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笑著說道:「我們走吧。」
張虎忙帶著羅成走進了大營。
秦瓊治軍向來是極為嚴謹地,沒有自己的手令,任何人都無法進出。張虎雖然是秦瓊的親兵,但是也不例外,帶著羅成進營的時候,還是將手中的令牌給守衛轅門計程車卒看了一眼。
羅成看到張虎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說話。
等來到秦瓊地帥帳地時候,秦瓊正在和房玄齡、杜如晦商議攻城之事。看到羅成走了進來,便對房、杜兩人說道:「就這樣吧,你們下去佈置吧。」
等到房、杜兩人走後,坐在秦瓊面前的椅子上,笑著說道:「表哥,你這大營守衛地也太嚴了些吧。連你的親兵隊長帶人進來都要看令牌。
再說了以表哥你的武藝。這世上還有誰能傷得了你啊?如果真的有人能傷得了你。那守在轅門出計程車卒也起不到一點的作用的。」
秦瓊微微一笑,對羅成說道:「表弟。愚兄我並不是指望門口的衛兵地當敵人。如果敵人真的殺到了大營門口,那什麼都是白的。」
羅成有些奇怪的說道:「既然表哥你不是為了阻擋敵人,那讓那些士卒把守的那麼嚴幹什麼?」
秦瓊笑著說道:「愚兄的目的是讓他們養成嚴守紀律的習慣,軍令一下,就一定要嚴格的執行,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而這種習慣是要從一點一滴做起的,慢慢的讓他們養成這樣的好習慣。至於張虎帶人進來也要手令、令牌,是做給他們看的。愚兄制定的軍令,如果連愚兄都無法遵守,自然是無法服眾的,上行下效之下,軍令也就成了一句空話了。」
羅成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秦瓊說這番話其實也是為了提點羅成,現在見羅成也已經領悟了。便笑著詢問羅藝夫婦二人的近況。羅成也一一回答。
兄弟二人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秦瓊笑著對羅成說道:「表弟,一晃數年未見,不知表弟你的武藝進展如何?」
羅成這幾年來的苦練也覺得自己的武藝大進,覺得自己已經有能力與秦瓊一戰,聞言便眉飛色舞的說道:「正要向表哥請教。」
秦瓊哈哈一笑說道:「好,就讓愚兄好好領教一下表弟的羅家槍。」說著兄弟二人便攜手來到校場,準備比試。
軍中將士聽到主帥要和人比武也都是極為的興奮,圍在校場周圍,等著看秦瓊二人的比試。秦瓊這幾年來由於位高權重,已經很少有與人交手的機會了。
軍中不少計程車卒雖然說都聽過秦瓊的名聲,可是真正看到秦瓊出手的卻是隻有從齊州開始便一直追隨秦瓊的老兵,新兵都沒有看到過秦瓊的武藝。
右武衛計程車卒自然是更加沒有看到過。
正在自己軍帳中休息的宇文成都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的喧譁聲,便將自己的親兵傳進來,詢問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等聽到是秦瓊要和別人比武的訊息之後,也是眼中一亮。秦瓊的武藝在軍中也已經是一個神話,說實話宇文化及並不是很服氣。
而且北平王羅藝的羅家槍法據說也是一絕,能夠看到這兩人比武,應該就能看出秦瓊的武藝高低了,便也起身除了帳篷,向著校場走去。
羅芳、薛亮、李萬、張開四人到了晉陽城下之後,等大營紮好便聚在一起商議,去不去見秦瓊。
羅芳畢竟年紀大一點,性情也穩重一點,想帶著三個兄弟前去參拜秦瓊。可是薛亮三人卻是覺得有些不舒服,自己四人乃是兄長,做兄長的去拜見兄弟,總是讓人覺得不是很舒服。
羅芳對三個兄弟的心思也很清楚,笑著說道:「叔寶雖然說是我們的兄弟,可是現在畢竟是一軍主帥,讓主帥來見我們,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再說了我們本就是一家人,做兄長的關心兄弟,去看兄弟也是很正常的嘛。」
聽到羅芳這麼說,這三人的心裡都舒服多了。張開笑著說道:「不錯,不錯。我們做兄長的也應該關心一下兄弟嘛。」
羅芳見狀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隨後便帶著三位兄弟向著秦瓊的大營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