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出塵對秦瓊昨晚的狂風暴雨本來是極為的不滿的,可是現在聽到秦瓊的溫言軟語,心中對秦瓊地一絲不滿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張出塵羞澀的笑了一下,說道:「秦郎。妾身還要去給母親和姐姐敬茶、行禮,我們還是早些起來吧。」
秦瓊輕聲說道:「這個……,你還是稍微休息一會再說吧。再說現在不過是天剛剛亮而已,母親和秀英也還沒有起身。」
說著擁著張出塵躺在床上,夫婦二人悄悄的說著一些閨房密語。
等外面雞叫之時,秦瓊與張出塵方才起身洗漱,洗漱完畢之後。便向著寧氏夫人的屋子走去。準備給寧氏夫人請安。
雖然張出塵去給寧氏夫人與賈秀英敬茶、行禮,並不需要秦瓊陪著,但是晨請暮問本就是孝道最基本的東西,秦瓊每天早晨也要去給寧氏夫人請安的,所以便一起前去了。
寧氏夫人起身洗漱之後,便等著新媳婦前來敬茶,可是一直到賈秀英也過來了好長時間張出塵還沒有來。寧氏夫人心中也是有些不滿。
賈秀英為人善良,害怕張出塵第一天沒有按時到來,會惹得婆婆不高興,以後就算是有秦瓊寵愛,在家中也是不好相處,心中暗暗焦急。
等到雞叫三遍之後,方才看到秦瓊帶著張出塵一起走了過來。張出塵一路走過來也是忍著不小的疼痛。眉頭一直緊皺著。
寧氏夫人也是明白人,看到張出塵緊皺著地眉頭,以及走路的姿勢也是極為彆扭。知道張出塵一定是昨晚受創過重。
知道一定是秦瓊體諒張出塵,所以讓張出塵多休息了一會。對張出塵的不滿也稍微減低了一些,但臉還是板著。
張出塵進來看到寧氏夫人板著臉,就知道自己來的遲了讓寧氏夫人有些不滿意,心中也是有些忐忑,恭恭敬敬的上前給寧氏夫人和賈秀英敬茶。
寧氏夫人面無表情的喝完了茶,沒有說一句話。賈秀英卻是喝完了茶,忙將張出塵扶起來,說道:「妹妹快做吧。」說著將張出塵按在了椅子上。
張出塵有些不安的看了寧氏夫人一眼。見寧氏夫人沒有表是什麼方才坐了下來。
寧氏夫人看到賈秀英地動作,也是心中暗歎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張出塵本來就是楊素這位當朝宰相的義女,相貌又是極為的出眾,遠勝賈秀英。
剛才寧氏夫人的動作。與其是說是對張出塵來得晚了不滿,還不如說是給賈秀英張目,讓賈秀英拿出大婦的姿態來,震住張出塵,以後也相處一些。
可是看到賈秀英的動作,只能暗歎賈秀英太善良了,再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張出塵也是自己的兒媳婦。自己也不好太偏的厲害。免得秦瓊夾在中間難做。
張出塵本來也擔心賈秀英難以相處,雖然自己是以楊素義女的身份嫁過來的。但是人家畢竟是原配,自己在名分上始終弱了一些。
而且秦瓊八年時間沒有納妾,可以知道秦瓊對這位原配夫人也是非常喜歡地,若是她們相處不好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楊堅知道秦瓊娶平妻,也特意給了秦瓊兩天假期,這兩天秦瓊卻是不用去上朝,一直呆在家中。
張出塵畢竟是歌女出身,雖然對有些東西不是很喜歡,但是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傳授,在床上的花樣不是賈秀英所能比的。
而秦瓊也正是一生之中精力最為旺盛的時候,對張出塵的這些個花樣也是極為的感興趣。新婚之初一直是呆在張出塵這裡。
賈秀英雖然有些泛酸,但是張出塵畢竟是新嫁進來地。秦瓊呆在人家那裡也是很應該的。反倒是張出塵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勸秦瓊在賈秀英房中休息了一晚。秦瓊也覺得自己有些冷落了賈秀英,好好陪了賈秀英一晚,而且也告訴賈秀英,是張出塵讓自己過來的。
秦瓊的一絲是讓賈秀英知道張出塵並沒有爭寵的意思,希望她們兩人能夠和睦相處。畢竟家和萬事興,若是自己家中都不安寧,怎麼能出去做事。
到了年末地時候,楊堅突然派大軍突襲突厥。越公楊素出靈州,行軍總管韓僧壽出慶州,太平公史萬歲出燕州,大將軍武威姚辯出河州。攻擊已經自立為步迦可汗的都蘭可汗。四路大軍同時出擊,讓步迦可汗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步迦可汗沒有想到在新年到來之時,楊堅突然派人出擊。
隋軍大勝,大大削弱了步迦可汗的實力,一些小部族看到步迦可汗無法再庇護他們,便轉投啟民可汗。
但是啟民可汗現在畢竟已經是依附在大隋的羽翼之下,不能擅自作決定,便上表詢問楊堅的態度。
楊堅對啟民可汗的態度極為的滿意,詢問朝中眾臣地意見。
長孫晟奏道:「今官軍臨境,戰數有功,虜內自攜離,其主被殺,乘此招撫,可以盡降。請遣染干部下分道招慰。」
楊堅深以為是,下詔給啟民可汗說這些都是他地子民,他可自行處置,不必詢問。啟民可汗聞言大喜讓麾下的部族頭領接收前來投降地小部落。一時間啟民可汗的實力大增,比之當初兵敗頭可汗的時候還要強上許多。
啟民可汗對自己的高瞻遠矚也是得意不已,而秦瓊知道這件事之後,再次感嘆引狼入室,卻沒有一點的辦法。
等楊素等人班師回朝之後,大興城又是一陣的狂歡,對於百姓來說,自己的軍隊百戰百勝,敵國無法威脅到自己就可以了,至於以後會怎麼樣,那不是他們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