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忙跑出去傳旨。讓其妻女麾下地士卒將東西帶進來。
楊堅作為一個帝王來說,還是做的相當地成功的,在民間的威望也是相當的高。張虎作為秦瓊地親兵隊長,這數年來見過的大人物確實已經不少了,但是當得知楊堅招自己帶著兵器鎧甲上殿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陣的激動。
對於這位有著仁德之名的帝王還是相當崇拜的,上殿之後激動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楊堅看到張虎緊張地樣子也是一陣的欣慰。因為他從張虎的眼中看到的不是畏懼,而是一股狂熱的呃崇拜。
這些年來,對於拍馬屁的話,楊堅聽了不知道有多少了。可是現在看到張虎眼中的崇拜,心中還是微微的得意了一下。
在楊堅看來,麾下計程車卒能夠如此的崇拜自己,與秦瓊這位主將是分不開地。這充分說明。秦瓊在平時就給這些士卒灌輸著忠君的思想,所以張虎才能有這樣的表現。
楊堅微微一笑,說道:「你不必緊張,朕也不是老虎,吃不了你。」
張虎也是十分機靈的,聞言忙說道:「陛下自然不是虎,陛下乃是真龍天子。是真龍降世,豈是虎所能比擬的。」
楊堅哈哈一笑,心中極為的舒暢,說道:「將你帶上來的兵器鎧甲呈上來吧。」
張虎聞言忙捧著手中的兵器鎧甲來到御陛下。交給御陛上地內侍,方才低著頭退回原地。楊堅看著張虎的舉止,又輕輕點了點頭。
等將內侍呈上來的兵器鎧甲看完之後,楊堅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了,向秦瓊問道:「叔寶,查抄出來的全部都是這樣地鎧甲、兵器麼?」
秦瓊答道:「稟陛下,彭公府中的三百多名死士穿戴的全部都是這樣的鎧甲、兵器,在庫房中還找到了上百件未曾使用的。
至於其他地方還有沒有。臣未及仔細搜尋便前來回稟陛下了,所以不知道。」
楊堅聞言心中一陣害怕,自己對劉昶可說是信任之極,時常會到劉昶的家中去,出宮而去。所帶的侍衛自然不是很多,若是劉昶府中地死士趁機發動攻擊,自己可能真地就要交代在劉昶府中了。
剛開始聽御使說劉居士有凡心的時候,自己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來應該是確實有反意,不然準備這麼多地大隋制式裝備幹什麼,更何況秦瓊還說劉昶府中有數百的死士。一個個都是悍不畏死。
秦瓊麾下計程車卒基本上可以說是大隋最精銳計程車卒。連秦瓊都說很是麻煩。可見這些死士應該是相當的勇猛的。
想到這裡,楊堅不禁是一身的冷汗。遂冷笑著對劉昶說道:「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說著將手中的兵器鎧甲扔到了劉昶面前。
對於自己府中的東西,劉昶自然是相當的熟悉的,不用看也知道。跪倒的身體伏的更低了,以頭搶地,說道:「這些東西是臣買來用來防備賊人的。」
楊堅冷笑著對劉昶說道:「大興城乃是我大隋的帝都,有叔寶這等猛將守衛,戒備森嚴。就算是有賊人能夠進來,也不過是一些小毛賊。就是普通的護院武士也能應付了。你彭公府要這麼多的軍隊制式裝備幹什麼?
再說你這些東西都是那裡來的?」
劉昶以頭搶地說道:「還請陛下看在臣老邁,只有這一子的份上饒過這逆子。」
楊堅冷冷一笑,說道:「逆子?現在是逆子,等他成就大事的時候,恐怕就不是逆子了吧?」
劉昶說道:「陛下,臣府中雖然有不少的武士,但是那不過是相對於一般官員家中的護院武士來說是多了一點,但是也不過僅僅才三百人,又能有什麼作為?
臣那逆子這些年在大興得罪了不少的人,臣怕那逆子會遇上危險,所以才招募了這麼多的人手,絕不是想要謀反啊!陛下!」
楊堅冷冷一笑,說道:「靠這三百人想要攻陷宮城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當朕前往你彭公府的時候,你想要殺朕,那三百士卒可就是綽綽有餘了。」
劉昶知道楊堅這時候已經起了殺心了,連連叩首道:「陛下,臣子真的沒有謀反之心,還請陛下明鑑啊!」說著咚咚咚的在地上磕頭,磕的滿頭的鮮血。
楊堅雖然和劉昶有數十年的交情,可是涉及到謀反這樣的事,那是任何一個帝王都無法容忍的。就是父子、兄弟也沒有商量的餘地,更何況僅僅是一個臣子。
就算是這個臣子和自己的關係再近,那也不過是一個臣子。
楊堅看都不看面前的劉昶,對秦瓊說道:「叔寶,看見這些東西,那劉居士也就不必再見了,你直接將劉居士押到天牢,三日後問斬。
劉昶教子無方,念其老邁,革職回家去吧。彭公府的家人知情不報,徒三千里。」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沒有理會在兩儀殿上發呆的劉昶。
朝中眾臣之中雖然有與劉昶相好的,但是此事已經涉及到了謀反,他們也不敢出頭,只能可憐的看了一眼劉昶轉身離開了兩儀殿。
劉居士始終是秦瓊的一個心病,現在劉居士被解決掉,秦瓊心中也是一陣的輕鬆,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發呆的劉昶,輕嘆一口氣,搖搖頭走出了兩儀殿,派人將劉居士送去天牢,自己帶人前去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