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楊涼說道:「王爺,快讓士卒列成盾陣。阻擋重甲騎兵的衝擊。然後讓我放騎兵從重甲騎兵兩側開始進攻。」
楊涼這時候已經是六神無主,聽到王地聲音,忙讓士卒按照王的吩咐去做。可是秦瓊既然組建了重甲騎兵,對於重甲騎兵的弱點自然是有所防備。
三千重甲騎兵周圍是上萬名輕騎兵護持,騎兵後面是右武衛的兩萬多名步兵。而剩下的上萬騎兵則是如同蠍子的兩隻鉗子一樣,向著楊涼的兩翼攔腰斬去。
從楊涼軍陣之中出發地騎兵,剛好就遇上了秦瓊派出去地騎兵。兩支輕騎兵就在陣中廝殺。
楊涼派出鉗制重甲騎兵的輕騎兵沒有起到作用。秦瓊地重甲騎兵卻在周遭的輕騎兵的保護下,向著楊涼的軍陣衝殺過來。
在快到楊涼士卒弓箭能夠射到的地方。輕騎兵突然停了下來,向著兩邊的騎兵戰場衝去。而重甲騎兵卻是絲毫沒有停頓,直接向著楊涼殺去。
楊涼麾下的步卒,雖然在將領的喝令下列好了陣勢,等著重甲騎兵的到來,可是聽著那轟隆隆的聲音,還是一陣陣的害怕。
弓箭手在重甲騎兵進入自己的射程之後,開始拋射。可是射出去的箭矢落在重甲騎兵的身上,只是在重甲騎兵的鎧甲上留下了一個白點而已。
重甲騎兵的速度雖然很慢,但是這個慢也僅僅是相對於輕騎兵來說,一箭之地很快就跑完了,來到了楊涼的軍陣前。
遠處看到的重甲騎兵和在近處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看著這一個個刀槍不入的鋼鐵巨獸向著自己衝過來,叛軍士卒的心中都充滿了絕望。
雖然有數名士卒在後面支撐著盾牌,但是被重甲騎兵撞上之後,盾陣還是破碎了。盾牌被撞碎,盾牌後面的人被踩在馬蹄下,骨肉成泥。
雖然楊涼麾下的一眾將領不停地大聲喊話,讓所有計程車卒都團在一起,抵擋重甲騎兵的前進。
可是著一股鋼鐵洪流豈是血肉之軀可以擋住的?步兵還是被撞的七零八落,狼狽不堪。
不遠處正在與秦瓊的輕騎兵交戰的叛軍騎兵,看到步兵處在崩潰的邊緣,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秦瓊麾下計程車卒的戰鬥力本來就在叛軍之上,叛軍不過是勉強抵擋而已。現在有分心了,自然是更加無法抵擋。
率領著輕騎兵的程咬金與李達也已經是久經戰陣的老將了,對於這樣的機會自然是不願意放過,一邊大喊著叛軍已敗,振奮自己計程車氣,一邊率領著騎兵繼續猛攻。
叛軍的騎兵本來就已經是心煩意亂,現在再聽到自己身邊敵人的歡呼聲,都忍不住向著步兵看去,想看清楚自己一方到底敗了沒有。
可是戰場上哪裡來的時間讓他們分心?他們這一轉頭,到是看清楚了自己一方的情況,雖然很危險,但是還沒有到失敗的地步。可是他們的頭卻永遠都轉不回來了。
幾乎是剎那間,叛軍的騎兵就落在了下風。被秦瓊麾下的騎兵所壓制。步兵之所以能夠堅持到現在,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心中還有一線的希望,等著騎兵過來救援。現在看到騎兵自己都支撐不住了,精神頓時崩潰了。
大量計程車卒向著後方開始退卻,將領們怎麼喝止都止不住。
騎兵看到步兵開始退卻了,害怕自己被包了餃子,自然也是開始向後退。步兵看到騎兵開始退卻,心中更加的害怕,退的跟快了。步騎兩軍形成了連鎖反應。
王雖然心中不甘,可是這時候也只能帶著楊涼倉皇逃竄。
宇文成都遠遠的看到楊涼的王旗向著後方退去,想要立下頭功的宇文成都拍馬就向著楊涼追去。
先前軍陣整齊的時候,宇文成都還不敢衝殺的太過靠前,現在叛軍開始潰退,楊涼身邊的防衛也不是那麼的嚴密,宇文成都迅速的接近著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