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威震西域第一二〇章 平叛幷州

一面派人秘密送信到大興,告知陛下我們沒有造反,一邊在府中準備。一旦朝廷的大軍開始攻伐,便裡應外合將太原城收復。

至於漢王那邊,就只能是閉府不出,若是漢王怪罪。那也是我李家命中註定當如此,誰也沒有辦法。如果漢王不怪罪,我們就靜靜地等著朝廷大軍的到來吧。」

李淵苦思良久,也想不到比這個方法更好的辦法,只能是點頭說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老天保佑我李家渡過此次大難。」

隨後李淵便將府門緊閉,稱病修養。

楊涼與楊廣相差不多,向來對這位表兄不怎麼看得起,看到李淵當了縮頭烏龜也不生氣,而且兩人畢竟也是表親,不好太過分。便笑著讓身邊眾人不要去理會李淵,就當沒有他這個人。李淵知道楊涼地反應之後,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楊廣在接到李淵的書信之後,也笑著對身邊眾臣說道:「朕這位表兄還算不錯,沒有跟著漢王造反,來信說自己在太原城等著天兵到來,然後與天兵一起裡應外合將太原城拿下。我京師大軍還需要他來相助?

朕早就說過。朕這位表兄和老太太一樣,唯唯諾諾、瞻前顧後,不像個男人。

現在既不敢得罪漢王,又怕朕怪罪。躲在家裡當縮頭烏龜,真是和朕當初說的沒有區別。哈哈哈哈哈哈哈!」

朝中眾臣聽到楊廣發聲大笑,也隨著一起發出一聲聲的大笑。

只有楊素皺著眉頭說道:「陛下,不管這位太原安撫使為人如何,這眼光還是相當不錯地,知道漢王不是我朝廷大軍的對手。」

聽到楊素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停下了笑聲想道:「我們都只看到了李淵膽小地一面。卻是忽略了李淵的眼光啊。」

楊廣揮手一笑。說道:「這件事不用去管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擊敗漢王的叛軍。李淵是否從賊,與我們的關係不是很大。秦瓊的大軍行進到那裡了?」

楊素出班奏道:「陛下,秦瓊的大軍已經向著蒲津關行去,應該很快就能到達蒲津關。」

楊廣正要說話,就見殿外的護衛將軍手持一封戰報,快步走進了兩儀殿。等楊廣看完戰報之後,一陣哈哈大笑,說道:「漢王果然不能成事,如此行事,如何能夠成就大業?」說完將手中的戰報交給了身邊地內侍,讓內侍傳給殿上的眾臣觀看。原來漢王在自己麾下的大軍已經開拔了許久之後,突然又改變了先前的作戰意圖,命令紇單貴拆斷黃河木橋,堅守蒲州,召回裴文安。又任命以王聃為蒲州刺史,裴文安為晉州刺史,薛粹為絳州刺史,梁菩薩為潞州刺史,韋道正為韓州刺史,張伯英為澤州刺史,採取分兵把守的策略。

王與蕭摩訶得知漢王的打算之後,苦苦勸諫,想要讓漢王大笑這個念頭。

要知道軍中之事最忌反覆。隨意改變軍令容易讓士卒有無所適從的感覺,對大軍極為地不利,可是楊涼沒有遺傳到楊堅的什麼好的方面。楊家人身上的剛愎卻是和楊堅、楊廣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地區別。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絕對不會改變,王與蕭摩訶看著眼前這個自己託付了一家老小的人,發出一陣陣的苦笑。

雖然早就知道漢王不是能夠成事的人,可是也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這個樣子。王與蕭摩訶很清楚楊涼這個樣子是因為心中還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會敗在朝廷的大軍手上,所以想要堅守。可是現在堅守已經有些遲了。

王與蕭摩訶沒有能夠阻止漢王錯誤的決定,漢王的命令最終還是傳到了前線。而這時候裴文安、紇單貴、王聃、茹天保等人率領地大軍已經距離蒲津關只有不到百里地距離,眼看就要拿下防守薄弱的蒲津關。

而這時候秦瓊地大軍還沒有能夠趕到蒲津關,一旦楊涼的大軍拿下蒲津關,秦瓊將會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

他楊涼或許還有戰勝的機會,可是這最好的一個機會就被楊涼錯誤的命令給毀了。裴文安接到命令的時候,心中雖然不甘卻也只能收兵返回。

裴文安回到晉陽之後,先去見了王與蕭摩訶兩人,喝問這兩人為何不阻止漢王這個明顯的錯誤決定。

王與蕭摩訶苦笑道:「文安焉知我二人沒有勸阻?」說著兩人都齊齊嘆了一口氣。裴文安也知道漢王的脾氣相當的倔強,一旦決定了的事,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改變,之所以前來責問這兩人,也不過是心中鬱悶難耐而已。

隨後裴文安又去見了漢王楊涼,對楊涼說道:「王爺,所謂兵貴神速,本欲出其不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王既不行,文安又返,一旦朝廷大軍到來,我軍大勢去矣。」

楊涼左顧而言他,並不正面回答裴文安的問題。

裴文安長嘆一口氣,迴轉晉州堅守去了。

而秦瓊在知道楊涼的大軍在距離蒲津關不到百里地的時候突然迴轉,也是一陣大笑,對身邊的房玄齡、杜如晦說道:「漢王如此行事如何能夠不敗?」

遂一面將這件事派人送回大興,另外一方面讓宇文成都加快行軍,率五千輕騎襲擊蒲州,爭取在楊涼麾下大軍反應過來之前將蒲州拿下。

急於立下戰功的宇文成都加快行軍,等趕到黃河岸邊時,已是夜間,遂收買數百艘商船連夜渡河,清晨即發動攻擊,依靠宇文成都的勇猛,一戰就擊敗了蒲州的楊涼軍隊,使得紇單貴敗走,王聃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