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等人忙起身還禮。
蕭妃起身說道:「事不宜遲,本宮這就進宮。」說完便命人準備車轎,向大興宮行去。楊素等人又商議了一些東西之後,便各自散了。
不得不說蕭妃演戲地本事極為的出色,轎子到了昭慶殿外。蕭妃剛從轎內出來,就變的滿臉的幽怨。
也不通報直接就走進了昭慶殿內,門口守衛的內侍、宮女也都知道獨孤皇后對這位晉王妃極為地喜愛,也不敢阻攔。直接就讓蕭妃走了進去。
蕭妃遠遠看見獨孤皇后正在榻上小憩,一邊哭,一邊喊道:「母后,您要為我做主啊。嗚嗚嗚嗚……。」
說著這眼淚就下來了。
獨孤皇后本來在休息,聽到外面傳來哭泣的聲音,心中極為不快。正準備出聲責罵。一睜眼看到是蕭妃走了過來,起身坐好,讓蕭妃來到自己身邊,拉著蕭妃地手說道:「我兒不必傷心,有何事對母后說。母后為你做主。可是阿摩欺負你?你告訴母后,母后為你出氣。」
蕭妃一邊哭,一邊說道:「母后,阿摩每天天還沒有亮就出門,直到半夜放才回來。一回來就休息,兒臣連個說話地人都沒有。」
獨孤皇后本來還以為是楊廣怎麼欺負了蕭妃。聽到蕭妃的話,卻是有些欣慰。看著哭的雨帶梨花,楚楚動人的蕭妃。佯怒道:「這還了得?身為人夫,不能照顧好妻兒,算什麼男子漢。哀家這就將他叫來,好好教訓他一頓。」
蕭妃又連忙故作慌張的將獨孤皇后拉住,說道:「母后。不用了。其實,其實……,其實阿摩對我很好的,除了我也再沒有其他的女人。比起其他地王妃,我已經幸福多了。就是阿摩時常不在家。我有些寂寞。」
獨孤皇后微微一笑,說道:「哀家就知道你捨不得,這才說了一下。你就這個樣子。要事哀家真訓斥了阿摩,還不知道你要怎麼樣怨恨哀家呢!?」
「母后」蕭妃又臉紅紅地對獨孤皇后撒起嬌來,一臉地嬌羞。
「呵呵呵呵,好了好了。不要再搖了,再搖母后這把老骨頭都要被你搖散架了。」說著一臉疼愛地看著嬌豔的蕭妃,心中對楊廣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隨後兩人又說了一些話,蕭妃便告辭離去了。
等到晚上楊堅回來之後。獨孤皇后對楊堅說道:「陛下。今天蕭妃來臣妾這裡告狀了。楊堅聞言有些奇怪的說道:「告狀?他們夫妻二人不是一直相當恩愛的嗎?怎麼突然來你這裡告狀?」
獨孤皇后呵呵一笑,說道:「陛下。蕭妃今日過來,哭哭啼啼地說阿摩忙於政事,把她都冷落了。」
楊堅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獨孤皇后接著說道:「陛下,阿摩這些年來的表現你也是看在眼中,日子過的極為的簡樸,在軍中的威望又高。現在為了政事竟然連蕭妃這樣的美人都放在一邊,讓蕭妃覺得自己受了冷落了。
更加難得地是,阿摩這些年來只有蕭妃一個妃子,再沒有其他任何的女人。
你再看看勇兒。懦弱無能、奢華無度、薄情寡性。元妃那孩子就是生生被勇兒給氣死的。我們要是都走了,他能成為一個好皇帝,讓大隋千秋萬代傳下去麼?」
楊堅本來就對楊勇有些不滿,現在再聽到獨孤皇后的話,心中也是有些意動。說道:「朕也知道勇兒成不了大氣,可是勇兒本無大錯,廢長立幼又是皇家大忌……。」
獨孤皇后說道:「陛下,自古以來立太子有立嫡、立長、立賢之說。為了我大隋的千秋萬代,就委屈一下勇兒也是無妨。
再說就算是成不了皇帝,勇兒做一個富貴王爺或許更好。」
楊堅聞言沉默片刻說道:「此事容後再議,這件事事關重大,不能輕易決定。」
獨孤皇后說道:「臣妾也知道此事關係重大,只是給你提個醒,主意還是要陛下您來拿。」
京城之事與此時地秦瓊卻是沒有多大的關係,秦瓊帶著自己的左武衛,隨同楊素一路來到朔方。
由於朔方已經在長城邊了,出了朔方之後就是一片平原。也就是說出了朔方雖然還在大隋地境內,但是實際上已經是突厥的勢力範圍了。
出了朔方之後,大軍的補給就不是那麼的容易了。所以楊素便讓大軍在朔方休整,準備將糧草器械準備充足之後再行出朔方,攻擊都蘭可汗。
就在楊素大軍到達朔方的第三天,朔方城外突然來了數百騎兵。楊素不敢怠慢,忙上城巡查,這一上城卻是發現來的乃是突利可汗,忙將城門開啟,將突利可汗放了進來。
楊素雖然不認識突利可汗,但是突利可汗身邊的長孫晟還是認識地。長孫晟作為上開府儀同三司,替大隋出使突厥無數次。為分化突厥做出了極大地努力。
其功勞雖然比不上班固,但是也相差不遠了。
楊素見突利可汗一行人都是風塵滿面,知道是趕了很長時間的路。忙讓手下眾人準備飯菜,侍奉突利可汗一行人沐浴。
等突利可汗一行人吃完飯,楊素才問道:「突利可汗,不知您怎麼變得如此地狼狽?」楊素並不是關心突利,而是隋軍原本的計劃是與突利聯手,裡應外合對付都蘭可汗。現在突利的樣子讓楊素擔心計劃無法實現了。」
突利可汗聞言苦笑一聲,說道:「唉,此事還是讓季晟來說吧。」說著一臉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