生不能隨我們一同前去關中。」
來了瓦崗寨這麼長時間。劉文靜也知道所謂的瓦崗寨五虎將就是瓦崗寨僅次於單雄信的五位統帥。現在能多一個人。也就意味著能夠多拉一些軍隊前往關中。心裡也是相當的高興。聽到單雄信說可惜連為先生的時候卻是有些納悶。說道:「這兩人是誰?」
單雄信忙說道:「這兩位乃是我們瓦崗寨的軍師。都有經天緯的之才。可惜這兩天一直沒有說話。想來也是不贊成前往關中的。」
劉文靜聽到這兩位是什麼軍師。卻是有些嗤之以鼻。在劉文靜看來。庶族或許可以出猛將。但是文人是不可能從庶族出來的。因為他們沒有那麼好的條件去學習。只有掌握了大部分資源計程車族之中才能出現頂尖的文士。
這兩位之所以能夠成為瓦崗寨的軍師。想必是矮子裡面拔高個。隨便找了兩個識字的而已。可惜現在的劉文靜已經能夠讓巨大的喜悅給衝昏了頭腦。他忘了李密是什麼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會用兩個廢物呢?
王伯當等自己等人的親兵將所有人都綁起來之後。說道:「走吧。我們現在也該帶兵下山了。說完便率先走出議事廳。向著校場走去。
瓦崗寨本來有五十萬士卒。李密前往四明山的時候。帶去了二十萬。回來的卻是三十多萬。再加上留在瓦崗寨的人馬。現在的瓦崗寨總共有人馬六十多萬。
在單雄信、王伯當、梁師泰、侯君集、王勇、尤通、丁天慶、盛彥師、黃天虎。李成龍、韓成豹、張顯揚、何金爵、濮固忠、費天喜等人以為李密報仇的口號鼓動之後。有四十多萬人願意隨他們前去。
雖然這些士卒都有些奇怪翟讓、王君可、謝英登、魯明星、魯明月、南延平、北延道、白顯道、樊虎、連明、金甲、童環、齊國遠、李如這些大將一個都沒有出現。
不過在單雄信等人解釋說翟讓、王君可、謝英登、魯明星、魯明月、南延平、北延道、白顯道、樊虎、連明、金甲、童環、齊國遠、李如留守瓦崗寨守家的時候。便也沒有什麼人懷疑了。
王君可等人的親兵一直站在議事廳外。等著王君可等人的傳喚。在看到單雄信等人離開議事廳。點將出兵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奇怪。
他們也是知道瓦崗寨這些將領的關係的。並不認為單雄信他們會去害王君可等人。可是一直等到明月當空的時候。還不見王君可他們出來。也是有些奇怪。不管是商議什麼事。總不能不吃飯。不休息吧。
翟讓、王君可、謝英登、魯明星、魯明月、南延平、北延道、白顯道、樊虎、連明、金甲、童環、齊國遠、李如他們實際上早就已經醒了。
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還呆在議事大廳。就知道單雄信他們打的是將自己等人困住。使的他們在帶兵前往關中的時候。沒有人阻止。可以帶走更多計程車卒。
徐茂公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等人的狀況。心裡一陣的苦笑。「看來還是兄弟們給我和玄成選擇了道路。現在我們也只能是前往洛陽了。呵呵。」
過了一會魏徵也醒過來了。和徐茂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說實話。他們兩人並不想選擇秦瓊。雖然說秦瓊的實力現在是最強的。但是秦瓊卻要面對天下所有的諸侯。處境也是相當的不妙。
而關中李淵只要能擋住西域兵馬的騷擾和河北竇建德的攻擊。很快就可以展壯大。但是秦瓊也並不是沒有一點機會。而且秦瓊也佔據著大義。所以他們才會為難。不過現在用不著為難了。他們現在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單雄信他們了。只能是前往洛陽。
至於說他們兩人作伴前往關中。這樣瘋狂的事。徐茂公與魏徵可是做不出來的。他們作為瓦崗寨的腦人物。肖像早就在洛陽周邊的區掛滿了。平時與大軍在一起還沒有什麼。自己單獨出去。只要二三十個差役就能將他們兩人抓起來。
等到議事廳外翟讓他們的親兵等到有些不耐煩。高聲詢問是不是用餐的時候。翟讓他們才知道自己等人的親兵就在外面守著。忙用力將身邊的椅子打翻。
門外的親兵聽到裡面沒有什麼說話的聲音。反而傳來了椅子被打翻的聲音。也距的有些不對勁了。忙撞開議事廳的大門。從外面衝了進來。
等衝進議事廳之後。看到翟讓、徐茂公、魏徵、王君可、謝英登、魯明星、魯明月、南延平、北延道、白顯道、樊虎、連明、金甲、童環、齊國遠、李如一個個都被綁在的上。不由有些傻眼。
不過看到翟讓、謝英登等人怒視自己的眼神。也知道現在不是奇怪的時候。忙上前將眾人身上的繩子解開。
齊國遠的脾氣是最不好的。剛剛被解開就翻身起來。將口中的布團取出來。破口大罵。「單雄信、王伯當、梁師泰。我和你們沒玩!」
王君可看了齊國遠一眼。說道:「好了。別不知足了。能夠留下我們的性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唉。以後相見。恐怕就是仇敵了!」
齊國遠想想也是。人家想要殺他。自己當時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的。這樣僅僅將他們捆起來。讓自己這些人無法阻止他們帶兵離開。已經是夠仁至義盡了。
不過很快就問道:「侯君集去哪了。當時我記的侯君集是和我們一起喝的酒啊!怎麼現在人沒了?」
進來的親兵忙說道:「侯將軍是和單大元帥他們一起離開的。」
王君可搖搖頭說道:「侯君集人送外號「小白猿」乃是天下有名的大盜。蒙汗藥那是常備的。我們沒注意。卻是不可能瞞的過侯君集。」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徐茂公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關節。將已經變的渾身有些麻痺的魏徵扶起來。問道:「單雄信他們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多少人馬?」
親兵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一直守在這裡不是太清楚。不過喧鬧了好長時間才停下來。比上次密公下山的時候。整兵所需要的時間要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