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耀眼的還是此人胸前的一塊金牌,上面刻著四個字「無敵大將。天寶將軍。」正是那宇文成都。
楊廣得知秦瓊與宇文成都比過武之後,便向秦瓊詢問,他們兩人誰的武藝更高一些,秦瓊沉吟片刻,說道:「臣無法勝過宇文成都。」
在楊廣看來,既然無法勝過,那就是輸了。宇文成都地五一應該在秦瓊之上,所以對宇文成都也慢慢地越來越寵信,時常帶在身邊。更是封了無敵大將軍之稱。
秦瓊對這件事倒是無所謂。宇文成都卻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宇文化及卻是極為的高興,自己地兒子受寵,自己也能得到不少的好處不是。
雖然說當初合作幫助楊廣爭奪太子之位的時候,與楊素合作地相當不錯。但是現在楊廣已經登基,自己與楊素就成為對手了。
秦瓊雖然也是極為的受寵,但是一則秦瓊這些年來表現出來的樣子。使人認為秦瓊對權力沒有多大的。
而且秦瓊身後還有靠山王這個絕對無法扳倒的靠山,所以宇文化及也從來沒有將秦瓊當做對手。
雖然自己也已經被封為尚書右僕射,但還是在楊素這個尚書右僕射之下。讓宇文化及極為的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他也沒有一點的辦法。楊素不但在朝堂上門生故吏遍佈,就是在軍中也有相當一部分的親信。
自己和楊素相比,在軍中的勢力實在是太小了。現在兒子在軍中地權利越來越大,對自己也是有不少地好處。
雄闊海雖然不認識宇文成都,但是宇文成都胸前的那塊金牌。卻是明明白白的告訴雄闊海過來的是誰。本來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可是看到宇文成都過來。又不走了,提起寶弓,來到宇文成都地前面,將宇文成都擋住。
宇文成都的親兵見狀,上前將雄闊海擋住,說道:「站住,你是何人竟然敢衝撞我們家將
雄闊海一拱手說道:「在下又一張祖傳寶弓,聞聽宇文將軍之名,想來獻給宇文將軍。」說著一揚手中的長弓。
親兵將雄闊海地話告知宇文成都知道,宇文成都笑著說道:「箭矢前來獻弓的,那就讓他過來吧。」
等雄闊海來到面前,宇文成都說道:「聽說你有一張祖傳寶弓,想要獻給本將軍。」
「不錯。」
宇文成都伸手說道:「拿來本將軍一看。」
雄闊海也不矯情,將手中的寶弓交給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接過雄闊海手中的長弓仔細打量,只見這張寶弓鐵背銅胎,兩頭鑲著犀牛角,弓弦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做成,看起來極為的堅韌。
看完之後宇文成都問道:「雖說你是前來獻弓的,但是本將軍也不能白要你的東西,這張弓多少錢?」
雄闊海說道:「將軍,在下剛才就說過,這張弓是獻給將軍的,絕不會要錢。但是有個條件,將軍要能拉開這張弓才行。若是拉不開,在下只要這件東西。」說著伸手一指。
宇文成都低頭一看,雄闊海指地正是自己胸前地無敵大驚軍金牌。
心中一怒,知道面前的這位根本就不是前來獻弓地。而是衝著自己這塊無敵大將軍金牌來的。冷笑著說道:「你可將這張弓拉開本將軍看看。」
說著將手中的寶弓教導雄闊海手中,雄闊海咦作勢,輕鬆的將寶弓來開。交到宇文成都手中說道:「該將軍了。」
宇文成都冷哼一聲,將長弓接過,看了雄闊海一眼,說道:「既然如此,我就拉給你看。」說著也不下馬,雙臂一張,就將弓來開。
鬆開之後,又接連拉成滿月拉了十五次,看的雄闊海也是暗自佩服。
宇文成都想道:「這人能拉開這張弓,我就算是將弓拉開也先顯不出我的本事。」想到這裡雙臂再次用力,將弓拉開,拉成滿月之後卻未曾鬆手。而是大喝一聲,再次用力。只聽著寶弓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突然「嘎嘣!」一聲脆響,雄闊海的這張寶弓卻是被宇文成都給拉斷了。宇文成都冷哼一聲,將斷成兩截地寶弓扔在地上。
雄闊海見狀大怒,將斷成兩截的寶弓撿起來,就準備往前衝。
站在旁邊的王伯當、謝英登見狀。忙上前將雄闊海抱住。說道:「兄弟,這裡是京城,惹出事來對你我不利,兄弟還是忍一忍吧。」
宇文成都看到雄闊海還準備動手,也是一怒,剛要叫人拿人。卻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羅士信以及程咬金,以為雄闊海是秦瓊的朋友,為秦瓊沒有得到自己身上的這面金牌,所以來打抱不平。冷哼一聲便離開了。王伯當等人拉著雄闊海來到賈家樓。又勸了雄闊海一會,聊了一會,便各自離開了。雄闊海不知道去了哪裡。
