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繼位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前太子楊勇賜死。雖然楊勇已經被廢除,但是楊勇畢竟當了許多年的太子,楊堅也廢除了太子身邊的一些人,但總歸還是留下了一部分,沒有被斬盡殺絕。
楊廣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將所有的傾向於楊勇的人都殺死,那樣的話,自己的朝政也就沒法處理了,為了免除後患,便直接將楊勇處死。
當宇文成都帶著士卒來到楊勇的府邸的時候,楊勇看著宇文成都一笑,說道:「宇文將軍終於來了,孤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阿摩畢竟是孤看著長大的,他的性子孤很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容忍我這個可能威脅到他的人存在的。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宇文將軍,你給阿摩帶個信。他殺我,我沒有怨言,但是希望他能夠留我兒一命。」說完將放在身邊的鴆酒端起,輕嘆一口氣,仰頭喝下去,很快就七竅流血而死。
宇文成都看著七竅流血的楊勇,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不忍。
楊廣得知楊勇已經自盡,長出了一口氣,揮揮手讓宇文成都出去,自己坐在龍椅上發呆。楊勇身為長子,在楊廣年幼的時候,對楊廣還是相當的照顧的,驟然間殺死了楊勇,楊廣心中也是不好受。
良久,楊廣方才喃喃說道:「大哥,不怪我,妖怪就只能怪你比我生的早了些。而且你也太懦弱了一點,不適合成為大隋的天子。
這大隋天下只有交在我的手中,才能真正流傳萬世!」
楊勇死後,楊廣便把目光對準了漢王楊涼。雖然說楊涼地的為人。讓楊廣有些看不起,但是楊涼手中的數十萬兵馬卻是真的。
只要楊涼還掌握著這數十萬兵馬,楊廣就無法安心,遂下詔命楊涼回京。
楊涼心中早就有不臣之心,知道回到大興之後,自己就算是不至於和大哥楊勇一樣。被一杯毒酒毒死,也會和四哥楊秀一般,被囚禁在大興,失去自由。
這幾年來,楊涼在幷州可以說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手中的權力極大。生殺予奪。早就習慣了手握重權地日子,一旦回到大興城被囚禁起來,對於楊涼來說,那是生不如死。
看完楊廣的詔書之後,楊涼將前來傳旨的車騎將軍屈突通召來,說道:「楊廣弒父殺兄。欺凌後母,乃是禽獸一般的人物,怎能當的我大隋天子。
本王已經準備好了大軍,即刻起兵,為父皇、大哥報仇,你讓他阿摩洗趕緊脖子,等著孤來殺他。」隨後命人將屈突通亂棍打出。
屈突通前來幷州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地使命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也沒有想道自己竟然會受到如此的對待。被亂棍打出,讓他的顏面盡失。
回到大興城之後,屈突通在楊廣面前一陣哭訴,將楊廣氣的暴跳如雷,準備出兵征討幷州,將楊涼擒回來。
楊涼將屈突通打跑之後,便召集自己麾下文武。商議出兵之事。
楊涼的總管司馬皇甫誕,聽到楊涼將屈突通亂棍打出王府,大驚,說道:「王爺,屈突通乃是天使,怎能如此對待?」
楊涼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阿摩弒父殺兄,君位來的不正。孤正準備出兵討伐!」
如果說皇甫誕剛才是驚訝。現在就是恐懼了。忙起身拜倒在地,說道:「殿下。您麾下雖然士卒眾多,但是並無出色的大將。一旦起兵絕非京師大軍的對手;再者君臣位定,逆順勢殊,士馬雖精,也是難以取勝。」
聽到皇甫誕說沒有出色的將領,王與蕭摩訶都有些不太高興,冷哼了一聲,一臉不滿的看著面前的皇甫誕。
王乃是當年的南梁大將王僧辯之子,向來自詡將才,可是在南陳一直沒有得到重用。南陳滅亡之後,在大隋更是得不到重視,一直是心中不忿。
而蕭摩訶當初在南陳的時候身為驃騎大將軍,陳後主還特賜摩訶開黃閣,門施行馬,聽事寢堂並置鴟尾。同時還以其女為皇太子妃,可謂榮寵至極。在南陳也是屬於一言九鼎地人物,可是到了大隋之後,所有的權勢都沒有了,心中也是有些不舒服。
皇甫誕聽到這兩人的冷哼,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已經得罪了這兩位,但是還是接著說道:「殿下,景文雖然熟讀兵書戰策,能力不凡。可是畢竟沒有經歷過戰事。並無行軍的經驗。
蕭老將軍雖然一生征戰,勇武不凡。但是畢竟已經是七十三歲的高齡。俗話說,老不以筋骨為能。簫老將軍如何還能上陣殺敵?
反觀京師,楊素老謀深算,秦瓊正當壯年。更有宇文成都、程咬金等一批猛將助陣,我等如何能勝?」
楊涼傲然說道:「阿摩得位不正,大義在我。我大兵一起,京師之軍自然是土崩瓦解,不堪一擊,如何能是孤之對手?」
皇甫誕見狀知道楊涼決定已下,不是自己能夠勸動的,便叩首說道:「殿下,臣料殿下事不可為,定然會敗在京師大軍手中。一旦陷身叛逆,於刑書,雖欲為布衣,不可得也。請殿下垂憐,讓臣離去吧。」
楊涼聞言勃然大怒,說道:「你竟然詛咒與我,來人吶,將這老賊拉下去斬首!」王忙起身說道:「殿下,玄慮雖然說話不當,但是念在其多年來為殿下效力勤勤懇懇,且在幷州名望甚高,請殿下網開一面。」
蕭摩訶也知道皇甫誕地名望相當之高,若是將之斬殺,對於士氣的影響相當的大。也起身為之求情。
王與蕭摩訶正是楊秀要依靠地人物,這兩人一起求情,楊秀自然是不能不給面子,便說道:「既然有兩位愛卿求情,那就將這老兒關押在大牢中,等孤得勝回師。再做處理。看他到時還有和麵目見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