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藝聞言笑呵呵的從房中走出,說道:「是叔寶啊,快進來。」
等秦瓊坐下之後,說道:「叔寶,你這次隨晉王前往征討高麗。雖說以高麗的國力不可能是我三十萬大軍的對手,但是也不能大意,一定要小心。」
秦瓊起身說道:「叔寶知道了,多謝姑丈關心。」
羅藝點點頭說道:「恩,說吧,你來幹什麼?你不可能是專程前來看我地。」
秦瓊有些尷尬的一笑。說道:「剛才表弟去找我了。」
羅藝微微一笑說道:「哦?他去找你了,可是讓你來求我,讓我允許他上戰場?」
秦瓊呵呵一笑,說道:「萬事都瞞不過姑丈。」
「哼!他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我。叔寶你怎麼看?」羅藝一邊飲茶一邊說道。
秦瓊拱手說道:「姑丈,表弟剛才在我等面前舞了一遍槍法。表弟的槍法已經可以說快要達到大成的境界了,世上已經沒有幾人的槍法能是表弟的對手了。
但是現在表弟地境界也就這樣了。再在家中苦練已經不太可能有進展了。表弟現在需要的是戰場上真正的廝殺。
我等習練武藝本就是為了殺人,不殺人是根本不可能大成的。」
羅藝點點頭說道:「叔寶你說的沒有錯,但是羅成的年齡還有點小啊。才不過十四歲,我擔心他上了戰場,會不適應。出現意外。」
秦瓊說道:「姑丈。表弟既然已經學習了武藝,那就遲早要經過這一關地。這次出征還有我和一郎、鐵牛幾人相護,可能還會好一些。」
羅藝想象也是,便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隨你一起出徵吧。」
秦瓊點點頭說道:「是。我這就去告訴羅成。」說完便告辭離開。
秦瓊不一會就來到了自己的房前。
羅成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父親房間的方向,看到秦瓊的身影,忙跑上前去,問道:「表哥,父王他怎麼說?同意了麼?」
秦瓊卻是想和羅成開個玩笑,嘆了口氣搖搖頭向前走去。並沒有說話。
羅成看到秦瓊又是搖頭又是嘆氣。心就已經涼了一半,楞了一下。忙追上前去問道:「表哥,到底怎麼樣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秦瓊來到椅子上坐定,拿起茶盞,準備喝茶,又將茶盞放下,說道「姑丈他,唉……。」
羅成地臉立馬就拉下來了,沮喪地說道:「我就知道,父王他老是把我當小孩子看,不想讓我上陣,幹什麼都要管著我。」
秦瓊看羅成已經如此的沮喪,忙說道:「唉,姑丈他讓我帶著你前去遼西戰場,又要帶著你這個小鬼了。」
羅成聽到秦瓊的話,先是一愣,隨之又跳了起來,來到秦瓊面前,說道:「表哥,你是說父王他同意了?」
「是啊,姑丈同意了,讓你隨著我出征。」
「那你還那樣的表情,讓我以為父王不讓我隨你出征。」羅成不滿的說道。
到了這時候就算是李達與程咬金兩人也都看出了,秦瓊剛才是在逗羅成玩,遂發出一聲聲地大笑。
羅成聽到兩人的笑聲,這才反應過來了,秦瓊是在逗自己玩。不滿的說道:「表哥,你也把我當小孩子。」
秦瓊輕笑道:「你可不就是小孩子,才十四歲,比栓柱還小著兩歲,怎麼不是小孩子?」
秦用在一邊聽到秦瓊所說的話,也捂著嘴笑了出來。
羅成看著秦瓊說道:「表哥,聽說你秦家的鐧法也是世間一絕,能不能讓我開開眼界?」
秦瓊聞言笑道:「好!既然表弟你想看,我就舞一遍,讓你看看。」說完讓秦用取來了雙鐧,來到院中站定,開始舞動手中的雙鐧。
俗話說一分長,一分強;一分短,一分險。秦瓊手中地雙鐧不過三四尺長,手上地動作自然是靈活許多,有許多險招。讓沒有見過的羅成一陣地羨慕。
等秦瓊舞完之後,羅成來到秦瓊面前,說道:「表哥,那個……,我也常用一對銀鐧,你……那個……,能不能……,能不能那個……。」
秦瓊一見羅成的樣子就知道羅成的心裡在想什麼,笑著問道:「表弟,你我乃是兄弟,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何必這麼吞吞吐吐的!」
羅成聽到秦瓊所言,說道:「表哥,您能不能將鐧法傳給我?」說完不等秦瓊回話,接著說道:「我不白學,我把我的羅家槍法教給你。一定會全部教給你,若是藏了掖了一招,讓我……。」卻是嘴已經被秦瓊堵住了。
以前的秦瓊自然是對這些賭咒之事不放在心上的,但是經過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之後,卻是對這些仙神之事有些敬畏,聽到羅成準備發誓,忙將羅成的嘴堵住。
說道:「你想學,我教給你就是。何必賭咒發誓,你這就去取你的雙鐧,我趁著在臨渝關的這段時間,將秦家鐧法教給你。」
羅成聞言極為的高興,轉身就跑去取自己的雙鐧去了。
路過羅藝房間的時候卻被羅藝給叫住了。羅成見到父親,就和那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哆哆嗦嗦的走了過去。
剛一過去就被羅藝一頓臭罵,認為他這樣滿院子瘋跑不成體統。等罵完了才問道:「你如此著急的亂跑,是要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