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聽到是羅芳四人被擋在了轅門外,正在發脾氣,便停下了腳步。雖然由於一直跟在其妻女的身邊,很多事不需要他來操心,所以養成了程咬金懶得動腦子的毛病,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他笨。
聽到是羅芳四人的事之後,程咬金便覺得自己不方便前去,因為自己前去不管怎麼處理,都不合適。
守衛轅門計程車卒並沒有出錯,而羅芳四人也是不能得罪的,想了想便對前來報信計程車卒說道:「你現在這裡等一等。」
說完便鑽進人群去了。
那名士卒以為程咬金是聽到事態比較的嚴重,所以過去找秦瓊商議去了。不過不一會就見到程咬金拉著秦用出來了。
原來程咬金想到自己和李達去都不是太合適,轅門處的事自己二人都沒法處理,一旦羅芳四人一定要一個說法,自己處置轅門處計程車卒不對,不處置也不對,實在是一個左右為難的局面。
而秦用就不一樣了,秦用乃是秦瓊的義子,也就是羅芳他們的侄兒,他們就算是心中不舒服,也不能拿晚輩撒氣不是。
所以程咬金鑽進人群,將秦用拉了出來。將轅門處發生的事詳細的對秦用說了一遍,然後把自己的想法告知秦用,讓秦用前去處理這件事。
校場中秦瓊與羅成之間的比鬥是精彩紛呈,秦用正看的高興呢,被程咬金拉了出來,不知道程咬金有什麼事,心裡也是不太高興。
聽到程咬金說的話之後,秦用也知道這件事馬虎不得。忙帶著前來報信計程車卒向著轅門處行去。
此時羅芳也強壓著怒氣,將薛亮三人勸了下來。來到轅門,正準備說話。秦用已經快步來到轅門,對羅芳四人躬身一禮,說道:「小侄秦用見過四位伯父。」
羅芳也是見過秦用的,知道秦用乃是秦瓊的義子。叫自己等人一聲伯父也是應該的,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話。
就聽背後的薛亮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你是誰家的公子啊?這伯父的稱呼可是亂叫不得的。」
秦用在來之前,已經被程咬金告誡過,知道這四位現在已經是滿腹的怒火。所以聽到薛亮陰陽怪氣的聲音也沒有生氣。恭恭敬敬的說道:「小侄乃是柱國大將軍秦瓊義子。幾位伯父與義父乃是兄弟,小侄自然應當如此稱呼。」
張開冷哼一聲,說道:「秦大將軍位高權重,豈是我等兄弟能夠攀附的?這樣的兄弟我們可不敢要!」
秦用忙躬身說道:「義父正在校場與表叔羅成比武。若是因為義父沒有親自前來迎接,惹怒了幾位伯父,還請幾位伯父原諒則可。」
和一個晚輩吵架,本來就是很丟面子的一件事,而且秦用一直是恭恭敬敬的,讓他們有火也發不出來。幾人冷哼一聲便不再多說。
羅芳忙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進去吧。我們兄弟也很久沒有見過叔寶了,剛好看一看叔寶的武藝增長了多少。」
說著便準備抬步向轅門內走去。
守衛轅門的兩名士卒,看到少將軍出來之後對這四人也是恭恭敬敬的,知道這四位一定是相當有地位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可是看到羅芳抬腳往裡面走,卻是再次攔住了。
這次就是羅芳也是火冒三丈,陰沉著臉對身邊的秦用說道:「栓柱,這是什麼意思?若是你們不歡迎我們,我們現在就走,用不著戲耍我們。」
秦用忙躬身說道:「還請伯父見諒,這確實是義父他老人家定下的規矩,沒有聖旨或是義父的令牌、軍令,任何人都不許進出轅門。
剛才羅成表叔來的時候,也是帶著義父的令牌,方才進了大營。」
聽到羅成也是被擋在門外,有了令牌之後才進了軍營,羅芳幾人的臉上方才好看了一些。羅成與秦瓊可是親親的表兄弟,關係比他們和秦瓊近多了,尚且要拿著令牌放才能走進大營,自己等人被檔在轅門外也是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