王伯當等人繼續在街上瞎逛,等著天黑地時候看燈。
等走到景陽大街的時候。看到一個衚衕口圍著一圈人,隱隱還能聽到哭泣聲,眾人忙擠了進去。檢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齊國遠拉著眾人擠進去看熱鬧,只見一位老者,鬚髮散亂,坐在地上哭泣,臉上和身上還有不少的傷痕。
王伯當仔細一看,那坐在地上哭泣的,不正是自己的準岳父杜子明。不知道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忙上前將杜子明扶起說道:「老伯。您還認識我麼?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杜子明轉身一看。看到扶起自己的乃是王伯當,將眼淚一擦。拉著王伯當來到自己家中,將今天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原來今天上元佳節,杜子明帶著杜蘭香來到大街上看燈,可是沒有想到盡然遇上了宇文化及的三子宇文成祥。
宇文成祥看到杜蘭香的相貌,立時便垂涎三尺,讓手下地一幫家丁將杜蘭香強行搶走,杜子明上前阻擋,卻是被打翻在地。
杜子明地夫人雖然長時間沒有見到王伯當,但是一見面還是認出來了。自己的姑娘杜蘭香現在已經二十五歲了,再不出嫁都成問題了,可是杜蘭香發誓除了王伯當誰也不嫁,讓杜夫人極為的為難。
現在看到王伯當終於找來了,杜夫人心中極為的高興。對於隨同老爺一起出去地杜蘭香沒有露面,還以為是女兒害羞,自己跑到後院閨房去了。
可是等杜子明說完話之後,慘叫一聲:「我的兒啊!」便暈倒在地。
那宇文成祥是什麼樣子,京城中沒有不知道的。這些年來禍害地姑娘、小媳婦,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自己的女兒落到宇文成祥的手中,還能落下什麼好。
王伯當等人手忙腳亂的將杜夫人救醒,杜夫人被救醒之後,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淚,卻是沒有一絲的辦法。
王伯當對兩位老人說道:「岳父、岳母不必擔心,蘭香既然是我王伯當的妻子,就絕對不會丟下不管,我這就闖進相府,將蘭香救出來。」
說著轉身就要離去。齊國遠兩人也是大聲吵吵著準備前去救人。
謝英登忙將王伯當拉住說道:「三哥,宇文化及的相府守備森嚴,豈是輕易就可以闖進去的?我們還要從長計議。」
王伯當說道:「可是香蘭現在落在宇文成祥手中……。」
齊國遠大聲說道:「姓謝地,三哥向來把你當兄弟,如今三哥出了事,你竟然想做縮頭烏龜!「
謝英登忍下心中地怒氣,說道:「若是連三哥你也是落在相府之中,那蘭香嫂子更就沒有人救了。而且我們將蘭香嫂子就出來,宇文成祥一定會找來的,伯父伯母住在這裡也不安全,總要將伯父、伯母安置好才是。」
齊國遠聞言有些慚愧地說道:「鞋革,是兄弟誤會你了,對不起!兄弟在這裡給你道歉了。」
謝英登忙將齊國遠扶起來,說道:「你我兄弟,何必說這些個。」
王伯當聞言也知道謝英登說的有道理,沉吟片刻說道:「可是我們能將伯父伯母送到哪裡去呢?那宇文化及乃是當朝宰相,這城裡哪裡都不安全啊!」
程咬金在一邊說道:「若是極為兄弟放心,可以讓這兩位老人隨我老程回去。那宇文成都就是再囂張,也不敢輕易到二哥門上生事。」
王伯當聞言轉身對程咬金躬身一禮,說道:「那就多謝了。」
程咬金擺手說道:「何必如此客氣。」說著讓隨行來的家人出去僱了兩頂轎子。程咬金剛才聽到宇文成祥的事,心裡也不是很放心,便親自送著杜子明夫婦與裴翠雲回去了。
臨走之前,程咬金對王伯當說道:「伯當兄,士信就暫時先留在這裡。士信天生一雙飛毛腿,日行千里,若是將尊夫人救出來,可先讓士信帶著逃跑。
幾位若是遇到了危險,可逃到家裡,也能得到一絲庇護。」
王伯當聞言驚訝的看了羅士信一眼,對程咬金抱拳說道:「多謝了。」隨後便與謝英登幾人一起向著宇文化及的相府行去。
對於陳咬金沒有參與到自己等人之中,王伯當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程咬金是有官職在身的人,被人看到也是不好。
程咬金見王伯當等人都已經離開了,便也返回了自己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