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口士卒的喊叫聲,原本有一些警覺的叛軍士卒也都放下心來。嬉笑著坐在地上繼續做他們的事去了。
高智慧大營門口計程車卒,聽到秦瓊的喊聲,也沒有起疑心。他們都知道王國慶是江南所有叛軍之中,唯一能和自己主公相提並論的。
他們這些小兵也不敢得罪王國慶派來的使者,忙說道:「原來是王大都督派來的兄弟,過來吧!」
秦瓊微微冷笑一聲,向著營門走去。
營門口的那名士卒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放聲喊道:「站住!你從泉州那麼遠的地方來,怎麼沒有騎馬?!」
這一句話又將放鬆警戒的高智慧士卒的戒心提起來了,一個個刀出鞘、箭上弦,指著秦瓊。
遂秦瓊一起前來的那些士卒躲在藏身的地方,都為秦瓊捏著一把冷汗。
秦瓊也沒有想到叛軍之中還有這麼警覺計程車卒,忙開口說道:「眾位兄弟不要疑心,我這不是怕引起隋軍的警覺嘛。
你們要是不信,我身上有我家大都督寫給你家主公的書信。各位兄弟可以檢視嘛。再說我一個人能起到什麼作用啊!難道我一個人還能將大營奪下來麼?」
叛軍士卒想想也是,相互對視一眼,讓秦瓊走過去。
秦瓊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向著叛軍大營營門走去。
來到叛軍大營門口,將手向懷中摸去,一邊摸一邊說道:「這就是我家主公寫給你家主公的信,請兩位過目。」
守門的兩名叛軍對視一眼,由一名走到秦瓊身邊說道:「兄弟,對不起了。我們也是例行公事,請兄弟見諒。」
秦瓊呵呵笑了一聲,說道:「理解!理解!我們這些苦哈哈都是身不由己。」
那名走到秦瓊身邊的叛軍士卒一邊笑,一邊說道:「誰說不是啊!不過兄弟你也夠小心的,竟然不騎馬,直接從泉州走到這裡來。」
秦瓊停下手上的動作,說道:「不敢大意啊!萬一被抓住了,那可就是死路一條啊!」
「你膽子可真夠小的,楊素的大軍被我們擋在大江那邊過不來。那些還沒有被攻陷的城池之中的隋兵早就被嚇破了膽子,哪裡還敢出來巡查。」
秦瓊陪著笑說道:「小心無大錯啊!我們乾的畢竟是抄家滅族的事,就算是不擔心自己的小命,也要為家人著想啊!」
「兄弟說的倒也是,不過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們主公可是真命天子,前幾天隋軍派人渡江準備偷襲,卻被龍王爺全部給收走了。
你們主公以後一定是會投降我們主公的,你還不如早些投誠。或許還能得一點好處,晚了可就是門都來不及了。呃……,呃……。」
秦瓊一手扶著這名士卒,一邊陪著笑說道:「那敢情好,還要請兄弟多多照顧了。」另外一隻手中的匕首,卻是已經刺在了這名士卒的咽喉中。
這名被秦瓊殺死的叛軍士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瓊,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卻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兩隻手死死的抓住秦瓊的胳膊,有些死不瞑目。
秦瓊一邊託著這名被殺死計程車卒,一邊對另外一人說道:「這位兄弟,請你也過來看一眼。大家都方便一點。」
「地瓜看了就行了,何必兩個人都看呢?」口中這樣說,腳下卻是已經走了過來。
等來到秦瓊三步遠的地方,卻是發現自己的同伴地瓜有些不對勁。有些狐疑的說道:「你們在幹什麼?」
秦瓊見對方已經起了疑心,眼神一冷,將插在這名叫地瓜的叛軍士卒喉嚨之中的匕首拔出來,一個跨步向著面前計程車卒衝去。
那麼剛過來計程車卒,看著秦瓊的眼神突然由謙卑變得狠厲。只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狼頂盯上的綿羊,有些說不出話來。
秦瓊的速度可說是飛快,在這名士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右手的匕首揮出,將這名士卒的喉嚨劃破。